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赵家旧事 血寒三宫（双女紧缚上街）（3/9）

父亲名‘赫’，并为其在京城设一豪宅，但父亲心念金鳞，且倭患未止，圣上便派父亲回金鳞作守城大将。”

赵明月谈及此处，脸上自豪之溢于言表，自然无法注意到，当她谈及“金甲倭将神谷德隆”时，凭虚子闻言双眼一缩，似是想到什么难以置信之事——也仅仅一瞬。

“家父回金鳞时，仪仗车队气势非凡，见母亲已诞下胞兄与我一堆龙凤胎，更是喜不自胜，遂亲自参与施工，与圣上所派能工巧匠共建将军府，府成之，大宴全城，传为金鳞城一时佳话。)01bz*.c*c”

“再到后来，”赵明月眼神暗淡下去，“朝鲜一战后，倭患稍息几年又起，我与胞兄赵海涛随父母修习武艺，随军旅而战倭寇，直至——”

“三年前，倭将黑石明以毒计，以百姓为质金鳞守军出战，为救百姓，也为父亲民望——胞兄密率队伍偷溜出城，袭营救民，并为百姓断后，于众目睽睽下独战黑石明在内五名倭将强寇，斩两，力竭，又中冷箭，最后，最后……”

感受到赵明月眼前湿润，凭虚子用肩膀轻碰，赵明月悄悄稳定了些许，随即咬牙切齿、泪流满面道：

“黑石明于金鳞守军与百姓眼前，将胞兄剁成酱、装坛中，扬长而去！”

“母亲痛心疾首，父亲因悲怒加大病三天，百姓受家兄感动，自发为其制布偶、童谣以纪念，称家兄‘海涛公’，而我——一时冲动，竟偷溜出城，遇寻黑石明夺回胞兄尸身。”

“可惜在城郊，尚未见到黑石明及其部下，便遭遇又一伙倭寇，”讲到这里，赵明月声音已彻底平静，“遂部下水平浅薄，但那为首的乃一武艺高强的强寇，明月不敌，十招之内败北被擒，危急关——”

赵明月看向了凭虚子：

“是你出手相助，杀尽倭寇杂兵，又一剑伤强寇右眼，其败逃，明月因而获救，”

“他们不是真倭寇…”凭虚子差点脱而出，仔细思考后赶忙把话咽回肚子里，继续聆听。

话到此处，赵明月歪过身子，猫儿般把小脑袋靠在凭虚子肩上，“自那以后，明月心中对红衣仙子念念不忘，心中再无别可想，也拒了爹爹为我安排给龙骁少将军的婚事——”

“明月之心意，仙子姐姐能否看清？”

“这个嘛，”凭虚子微微一笑，“不是什么罕见事，我自然看得清。”

赵明月闻言腾地站起身子，绕到凭虚子面前低身质问：“仙子姐姐这话何意？难道，难道姐姐所撩拨子者众，对于明月这种，已是见怪不怪了吗？”

凭虚子扭动着往墙上退去，直至退无可退，想要下意识作出否定的她仔细思考了下，发现赵明月所言不虚，更是难以回答，半响才反问一句：

“若…若我说这是真的，小将军想怎样？”

“那我就让娘把你绑紧，拴在我房里，做我的美娇娘！”赵明月欲作势扑过去，却忘了自己绳索加身，一时之间姿态不稳，跌倒在凭虚子身上，索压住她的身子，两几近全受缚的巨隔着斗篷挤压在一起。

“停停，”凭虚子大叫，“适才相戏耳！我凭虚子怎会是那种遍地留的登徒子呢……”

“可明月是认真的。”

四目相对，凭虚子看着赵明月灼灼的目光，心想自己现在身受缚，四下又无，若不是赵明月此时也被缚，这小将军此时怕是要扒开“粽叶”把自己这鲜可的“白米粽”吃抹净。

于是她赶忙转移话题：

“说起我们相遇那天，小将军可还记得那武艺高强之倭寇？”

“记得，当然记得，”赵明月站起身来，“黑石明杀我兄长，是我赵将军府与全城之共敌，而那独眼强寇乃我死敌，我亦决定亲手杀他！”

“嗯不错，很有毅力。”凭虚子赞叹地点点，“那你现在，还害怕他吗？”

“害…怕？”赵明月不明所以。

“对，害怕，”凭虚子站起身来，反压制住了赵明月，“你跟我说实话，当他再次出现在你面前，你会不会害怕？”

“我……”赵明月支支吾吾，被缚在背后的手指扭捏着，“我…还是怕着他的……”

“你敢承认，敢说出自己害怕，”凭虚子并未像赵明月预想中嘲讽自己，“这也是一种勇气。”

“那么仙子姐姐，你可有害怕的？”赵明月反问。

“我？我可比你胆小多了，”凭虚子在原地打了个转：

“我所惧者，有四，一当然是我师傅凌尘子，二是我师伯安浩然，不过他已死了；三嘛，暂时不告诉你，至于四——”

“我怕龙。”

“龙？”赵明月歪了歪脑袋，不明所以，“龙是瑞兽，是帝王之征，有何可怕？”

凭虚子抬，遥望金鳞城云密布的天空，没有直接回答。

“不说这个了，”凭虚子回过来，“我昨夜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