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案件之末，艳闻四起（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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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画长风一支外画家几乎全族被抄，眷甚至被送教坊司成为官，而画长风也乐得看曾经最有美名的两个画家子沦为风尘，其中画云疏被送绘春坊卖春的同时，还被迫绘制春宫百媚图供乐。

至于画墨遥，被太监李德海带回府去亵玩了整整一年多，被彻底玩腻了之后，还不解恨，于是送‘杏花窑’。

在如今的中原王朝，林立着各种大小不同，风不同的院，比如名气最大，在各处都有开设分店的‘银宵楼’，以江水春意为主题，开在江面上的‘醉青舫’，以东洋和西洋风为卖点的‘二洋廊’，卢家开的‘贱诗亭’，开中永中城的‘弈美台’，或是隶属于教坊司的‘绘春坊’等等。

这些春楼各有不同的特点，而其中们最不想去的地方则是‘杏花窑’，顾名思义，这是所有春楼之中最便宜最低贱的窑子，一旦了‘杏花窑’的，可谓万劫不复。

哪怕是卖春的也分三六九等，那些江上弹琴唱诗的高级院自不必说，但哪怕是小巷中的那些院，里面的多少都有自己的单间用来接客，而只有窑子里的，她们大多是平时聚在一间小屋子里，有客的时候一般用拼凑起来的板床作为接客的床，甚至有时候都没有接客的地方，要在外面野地上挨接客。

‘杏花窑’虽然是一个窑子，不过也算是一个连锁品牌的窑子，据说背后有教坊司的支持，所以在大桓很多地方都有开设，容纳的也是一些最低贱或是惩罚甚重的一些官。

而这座城市中的某个陋巷中，也有一个‘杏花窑’，这里是整个安州最出名的一个‘杏花窑’，因为里面有一个大美，很多就是冲着她来的。

她的名字叫‘墨姑娘’，一般窑子里的婊子多半是一些残花败柳，不是也至少是个下等货才只能呆在窑子里接客，但这个墨姑娘则不是如此，她不仅年轻，身材娇好，肤白貌美，看起来颇有大户家的千金小姐的样子，而且还多了份才的气质，看起来就算是银宵楼里的也是难得的美，至少也是个牌，只是不知为什么在这里接客。

此时夜开始了，天气开始转凉，巷子里的也并不多，到了晚上连行都少，大多是一些下九流的脚夫，流汉才会经过这里。

几个汉子从远方走来，一般来说到这里逛窑子的大多是一些穷苦汉子，为了省钱，其实也没钱在大一点的娼馆里过夜，才会到这种窑子里来找。

“大爷，来看看嘛，我这里还空着呢，要不要来呢？”

“只要几钱就能伺候大爷哦，真的不来试试吗？”

安州这地方，虽然和南边的华州只隔了一州，但文风气相差甚远，这里贫富差距较大，虽然众多，但论经济活力比不上南边的华州和东边的泷州，所以相应的高端院都少了很多，相反窑子这种便宜只要几个板凳，找几个会露子晃的就能开张的院倒是不少，走在这个巷子里两侧就有好几个窑子里的在路边招揽客。

不过这几个汉子却是早有目标，他们几一路前进走到一个有着‘杏花窑’招牌的窑子处停下，此时一个子略有些怯生的声音传来。

“大爷，你们几个要不要家伺候？”

虽然是差不多的台词，但从不同的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这个虽然是婊子，但看起来却是细皮的，身上的粗布衣服虽然布料简陋，但呈黑白水墨风格倒也别有一番风味，乌黑的发有些灰尘，但好好地扎了起来，眼神有些清冷透露着一丝文雅的气质，而且这脸蛋吧，比银宵楼里的牌也不差。

就这么个漂亮的出现在窑子这种地方，这种极大的反差显然吸引了不少，而这个就叫墨姑娘。

当然这只是个方便用来卖的名字，嫖过几次的都知道这个墨姑娘就是八大名贵世家之一，画氏家族的画墨遥，擅长水墨画的门名才，而这个窑子里的其它也都是她们这一支画家的眷。

惹恼了太监李德海，加上画长风的有意为之——那些比他更有才气和名气的美越是被糟蹋，就越是无法动摇他在画家的地位，两种因素叠加之下，画墨遥和其它眷就被扔进了窑子接客。

而且官府还会定期派查看，一是保证下窑子的秩序，二是看接客的数量，三是收取卖身钱——讽刺的正是这些画家眷卖身的钱还要上供给教坊司的太监供他们挥霍。

“这不是画…..嘿嘿，墨姑娘吗，今天你下面还空着呐？”

这几个汉子看着眼前那水的婊子，那种良家为娼的反差感让这些男下面很快就硬了起来。

“恩，家刚接完客，正好可以接新的客，那个，你们几位爷是都要吗？”

“那正是。”

“那我去叫其它，我们这边还有几个姑娘空着。”

“不，就指你一个，我们几个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