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吧【褶】（4/11）

上画了那么多圈圈。”琪好奇地问。

“是啊，我也很好奇。”我附和道。

凯瑟轻笑了一声，“这个嘛，是老板的安排，一个惊喜。说起来，【褶】已经开业五年了，每年都会有一次这样的特别答谢。”

“特别答谢？不会开什么impart吧？”琪吐了吐舌，“只要别加班，那都好说。”

“那就太低级了。”凯瑟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神秘，“不过，具体的表演内容，连我都不是很清楚。老板喜欢保持神秘感。”

“说起来，我来这里打工这么久，好像一次都没见过老板本。”琪说道。

“我也没见过，”凯瑟耸了耸肩，“酒吧的一切事务都由我来打理。老板是个甩手掌柜，只在类似今天这样的重要子里才会给出一些‘神谕’。有说他是个富可敌国的神秘商，也有说他其实是政府的一位官员。谁知道呢？”

“哇，好酷！”琪一脸向往。

……

……

聊了一会儿，凯瑟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

“好了，演出快开始了，琪，你也该去工作了。”凯瑟拿起了琪项圈上的链子。

“遵命，我的副经理大。”

琪调皮地向我眨了眨眼，在凯瑟的牵引下离开了。

我看着琪开始了她的工作。

她的工作内容听起来很简单，但做起来却很“困难”。

她需要把每个卡座客写好的纸质菜单叼在嘴里，然后小跑着送去吧台给蓝。

有些好心的客会把菜单卷成纸卷，拿在手上，方便琪用嘴叼走。

但有的客则可能正沉迷于和自己的m互动，无暇顾及她。

这种况下，琪就只能俯下身，用脸颊和舌，小心翼翼地把平放在桌面上的菜单推到桌子边缘，再用嘴叼住。

整个过程需要极好的平衡感和耐心，万一菜单掉到桌子底下，那就麻烦了。

但看起来，琪已经非常熟练了。

就在我出神地看着琪忙碌的身影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的男声在我卡座前响起。

“亲的小姐，不知道你是否有伙伴了？”

我抬起，瞬间被眼前的男惊艳到了。

他非常英俊，邃的眼眸如同午夜的星空，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优雅而矜贵。

我愣了一下，随后马上恢复了理智，冷淡地回答：“没有。这里有了。”

“是这样吗…”男意味长地看了我一眼。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生气，反而极有风度地微微鞠了一躬，“那么，打扰了。其他的座位似乎都满了，看来今晚的年度活动确实很受欢迎。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男转身离开，融了昏暗的群中。

他刚刚说的话我十分在意。我按下桌子上的呼叫铃。

很快，琪就小跑了过来。

“请问……唔……客您要点点什么？把菜单……递到我嘴里就好啦。”琪非常戏地说道，还冲我眨了眨眼。

我白了琪一眼，但心里却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有点习惯她这套诡异的穿着了。

“我问你，”我压低声音，“刚刚有个客似乎对我坐在这里有些疑惑，并且向我投来十分不正常的眼光，我在这里会有什么影响吗？”

“我也不知道啊，”琪的眼神也很茫然，“我只知道虽然今晚来的客特别多，但是你这个座位是凯瑟副经理授意安排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话音刚落，琪的身体突然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眼神有瞬间的溃散。

她立刻回过神，对我笑了笑，“唔……有别的客要点单了，我得走了。”

我很惊异：“你怎么知道的？”

琪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转身又小跑着离开了。

……

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一束追光灯打在中央。一个爵士乐队的成员们已经准备就绪。

鼓手、贝斯手、萨克斯手和钢琴手，都穿着正式的黑色西服。

只有那个弹奏键盘的乐手，脖子上挂了一个装饰的皮质项圈，看起来倒像是为了融酒吧的氛围。

看来他们是外面邀请来的专业乐队。

一阵轻柔的鼓刷声后，悠扬的萨克斯旋律响起。

是爵士名曲 so in love。

科尔·波特的这首经典曲目，在乐手们的演绎下，充满了蓝调的忧郁和漫，与周围光怪陆离的环境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就在我沉浸在音乐中时，我发现有个小孩，一直在卡座沙发外面的走道上，探探脑地好奇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和我接触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