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高中生(3/6)

复杂视线。

慕辰儿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不受控制地燃烧,他按照沈清许请来的那位戏剧老师反复指导、练习了无数次的那样,微微鞠躬,脖颈弯出一个刻意练习过的、显得柔顺而脆弱的弧度,用那把被刻意调整得清亮、柔软,甚至带上一丝若有若无气音的嗓音,细声细气地说:“大家好,我是慕辰儿,请……请多关照。”然后,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老师指定的、靠窗的倒数第二排的空位,仿佛那个位置是风雨中唯一可以暂时藏身的、脆弱的避难所。

然而,他刚坐下,还没坐稳,手腕内侧那枚色的感应贴片就传来了第一波细微的、却无比清晰的震动。

那感觉,不像电流,更像一只小小的、带有硬壳的昆虫,正在他的皮肤下孜孜不倦地挖掘,试图钻他的血管,沿着手臂一路爬向他的心脏。?╒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他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攥紧了放在并拢的膝盖上的手,修剪整齐的指甲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试图以此分散那令心烦意的酥麻。

是“叶狩”。

他就在隔壁的教学楼,或许正靠在某个窗边,悠闲地俯瞰着校园,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准的控制欲,开始了他的“游戏”。

历史老师是一位戴着眼镜、嗓音洪亮的中年男,他开始在讲台上讲述波澜壮阔的古代史,从秦始皇的横扫六合到汉唐的盛世气象。

那些曾经让他觉得充满智慧谋略、权力更迭、属于男世界的故事,此刻却变得无比遥远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沾满水汽的毛玻璃。

慕辰儿只能将全部残存的意志力,用来对抗那越来越清晰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酥麻感。

震动时强时弱,毫无规律可循,仿佛“叶狩”正饶有兴致地通过这种方式,隔着冰冷的墙壁和喧嚣的空间,远程抚摸他、戏弄他,测试着他的耐受极限和羞耻底线。

他必须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奇怪的呜咽声。

汗水,冰冷的汗水,已经悄无声息地浸湿了他后背的布料,黏腻地贴在水手服柔软的内衬上,像一层湿冷的、无法摆脱的第二皮肤。

“慕辰儿同学,”历史老师突然点了他的名,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如同惊雷炸响,“请你来说说,对秦始皇‘书同文,车同轨’的看法。”

他猛地抬,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强行格式化的硬盘,所有的数据,所有的知识,都被那持续不断的震动搅得碎。

刚才的几十分钟,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所有的感官都被手腕上那该死的、无形的锁链所劫持。

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如同无数根细小的、烧红的针,扎在他露的皮肤上,带来密集的刺痛感。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死死扼住,涩发紧,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窘迫、羞耻、愤怒、无力感……种种织在一起,像一团麻堵在胸,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我……我……”他支支吾吾,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手腕上的震动奇迹般地停了下来,那种突如其来的、绝对的静止,反而更让心慌意,仿佛风雨前令窒息的宁静。

仿佛“叶狩”也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冷静地、带着评估意味地观察着他这副窘态,并默默在心中的记分册上,为他打下了“抗扰能力:不合格,需加强训练”的评语。

“新同学可能还没完全适应我们班的节奏,”历史老师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但更多的是出于教师职业本能的宽容,“坐下吧,要认真听讲,尽快跟上进度。”

他几乎是瘫软着、带着一丝虚脱感跌坐回椅子上,沉重的耻辱感像冰冷粘稠的水,瞬间将他淹没,让他窒息。

而就在这时,前排一个梳着活泼马尾辫、眼睛圆溜溜像小鹿一样清澈的生林薇,趁着老师转身在黑板上书写板书的空隙,偷偷回过,对他做了一个“别在意,没什么大不了”的可鬼脸,还迅速地从桌下塞过来一小颗独立包装的、散发着酸甜诱气息的水果糖。

慕辰儿愣住了。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光滑的糖纸,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孩子之间的、带着纯粹善意的悄悄话,像一束微弱却真实的阳光,骤然照进他冷、混的心湖。

但这突如其来的温暖阳光,也灼痛了他——他配不上这份纯净的、不掺杂任何目的的友谊。

他只是一个可耻的、戴着致面具的伪装者,一个闯者。

这份善意,反而加重了他的负罪感。

午休时分,他正犹豫着是去声鼎沸的食堂面对更多审视的目光,还是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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