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5）

忆。

李慕辰闭着眼，任由她摆布，身体却敏感地颤抖着。

当沈清许的手指滑过他胸前那微微隆起的柔软，或是清洗到他双腿间红肿的私密处时，他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呜咽。

洗净擦，沈清许将他抱回床上，用柔软的被子裹住。就在李慕辰以为一切终于结束，可以独自舔舐伤时，沈清许却再次覆了上来。

她的眼神恢复了平的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未褪的欲。

“辰辰，”她轻声唤着他，指尖抚过他的脸颊，“看着我。”

李慕辰被迫睁开泪眼，对上她邃的目光。

“恨我吗？”她问。

李慕辰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恨吗？

或许。

但更多的，是迷茫，是恐惧，是那种被完全看穿、无力反抗的绝望，以及……身体处，那该死的、对刚才那种粗占有的隐秘眷恋。

沈清许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低下，再次吻住他，这个吻带着安抚，却也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

她的手滑进被子里，熟练地抚上他敏感的身体。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她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李慕辰想要抗拒，残存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在那熟悉的抚弄下迅速升温、软化。

尤其是当沈清许再次捧起他的脚，如同上瘾般，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他敏感的脚心和纤细的脚趾时，一种强烈的、混合着巨大耻辱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唔……不要……”他徒劳地挣扎，声音却变成了软弱的呻吟。身体背叛了意志，前端再次抬，后庭也传来了熟悉的空虚和悸动。

沈清许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动作愈发缠绵。

她熟知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无论是作为“野兽”时的粗，还是作为沈清许时的“温柔”，她都准地掌控着节奏。

“看，你离不开的……”她叹息着，再次进了他。

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惩罚，而是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缓慢而的占有。

她一边动作，一边不忘继续侍弄他那双让她痴迷的玉足，舔弄吮吸，仿佛那是世间最好的催剂。

李慕辰在这样极致的感官刺激下，防线彻底崩溃。

他哭泣着，却又不由自主地抬起腰肢迎合，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在沈清许的唇舌间难耐地蜷缩。

耻辱感与灭顶的快感织，将他推向又一个失控的高。

他清晰地认识到，无论他如何挣扎，他的身体，乃至他内心处那个名为“夜澜”的灵魂，都已经地烙印上了属于沈清许（野兽）的印记。

他逃不掉了。

这个认知让他绝望，却也在这无尽的沉沦中，生出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安宁。

当一切再次平息，窗外已是晨光微熹。

李慕辰蜷缩在沈清许怀里，身体疲惫到了极点，神却异常清醒。泪水已经流，只剩下一种巨大的空和……认命般的平静。

沈清许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长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现在，你全都知道了。”

李慕辰没有抬，声音沙哑：“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你，辰辰。”沈清许的回答出乎意料的直接，却也带着偏执的扭曲，“我那个作为我丈夫的你，也这个……在我身下绽放的、美丽的‘夜澜’。我不想你痛苦地分裂，所以，我帮你找到了出，让你能完整地属于我。”

她抬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告诉我，现在，没有了欺骗，没有了隐瞒，你选择谁？是做回那个压抑的李慕辰，还是……彻底成为我的，只属于我的辰辰？”

李慕辰看着她，看着这张融合了温柔妻子与戾的脸。

愤怒和怨恨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的无力感。

他所有的挣扎，在眼前这个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她早已为他铺好了唯一的路，一条沉沦却“完整”的路。

沈清许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用指尖强硬地抬起他的脸，迫使他看向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映出他泪痕狼藉、残存着致妆容的脸，和他身后沈清许那冷静掌控的身影。

他看见自己身上还穿着那套作为“夜澜”战袍的衣裙，丝袜勾的痕迹如同他此刻碎的尊严。

而这张床——这张他与法律上的妻子沈清许同床共枕了无数夜晚的床——此刻却成了他承认自己是别“骚货”的审判席。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李慕辰所有混的感知。

身体的记忆：“野兽”粗的占有带来的痛楚与欢愉，还在他的肌和神经里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