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1/23）

“好，那你我应该是属于你说的这些中的哪一个？”

“你我属于哪一个？师徒？不对；父母子？不对；宗门家族与弟子？也不对；帝王臣子，将军士兵？不对，都不对。”

冷梦瑶将关系一一对应了一下，结果前边所说的没有一个能符合她与曹林的关系。

“都不对，那只有……主与仆？”冷梦瑶说着，看了一眼曹林，试图想知道真正的答案。

“没错，徒弟，子，弟子，臣子，士兵在离开师父，父母，宗门家族，帝王，将军之后，依然是可以独自生活，关系地位也会出现变化，所以他们不属于依附关系，但是主和仆不同，仆是依赖于主生存的，他们没有自我，无法独立，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主永远是主，仆永远是仆，所以对于仆来说，主就是他们要依附的，所以他们是绝对的依附关系。”

“所以，冷梦瑶，通过你不断地除去，你所不确定的那个，就是真正的答案。”

“所以你依附于我，你是什么？被你依附的我，又是什么？说出来。”曹林说道。

“所以依附你的我是……仆，而你是我的……主……”冷梦瑶缓缓说道。

“对，没错，这就是依附下的地位关系，所以冷梦瑶，再次说一遍，再次没有任何犹豫地说一遍。”

“是，依附你的我是你的仆，而你是我的主。”冷梦瑶再次顺畅地说了一遍。

“很好，那现在你觉得你应该要怎么做？”

“怎么做？”

冷梦瑶低喃着，然后瞬间明白了什么，然后便面对着曹林，膝盖开始弯曲。

但是冷梦瑶弯到一半，就没有再继续弯下去了。

曹林知道，那是冷梦瑶仅剩的自我反抗意识，这种况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解决的问题。

曹林伸出手，轻轻放在冷梦瑶的脸颊上，然后温柔地说道：“你想要的东西就快得到了，你愿意在此放弃吗？”

“放弃？不……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冷梦瑶忽然坚定起来，只见那双颤颤的腿不断地弯曲。

咚的一声，冷梦瑶战胜那仅有的自我抵抗，跪在了曹林面前，然后说道：“主。”

“很好，你战胜了自己，但是这样的依附关系还不够，这样的关系还不能证明你已经完全地依附于我。”曹林挑起冷梦瑶的下，看着她那无瑕的面容，说道。

“啊？那如何才能证明我已经依附了主。”冷梦瑶轻轻说道。

“加关系，不过这先不着急，现在第六步，依附意味着感的绝对依赖，所以要有最最纯的感依赖，那我们之间的依附关系必须最纯粹的。”曹林举着棋，迟迟不落下。

“那主所说的最纯粹的依附关系是什么？”

“主与母狗。”

“主与母狗？”

“没错，母狗是绝对意义上的依附于主，无论主对它做什么，母狗都绝对不会离开，而母狗所有的感都在主身上，除了主，任何在它眼里都是陌生，这个，我觉得你做不到。”曹林看着手中的棋，淡淡说道。

“不，主，我已经走到这里了，不能放弃，我能做到，我能做到做主的母狗……主，手中的棋，落下吧。”冷梦瑶显得有一些慌张，随即拉着曹林的衣角说道。

“不，你做不到，你忘了，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来这里？为了……玄冥……”冷梦瑶低声说道。

“没错，你心中有着对李玄冥的感，所以只要有这个感在，你我永远做不到绝对的依附关系。”

“永远做不到绝对的依附关系？那不是证明了……”冷梦瑶低，有一些失落。

“可是我难道要抛弃与玄冥的感？那样我……”

冷梦瑶陷了两难的抉择，要想彻底地得到一样就必须彻底的丢弃一样。

冷梦瑶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就好比当年李玄冥躺在她的怀里奄奄一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办一样。

“冷梦瑶，万物有舍才有得，这个选择对你来说，比之前的任何选择都要困难，所以我给你足够的时间，这颗黑棋，你收好，等你有了选择，以此为标点，我自会出现。”

曹林说着，将手中那颗捏了许久的黑棋放在了冷梦瑶的手中，然后说道：“这次考验暂且先如此，待你有了选择，再继续后面的考验，最后记住，当我说出“梦之摇曳”，你就会回到这样的状态，好了，回去吧。”

“不……等……等一下。”

冷梦瑶反应过来，却望见曹林已经消失，而旁边的棋盘，也缓缓消散，只留她一跪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手中的黑棋。

呼呼呼……

不知道哪里来的微风，轻轻掀起了遗迹地上的尘土。

冷梦瑶倚靠在画壁前，许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