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情与愿之渊（4/5）

眼睛无论如何也离不开那对压抑的眼球。

虽然有想象过她可能会用狐火一点点烧死我，但最终还是采取了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呢，还是想看着心的慢慢死在自己的手里是吗……突然间我理解了一些事，不知为何我对赤城的心产生了共鸣。

脖子上方的压力突然变大，大到直接打断了我的思考。我只能勉强呼吸着空气。

赤城的声音依旧十分痛心：“既然有那些孩子，那为什么还要让我来到港区？那个时候明明每天都对着早来的加贺说着盼着我盼着我什么的，结果这些都是不存在的吗？是加贺，是你……是你编着说的！”

“反观这样的我为了对别落泪的指挥官，而这样作践自己，我还真是可笑至极。哈哈……”

泄露出碎的不能称之为笑的奇怪叫声，她的脸上失去血色，空的眼睛就好像式恐怖片里的偶娃娃，咧嘴自嘲的模样实在让心碎。

眼前的景色逐渐空白，我强行按耐着想要推开她的本能。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在这里反抗，这一切都白费了。

哪怕是赤城我也……坚信她永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无论如何都想让她意识到这一点。

每一秒都是炼狱般的折磨。

这就是失去空气的感觉。

血直直涌上跟不上思考的大脑，面前的景色也变得模糊不堪。

我虽看不清她的面目，可心里却已刻印下了这份无法忘怀的悲痛廓。

明明是承受如此的痛苦，身体却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舒适感。

是因为对方是赤城吗？

我的思绪混到以至于不能确保我是否在挣扎，马上就要消失的前一秒，一切的压力就像被戳的泡泡，忽然间消散。

意识模糊中，耳边只传来赤城快要哭出声的腔调：

“……为什么你没有反抗？！你就是死也不愿意正视我吗？！是这样的吗？回答我啊，指挥官！”

能够切实感受到大量的空气灌鼻腔，在确定了脖子上没有东西束缚自己了，我勉强睁开眼睛，缓缓张：

“如果……这就是赤城你的心意……我会接受的，急切的心也好，难过的绪也罢，以及不舍的、痛苦的挣扎，这一切，我都会全然接受的，所以……可以听一下我的想法吗？”

眼睛上方的，是有着湿润的、困惑的眼眸，俯下身来凑近我的赤城的脸。

漂亮的睫毛抖动着，像是在传递她的悲伤。

看着她没还有再次力的倾向，我一面观察着她的脸色，一面补充道：

“对不起……当时眼泪是必要的，但是这么做却忽略了你的心……咳咳……我并没有想忽视你……我的本意，就是如此，但是却做出了让你误解的事。赤城的感，我又怎么会不理解，我也是孩子哦。包括，喜欢到想要杀掉对方的心，我也是完全能够体会到的。只是，很多时候，我也身不由己……就算体贴到了这个孩子，也可能会让别的孩子受伤。但是协调这些也是指挥官的责任呢，所以你无论有多么埋怨我，尽管向我发泄吧，我愿意承受，你有好好传达过来的，这份膨胀的意。”

“呜呜……”一向在感上争强好胜的赤城发出一声哽咽，“啪嗒啪嗒”得落下眼泪。

湿润的赤色瞳孔像是某种栩栩如生的宝石，美丽耀眼又富有生命力。

就算是强烈的占有的，也会让怀抱着珍贵感的少发出如此闪耀的光辉。

这一切实在是太让我迷了，让我都没有认识到我的手早已攀上了她的湿的脸颊，面露慈：

“这可不像你哦。我认识的赤城才不会这样，埋在指挥官胸大哭的。”

“……”大只狐狸紧贴着制服胸前啜泣，毛绒玩具般的大耳朵像是表达逆反般抽动，无规律地蹭着我的脸。

我环抱着她柔软而丰满的身躯，五指埋她的发间。

“抱歉，其实很难的吧。我知道的。”

“……就算指挥官全盘托出，我也还是不能接受……允许别的接近指挥官，看着指挥官温柔地对待她们什么的，怎么可能接受……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心脏就会发闷，就好像被封在狭窄的空间里……就算你现在说这些，我也……”

“不，不用你接受的。”我搭上她的肩膀，迎上她的眼睛。

“我只是不想对赤城说谎，毕竟赤城对我拿出了真诚的心意，那么我也要真诚地面对你才好。我说这些的话目的，不是想让你委曲求全，那样反而会发展成今天这种，大家都不开心的地步。比起压制自己的真实感，不如难过到支撑不住的时候，就来光明正大地找我，我会满足你我所能够给予的一切——就像现在这样。”

“指挥官大——！”泪珠中带着惊喜，赤城明亮的眼神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总算像是说通了的样子，本来应该如释重负，可我却没办法接着掩埋心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