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红肿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捡起了地上的那套jk制服。

她刻意不去闻那上面的味道，不去细看那上面的污渍。

她只是把它当成一件普通的戏服。

她跪在地上，当着顾辰的面，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白色针织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像一个提线木偶。

她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下，露出少只剩下棉质内衣裤的紧致而白皙的胴体，然后，再将那套让她感到生理不适的衣服，一件件地，穿在自己身上。

二十分钟后，孟子义穿着那套露的jk制服，站在客厅中央。

她学着视频里的样子，将衬衫的扣子解开大半，露出里面自己那朴素的白色棉质内衣，显得格格不。

她吸一气，当那靡的音乐再次响起时，她闭上眼，脑海里回放着视频里孩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

然后，她开始跳。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但比起刚才的“大摆锤”，已经多了一丝模仿的意味。

她努力地扭动着腰肢，做出撅的动作，短裙下，她自己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她学着视频里的样子，对着顾辰的方向，伸出舌，舔了舔自己涩的嘴唇，努力挤出一个勾引的眼神。

只是，那眼神里没有半分风骚，只有无尽的屈辱和碎。

顾辰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

他当然知道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昨天那个外围的。

他就是在这张沙发上，一边让她跳着骚舞，一边录下视频，然后把她按在沙发上狠狠地。

那件jk制服上，还残留着她高时出的水味。

而之前相册里蹦出来的那张骚特写，也是他昨晚命令她掰开唇拍下的战利品。

他就是要看孟子义这个自视清高的北舞系花，穿上婊子穿过的脏衣服，跳着婊子跳的骚舞，一步步变成和他过的那些一样，甚至比她们更，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