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是黄昏。

莫捷仍保持着拥抱他的姿势，正用平板电脑处理邮件，鼻梁上架着一副他从未见过的眼镜。

察觉到怀里的动静，她立刻放下工作，摘掉眼镜。

“好点了吗？”她的手贴上裴钰的额，“出汗了…退烧了。”

裴钰确实感觉清醒了些。喉咙依然疼痛，但痛减轻了不少。他尝试着清了清嗓子，发出的声音依然嘶哑：“几点了？”

“五点四十。”莫捷看了眼手表，“你睡了六个小时。”她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中间还说梦话了。”

裴钰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但最怕在无意识状态下喊出父亲的名字——那是莫捷最不能容忍的禁忌。

“一直喊妈妈呢。”她得意地捏了捏他的耳垂，“真可。”

这个答案让裴钰松了气，随即又为自己这种反应感到羞耻。

他已经堕落到为讨好施虐者而庆幸了吗？

莫捷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突然解开睡裙前襟，露出丰满的房。

“奖励。”她将裴钰的按向自己胸前，“知道你馋这个。”

母般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裴钰本该抗拒，但高烧后的虚弱和药物作用让他像婴儿般本能地含住，轻轻吮吸起来。

莫捷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他的发间轻轻拉扯。

“对…就是这样…”她轻声鼓励，另一只手滑向裴钰的睡裤，“妈妈给你更多奖励…”

裴钰的茎在她手中迅速硬起。

莫捷的手法比平时温柔许多，更像是安抚而非刺激，但快感依然如水般涌来。

高烧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数倍。

“可以哦。”莫捷在他耳边轻语，舌尖舔过耳廓，“今天特别允许。”

这个许可像打开了闸门。

裴钰的腰部剧烈颤抖，一在莫捷手中。

与往残酷的榨取不同，这次的高来得温和而自然，甚至带着几分治愈般的释放感。

莫捷耐心地等他完，然后用湿巾仔细清理两的身体。她甚至帮裴钰换了套净的睡衣，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饿不饿？”她将裴钰重新塞回被窝，亲了亲他的鼻尖，“我煮了粥。”

裴钰点点。

他确实饿了——上次正经进食还是三天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莫捷微笑着离开卧室，片刻后端回一个托盘：白粥、蒸蛋和几样清淡小菜，摆盘致得像高级餐厅的病号餐。

“坐得起来吗？”她放下托盘，扶裴钰靠坐在床。见他手臂发抖，脆自己拿起勺子，“妈妈喂你。”

粥的温度恰到好处，米粒熬得开花，带着淡淡的汤鲜香。

莫捷喂食的动作异常耐心，每勺都吹凉了才送到他嘴边。

裴钰恍惚想起小时候生病，母亲也是这样照顾他——只是那个的面容已经在记忆里模糊，被莫捷彻底覆盖。

“好吃吗？”莫捷擦去他嘴角的米粒，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裴钰点。

粥确实美味，但他更惊讶于莫捷的厨艺——往常这些事都由保姆负责。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莫捷轻笑：“特意为你学的。小时候我生病，外婆就这样照顾我。”

这个罕见的童年片段让裴钰怔住。

莫捷几乎从不提起自己的过去，就像那是个被封存的禁区。

此刻她却自然地说着，甚至哼起一段陌生的摇篮曲，说是外婆常唱的。

吃完小半碗粥，裴钰又开始昏昏欲睡。

莫捷放下餐具，帮他擦脸漱，然后重新将他搂进怀里。

她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来，稳定而有力，像某种催眠的节拍器。

“再睡会儿。”她拉高羽绒被，手指轻轻拍着裴钰的肩膀，“妈妈在这儿。”

裴钰的眼皮越来越沉。

在陷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感觉莫捷的唇贴在自己额上，同时听到一句近乎忏悔的低语：“对不起…妈妈太着急了…”

窗外，初夏的夜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

主卧里，莫捷抱着熟睡的裴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脖子上的项圈刻痕，眼神柔软而危险。

床柜的抽屉微微开着，露出里面新买的塞和注器——等裴钰痊愈后，训练会继续。

但现在，她满足于扮演一个温柔的母亲。毕竟，驯服需要奖赏与惩罚的替，而今天的甜蜜，不过是明天更严酷控制的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