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妈妈篇（2）（6/7）

空虚和焦躁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床单上被她纤长手指抓出的褶皱，无声地诉说着那份难以言说的煎熬。

渐渐地，妈妈似乎品出了其中的异常。

她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在事过后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审视着我时，多了几分了然与嗔怨。

她或许以为，我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报复”她——报复她总是紧咬着下唇，苦苦压抑着在我身下达到极乐的冲动，不愿在儿子面前彻底放下身为母亲的尊严。

这个认知让她有苦说不出。

毕竟，是她先立起了“绝不在儿子面前高”的牌坊，我如今的做法，表面上看简直是“孝心十足”地迎合了她的意愿。

她还能说什么呢？

难道要亲承认：“儿子，妈妈想要高，别再吊着我了”？

于是，我们之间的变成了一场无声的角力。

她更加刻意地隐忍，连喘息都试图控制在某个分寸之内；而我，则变本加厉地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非要将她到濒临失守的边缘，欣赏她强自镇定下那无法控制的颤抖和红。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欲望是唯一的武器，而煎熬，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共享秘密。

不过这一次，妈妈好像确实忍不住了——我激的抽着妈妈的骚，妈妈的身体已经烫得像要融化，湿漉漉的蜜不断收缩着，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可就在她扭动着腰肢迎合时，我却突然抽身而退，带出一片晶亮的水光。

灼热的在关徘徊，就是不肯释放。

“为什么……不出来？”妈妈喘着气支起上身，额前的发丝歪斜地挂在脸上，露出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你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她顿了顿，声音带着欲未消的颤抖，“况且，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要怀上孩子吗？”

我故意用指尖划过妈妈绷紧的小腹，感受着皮肤下细微的战栗：“可是妈妈像块木似的躺着，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实在提不起劲。”

这句话让妈妈脸上的红褪去几分，用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凝视着我，语气里带着克制：“我们之前说过，这只是治疗，不掺杂任何因素，若是动了，便是伦了。”

“妈妈，你说得倒是轻巧！”听到妈妈说的这番言不由衷的话，我一下子没压住火。

平时对她那些怕，这会儿全被积压的不满和怨气盖了过去。

索把话摊开，直戳戳地捅那层自欺欺的纸：“是，我嘴上管这叫‘治疗’，可你真觉得我心里也这么以为吗？别骗自己了。”

我俯身凑近她耳边，听见她的呼吸骤然紧了起来，又急又。

“再说，妈妈，你身上现在这么烫，小咬我咬得这么紧……你真分得清我们到底是在‘治疗’，还是在伦吗？”我的手指顺势压上她那颗肿胀的蒂，不轻不重，惹得她一声短促的轻呼。

“我每天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满脑子只有一个念——我在和我妈妈做，这是母子伦。说什么治疗？我就算在心里念上一万遍，我都改变不了这个念。”

妈妈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沉默在湿热的空气里蔓延，只有她胸前起伏的曲线露着内心的波澜。

“算了，”我起身就要离开，“我要去找小妈妈帮忙了。”

“她伤还没好利索！”妈妈急忙拉住我的手腕，又像被烫到般松开，“别去打扰她休养。”

我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别担心，小妈妈只是用手帮了我。我会在最后时刻才进去内，不会影响她休养。”话音一顿，我望向妈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但实话实说，即便是小妈妈的手……也比妈妈你那里，更让我尽兴。”

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鞭子，抽得妈妈浑身一僵。

她立刻避开了我的视线，贝齿紧咬着红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而我则继续往火上浇油：“妈妈今天跪着忙了这么久，应该很累了，早点休息吧。”

通常这种关心只会换来她的冷淡，但此刻——“妈妈不累。”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里，“现在就帮你……弄出来。”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拿开妈妈的手，然后把睡衣披回她光滑的肩：“但我有些累了，还是明天吧。”

我这话掷地有声，像一盆冷水浇下。

以妈妈那高傲的子，是绝不可能再放下身段留在这里的。

她当即冷哼一声，脸颊泛起又羞又恼的红晕，眼神里像是结了一层冰，转身便向门走去。

可就在她愤然转身的刹那，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细节：她纤长的手指紧紧攥成了拳，指节都微微发白，而那双原本优雅并拢的腿，在迈步时竟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轻微颤抖，腿根处的肌肤更是泛起动的绯红。

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