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登堂（5/5）

几另一侧，正巧和姬菡芷的c位面对面。

何湛延的对面，是伏洛。

两个容貌俊美的男势均力敌，出众的色相皮囊不相上下，无非是硬朗秀气或是柔冶丽。

玻璃酒桶位于茶几中央，推杯换盏之间挥洒真挚，觥筹错之时忘却现生烦恼。

冰块融化于酒中，几忘忧几愁。

蕾丝纱帘透雨夜里停泊的繁华，五千灯火辉煌影，摇摇曳曳，穿云裂宙九万里。

不知醉者七上八下，真神和趴菜共聚一堂。

杰西卡抱着强撑着意识的姬菡芷唱歌，李丽露跪在茶几前面抱着水壶找抽纸盒，lilith倒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有去厕所抱着马桶呕吐，有在厨房水池冲洗保持清醒，有抱着手机哭前任，有瘫在地上如死猪。

混过去来清静，客厅里只有剩下两位男留于此撑场。

“我……我呕——啊！这幸亏是在家里，外边都不至于喝成这样……”李丽露打了个酒嗝，猛灌凉水解醉，一气往上涌，又差点吐出来。

何湛延拿过垃圾桶，放到她面前。

“谢……谢……呕——咳咳咳！”

杰西卡仍挂在姬菡芷的身上唱歌，终于唱不动了，也开始喝水，润润嗓子缓解咽喉的涩不适感。

姬菡芷看她们喝水，也要拿杯子，伏洛自然而然为她倒水，殷勤种种，目光扫过何湛延，挑衅与蔑视接踵而来。

青梅竹马，总角之，作为她生中最早结识的男，伏洛与之俱来的自信不可撼动。

何湛延的眼神冷冷的，看不出绪。

“没纸了？天啊！”李丽露悲哀大叫。

她爬起来去拿新的抽纸，突然一个平地绊脚没站稳，给同样喝水的姬菡芷吓了一跳。

她呛了一水，咳出来的体顺着嘴角流下，洒在衣服上。

何湛延看到伏洛眼中的紧张和急切，已经预料到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偏偏不遂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