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关于将折翼的冰霜剑姬当作战利品,对其身体进行从内到外的彻底检查与羞辱性开发的这件事(1/9)

第一缕象征着新生的晨曦穿透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一道道金色的光栅投在房间内地狱般的画卷之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WWw.01BZ.cc com?com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浓郁的、混合了麝香、血腥与体的特殊气味,那是我作为胜利者留下的,用以标记领地的芬芳。

昨夜的狂风雨已经停歇,而风的中心,那个曾经被称为冰霜剑姬的孩,此刻正像一艘彻底沉没的舰船般静静地躺在那张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巨床上。

汐是在一阵仿佛要将她整个从中断裂的剧痛中醒来的。

她的意识先于她的视觉恢复,首先感知到的是身体最处那道被粗开垦过的伤,每一次无意识的呼吸都会牵动那里的肌,引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刺痛。

紧接着,是四肢百骸如同散架般的酸软无力,每一块肌都在哀嚎,控诉着昨夜那场单方面的、毫无怜惜的掠夺。

下体黏腻而湿冷的感觉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触感是如此的陌生而屈辱,让她连睁开眼睛的勇气都彻底丧失。

但现实并不会因为逃避而消失。

她颤抖的睫毛最终还是缓缓掀开,模糊的视野在适应了房间内华丽而陌生的陈设后,逐渐变得清晰。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或者说,看到了自己这具残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浅不一的指痕与暧昧的红色淤青,那是我昨夜在疯狂驰骋时留下的勋章。

她微微一动,便看到了身下那片洁白的天鹅绒床单,此刻已经被一幅惊心动魄的画作所彻底污染。

那上面有她被撕裂时流下的、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处子之血,也有我最终释放在她体内又不受控制溢出的、已经半的浓稠斑,两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片如同抽象画派般靡而又触目惊心的污迹。

这残酷的物理证据如同一柄最沉重的铁锤,狠狠地、不留余地地砸碎了她脑海中最后一丝关于“冰霜剑姬”的幻想。

那个在剑道场上凛然不可侵犯、心如止水的孩,那个将纯洁与荣耀视为一切的存在,已经彻彻底底地死在了昨晚。

现在躺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被强行占有、被玩弄损坏、失去了灵魂的残骸,一件沾满了主痕迹的战利品。

绝望如同最寒冷的冰海之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甚至连泪水都无法流出,因为她知道哭泣是毫无意义的。

她就那样赤着身体,眼神空地躺在自己亲手缔造的地狱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刚刚被从坟墓中挖出的、失去了所有生机的偶。

沉重的橡木门被用钥匙从外面打开,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转动声。

汐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以为那个昨夜带给她无尽噩梦的恶魔又回来了。

但走进来的并非是我,而是一个穿着标准仆装束、面无表的中年

那个甚至没有看汐一眼,她的目光只是在房间内那片狼藉上扫过,眼神平静得如同在看待一件需要清理的常垃圾。

仆沉默地走到床边,无视了汐那因为恐惧而微微蜷缩的身体,直接伸手掀开了那张沾满污秽的被单。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汐赤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仆的动作准而高效,她就像是在处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用一张净的床单将汐那具布满痕迹的娇小身体粗地包裹起来,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从床上横抱而起。

“啊……”汐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惊呼,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身体的虚弱让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任由那个陌生的将她抱离那张象征着她堕落的床榻,走向那个她昨夜仅仅是惊鸿一瞥的、如同宫殿般奢华的浴室。

这个“清理”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无声的、却更加诛心的羞辱。

汐被仆放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然后她身上的床单被毫不留地抽走。

仆打开了淋浴的开关,温热的水流从天花板上巨大的花洒中倾泻而下,浇灌在她那遍体鳞伤的身体上。

水流冲击着她身后那道被撕裂的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仆取来一块柔软的海绵,沾上沐浴露,开始以一种极为程式化的、不带任何感的动作擦拭着汐的身体。

她擦得很用力,仿佛要将那些烙印在她肌肤上的痕迹全部抹去。

当海绵擦过汐的胸前,触碰到那两颗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蓓蕾时,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一陌生的酥麻感从那一点扩散开来。

而当仆的手指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开始清理那片狼藉的私密地带时,极致的羞耻感让汐的脑袋一片空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