第16章 最乖（2/3）

空气氤氲着温暖的雾气，热水从顶的花洒倾泻而下，细密的水珠在瓷砖上跳跃，发出轻柔的淅沥声，与浴缸里水波的轻织成一曲低吟。

灯光昏黄透过蒸汽，晕染出一片柔和的光晕，仿佛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场朦胧的梦境中。

温雪半浸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胸，长发湿漉漉地散在水面上，像墨色的丝绸漂浮。

水珠从花洒滑落，溅在她的肩，顺着锁骨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折出晶莹的光芒。更多彩

她闭上眼，试图让水流的冲刷和浴缸的拥抱带走心底的沉重，可那挥之不去的寒意依旧缠绕在心。

妈妈愿意原谅她本是好事，可一种不祥预感爬上她的背脊。蒋钦，又想什么，他真有那么好心？又是靠什么让母亲对她冰释前嫌呢？

素手轻轻划过水面，带起细小涟漪，浴缸里的泡沫如柔软的云朵漂浮在空中。

水波轻晃，映出少模糊的倒影，她有太多心事，一面想着也许是自己多思多虑，一面又对母亲的示好无所适从。

突然，浴室的门被推开，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吱呀声。

“谁？”温雪猛地睁开眼，心跳骤然加速，条件反地抱住胸，水花在她动作间溅起，拍打着浴缸边缘。

热水依旧在身后淅沥流淌，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湿氤氲的热气中，的身影缓缓浮现。

紫色薄绸睡袍，隆起的腹部更加明显，她走来，穿过层层热水气，脸上带着温柔笑意，整个都显得分外柔和。

“傻孩子，吓什么？”

睡袍的裙摆在湿气中微微摇曳。

是母亲。

温雪放松下来，可还是把自己抵在浴缸边缘，她红着脸，“我在洗澡……”

李辛美轻笑，舀起一勺热水浇在儿娇白皙的身躯，她感叹道：“你小时候，在妈妈怀里才……”她用手比了个长度，“那么点大，现在已经长成这样大的姑娘了，你长大了，妈妈却老了……”

温雪不知道母亲是否意有所指，可她神伤的模样还是让温雪心微微一痛。

“怎么会，妈妈在小雪眼里永远是最漂亮的小姑娘……”

浴缸里的水波在她身旁轻，花洒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肩，带来一阵阵温热。

李辛美蹲在浴缸旁，拿起浴球，挤出沐浴露，揉出细腻的泡沫，空气中栀子花的香气更加浓郁。

“妈妈，我……我可以自己洗。”温雪低声说，声音细若蚊鸣，淹没在花洒的水声里，带着一丝不安。

浴球在她肩上轻轻擦拭，泡沫在温雪的皮肤上滑过，与浴缸里的水花融为一体，留下柔软的触感，李辛美喃喃：“你小时候，最不喜欢洗，一洗就哭，妈妈让你拿着毛巾盖在脸上，这样水就不会流进眼睛里……你记得吗？”

温雪的喉咙一紧，记忆中的画面像水般涌来。低，水珠从发梢滴落，融浴缸，泛起细小的涟漪。

她吸一气，鼓起勇气，“妈妈，我不会一直这样被他摆弄的……我总会长大，去别的地方，离开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我会挣好多好多钱，养你，给你买大房子，我们一起生活，再也不用看他的脸色！”

少满含一腔热血，希冀地看向母亲，她的眼里也有犹豫和退缩，不知道李辛美到底是怎么想的，却还是说了出来。

的手顿了顿，浴球停在少锁骨上，泡沫缓缓滑浴缸，融水面。

她轻声说：“小雪好乖，妈妈知道你最孝顺。”浴球沿着温雪的臂膀缓缓下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妈妈的小雪最乖了。”

母亲的手掌抚上她的肩，温雪的身体渐渐放松，她低声呢喃：“妈妈，不要离开我……”

李辛美抚摸她的脸颊，“当然，妈妈怎么会离开小雪？”

她拿起一旁的毛巾，细心地为她擦身体，“好了，净净，妈妈的小雪香的。”

温雪望着母亲傻笑，埋在母亲的颈窝吸气，“我你的，妈妈。”

洗完澡，温雪穿好睡裙，躺进被窝里。床边，李辛美坐下，隆起的腹部在睡袍下格外显眼，像一沉重的月亮，让无法忽视。

温雪从被子里探出手，纤细的手指犹豫地伸向母亲的腹部，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柔。

李辛美下意识躲开，却听儿说：“很辛苦吧。”

李辛美心中泛起酸涩，像被针刺了一下，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拉过儿的手，掌心柔软却冰凉，手指刚触到隆起的腹部，一阵轻微的胎动传来，像小鱼在水底轻摆尾。

温雪的眼睛猛地亮起，惊讶地看向母亲：“它……在动。”

“小宝宝在和姐姐打招呼呢……”

“太神奇了。”温雪感叹，手掌轻轻贴在母亲的腹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