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可怜但有用（2/3）

她得赶紧回去给他顺毛了。

“友来信，有要事相商，我需尽快启程。有些事……”

裴照牵起勉强的笑，“我明白，就是觉得见面的时候太短了啦。”

裴婆婆看得分明，打着圆场：“小禾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的啦，你们修仙之那什么传送法阵不是很多吗？”

“也是。”裴照挠挠，他看向楚子虚：“楚修你呢。”

楚子虚道：“感谢照拂，我不也将启程。”

裴照：“最近的洲际级别的传送阵，在百相山来着。我也会去那，浮虚宫可以报销，不瑕宗应该也是吧？一起出发呗。”

楚子虚点，“好。”

他：“不过今我需去镇上接师门传来的信件，就由我送禾梧姑娘吧。”

小院到随枫镇主道有一段距离，裴照看出楚子虚有话要对禾梧说，识趣地没跟上。

院子一少了两，显得空落起来。

裴婆婆摇摇。

“小禾这孩子，真是招喜欢。”

她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孙子，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道，“说起来，那白猫若是化形成，样貌定是极威武俊朗的。裴小照啊，不是婆婆说你，你得努把力啊，这对手……啧啧。”

裴照脑子里还想着楚子虚是不是对禾梧有了想法，禾梧今天来是不是特地找楚子虚的？

他还没反应过来，懵懂地问：“化形？什么化形？”

裴婆婆：“我看你刚才眼睛都快黏在小禾怀里那白猫身上了，还以为你早认出来那是能化形的猫妖了呢！”更多彩

裴照如遭雷击，猛地抬：“！？”

旧还未彻底解决，怎么不仅来了新，来得还、还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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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禾梧抱着怀里沉甸甸、浑身散发着不爽气息的大白猫，与楚子虚并肩而行。

怀里的姬野显然极度不适应这副毛绒躯壳，为了不起疑，他勉强化形，此刻却是处处发着猫脾气。

就算化原型，他是老虎啊！

要不是禾梧那时从房间探出脑袋冲他皱着眉喵了一声这般提示他……

姬野喉咙呜呜响，蓬松的尾烦躁地左右猛甩，抽在禾梧的衣袖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引得路纷纷侧目。

禾梧只得一边加大力道按住他，防止他跳下去惹是生非，一边对路道歉。

楚子虚行在她身侧，少年身形清瘦，身高和她平齐。

禾梧闻到他洗沐的香气，类似木，却不尽然。

毕竟方才，她才闯家的淋浴现场。

后知后觉，这事做的太不妥。

禾梧歉然：“楚道友，抱歉。”

楚子虚目光扫过那只看似慵懒，实则浑身都写着抗拒与躁的白猫，眼底闪过了然：“无妨。同为莲印之，我理解你的心。如果是我，我也会不顾一切去追寻。”

同为……可怜之。

哈。

其实她现在身上的味道，和他何其相似。

禾梧：“其实莲印可解，它最初起源风月道。如果你愿意和我去嬿宗，我问问师尊，或许你身上的印纹可解。”

楚子虚闻言，睫羽轻轻一颤，抬眸时眼底水光潋滟，却又强自压抑般别过脸去。

他袖中手指微微蜷缩，嗓音里浸着苦涩：“……不必了。莲纹本就是抽取男修士灵源的邪术，根蒂固，不比修。想起的记忆里，这些年早已习惯独自承受，若是希望落空……”

他扯出个极淡的笑，“禾梧姑娘不必为我费心。”

他说话时偏过，像是秋风里最后一片执拗的枯叶。

不再刻意隐藏伤疤的真实面目后，露出衣袖的手腕上，莲纹在光下像是扼断脖颈的悬命绳。

禾梧心一紧。她见过太多光是因青印而癫狂或绝望的，却从未见过谁像他这样，把痛楚熬成了温润的隐忍。

山阳道到底想做什么呢？

先是心魔镜和龙血金，再到这横跨数年的合欢门邪术。

她看着楚子虚尚且青涩稚的侧脸。

若是随行副使的任务是在同一年为多种下邪术印，楚子虚中招时，怕只有十几来岁。

怀中的白猫地动了动，禾梧哄了声，“前辈，稍等，”

她将白猫扛在肩，伸手将楚子虚的手腕轻轻握住——肌肤相触时，能清晰感受到他骤然绷紧后又强迫自己放松的微颤。

“如今合欢门已散，嬿宗成立，我是嬿宗的媚修，自然有更多了解此术的法子。”

“会有办法的，”禾梧语气坚定，指尖无意识抚过莲纹，“风月道的典籍，嬿宗藏得最全。既说同病相怜，就不该拒绝这份机缘。”

她说：“你若不急，同去百相山后，你与我同行，留下片刻，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