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3）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强烈的痉挛从子宫处发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被拉满的弓。

内壁剧烈收缩，蜜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控。

一灼热的暖流瞬间席卷了全身，视野边缘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刷得一二净。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极致的、近乎于失控的……释放。

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颤抖，每一寸肌都在痉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当一切平息，水退去。

阿尔托莉雅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胸剧烈起伏，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能感觉到高的余韵还在体内回，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细微的战栗。

她缓缓睁开眼，碧色的眼瞳中满是震惊与失焦的茫然。视线落在自己沾满体的手指上，那黏腻的触感让她胃部一阵翻涌。

她……对自己做了什么？

身下，床单上传来一片清晰的、黏腻的湿润触感。

那片痕迹比想象中更大，在浅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如同烙印一般，无地宣告着她方才的沉沦与失控。

巨大的羞耻与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水，瞬间将她淹没。

高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强烈的罪恶感便如冰水般浇下。

她看着自己沾满体的手指，看着床单上那片刺眼的痕迹，强烈的自我厌恶让她几乎想要呕吐。

作为骑士王，她竟然如此轻易地沉沦于体的欲望，在自我亵渎中达到了如此不堪的高。

她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枕里，仿佛要将自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热，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刚才的放纵而羞耻。

这一夜，骑士王第一次品尝到了理崩溃后的滋味，那滋味，名为沉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阿尔托莉雅是在一阵心悸中惊醒的。她猛地坐起身，昨夜那羞耻而疯狂的记忆如水般涌回脑海，让她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移向身下。

果然，在浅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已经涸的、略带黄色的痕迹。那痕迹是如此的刺眼，如同对她身为骑士的骄傲最恶毒的嘲讽。

必须……必须在任何发现之前处理掉！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掀开被子，心脏因为紧张而疯狂地跳动着。她想立刻把床单扯下来，用最快的速度清洗净，毁灭所有证据。更多彩

然而，就在她手忙脚地拉扯床单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saber，你还没起吗？早餐……”

远坂凛的声音在看清房间内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

她的视线锐利如刀，瞬间就捕捉到了阿尔托莉雅那慌得近乎狼狈的神，以及她拼命想要用身体遮掩的、床单上那片极为可疑的痕迹。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彻底僵住，所有的血都冲上了顶，耳边嗡嗡作响。

她维持着那个拉扯床单的尴尬姿势，碧色的眼瞳因惊慌而剧烈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我只是不小心……把茶水……”她试图编造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声音却因为心虚而颤抖，显得苍白无力。

凛没有说话。她缓缓地走上前，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没有鄙夷，也没有嘲笑，而是一种混合了惊讶、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的复杂神色。

她绕过僵立的阿尔托莉雅，目光准地落在那片痕迹上。

阿尔托莉雅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铠甲，赤地露在审判者的目光之下，羞耻得想要当场化为灵子消失。

凛静静地看了几秒钟，然后，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长的、如同小恶魔般的微笑。

她抬起，视线与阿尔托莉雅那双写满了惊慌失措的碧色眼眸对上。

那眼神里，没有质问，只有悉一切的了然。仿佛在说：“原来如此。”

这无声的对视，比任何尖锐的言语都更让阿尔托莉雅感到无地自容。

她试图掩饰的慌，在凛那察一切的目光下，显得如此可笑而徒劳。

她终于放弃了挣扎，颓然地垂下，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从掩饰到承认，这个过程，在凛了然的眼神中，自然得毫无悬念。

两之间，一种奇特的、尴尬而又带着一丝微妙亲密的默契，无声地形成了。

凛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