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5/8）

几乎要碰到她泛红的脸颊，呼吸都跟着放轻，眼里只剩她柔软的唇瓣。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收音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滋啦”一声打了满室的暧昧。

她下意识往我怀里缩了一下，随即猛地回过神，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轻轻推开我一点，嗔怪地拍了拍收音机：“这老东西就是不好，关键时候总掉链子。”

我被她慌又羞涩的模样逗笑，心里的悸动慢慢沉淀成温柔的暖意，伸手关掉收音机，重新握住她的手。

她没再抽回，反而主动往我身边挪了挪，轻轻靠在我的胳膊上，发丝蹭过我的皮肤，痒丝丝的。

两就那样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聊着聊着，她的话题慢慢落到了我的工作上。

“以后别去打那些零工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恳求的意味，“跟妈妈待在一起好不好？”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说实话，我真的挺心动的，找不出任何不答应的理由。

可要就这样答应了，我又总觉得有点不妥，到底是哪里不妥，我也不知道。

屋子里静了片刻，只有彼此的呼吸声织在一起。她没有催促我，只是轻轻蹭了蹭我的胳膊，又说：“妈妈明天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我立刻抬看她，追问：“要去哪里？”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想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这是妈妈自己的事，让我一个去好吗？”

我想都没想就反对，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执拗：“不行，我们说好了的，你去哪里都要跟我讲，也不准离开我太久。”

她抬起，对上我认真的眼神，眼底泛起柔润的光，轻轻点了点：“妈妈知道。” 话音刚落，她又往前凑了凑，目光里带着点恳求与温柔：“可是妈妈明天去，是为了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呀。”

我看着她，心里翻涌着复杂的绪，思索良久，还是摇了摇——我实在放不下心让她独自出门。

就在这时，她突然倾身凑了上来，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我的脸颊上，像一片羽毛拂过，带着果啤的清甜气息。

她随即把靠回我的肩膀，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声音在我耳边柔得像棉花：“妈妈答应你，晚上一定回家，好吗？”

我的心瞬间就化了，像块被温水浸泡的糖，慢慢消融在满室的温柔里，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我抬手紧紧抱住她，下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点沙哑的妥协：“嗯。”

…………

她临出门前，只轻声说自己不会出去太久，语气带着点儿安抚的柔和。

我点了点，看着她浅灰色的休闲装衣角在门框边扫过，告诉她尽管放心，我会在家里乖乖等她回来。

可门“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我脸上的乖巧就褪得净净。

抄起沙发上的外套往楼下冲，脚步轻得几乎没声响，心里的念像烧得正旺的火：让我乖乖等？

怎么可能。

我倒要看看，你特意瞒着不说的去处，到底藏着什么。

她没走多远，就在小区门的公站停了下来。

浅灰色的休闲装裹着她的身影，在清晨的流里并不起眼，像个普通的上班族，完全看不出要去处理什么要紧事。

我躲在树后，看着她上了一辆往老城区方向的公，立刻拦了辆出租车跟上去，低声跟司机说：“跟着前面那辆公，别让它跑了。”

出租车跟在公后面，一站又一站地往前挪。

我盯着窗外，生怕一个眨眼就把她弄丢，心里又慌又期待——既怕她真的去见什么不该见的，又好奇她藏了什么秘密，是不是真能让我发现点什么。

公在护城河边的站台停下时，我让司机远远停在街角。

付了钱下车，我贴着墙根，远远跟着她往前走。

护城河的水面泛着清晨的薄雾，岸边的柳树垂着枝条，风一吹，带着点湿冷的气息。

她就那样沿着河岸慢慢走，步子放得很缓，双手在袋里，偶尔停下来望一眼河水，神平静得像在散步，哪里有半分“要处理急事”的样子。

我蹲在不远处的长椅后面，盯着她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她到底来这儿做什么？

风把她的发丝吹得轻轻晃动，她抬手拢了拢，转身往河对岸的老巷子里走去。

我赶紧起身跟上，脚步放得更轻，心里的执拗像野一样疯长：不管你要去哪，不管你想瞒着我什么，我今天都要弄明白。

心里还在疑惑时，就见她转身走进了巷子里一家老茶馆。茶馆门面斑驳，木窗棂上爬着青苔，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匾，看起来有些年了。

我心里一动：老茶馆？

原来她是要来这儿喝茶？

看样子，估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