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金屋藏娇(2/2)

香气勾得心里痒痒,鬼使神差间他的手指已经按在薄薄的帐幔上。

下一秒却被捂住了嘴,他这么高大的个子被一下扛在了肩上。

及至出了殿门,那子把他往地上狠狠一摔,痛得他三魂六魄出窍。

一看,太子爷黑着一张脸,杀气森森。

“敢觊觎我的?”

君是君,臣是臣,,仍是主子和才的关系,对主子的动妄念,是大不敬。

周衡在地上痛得直不起腰,“哪敢啊我的爷,刚刚是臣一时鬼迷心窍,忍不住想看看是哪家小姐得了殿下青眼。”

“看看也不行。”

宁尧是知道这周衡好色成,若是他周衡刚刚胆敢掀开了帘帐,恐怕就不能完整地离开这东宫了。

随宁尧到书房坐定,周衡终于得以讲出此行原本的来意。谁料宁尧却说他自有打算,还命周衡不要手此事。

周衡回府的路上,还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寻思太子爷是不是被那金屋藏娇的小蹄子灌了迷魂汤,连亲妹妹受委屈都不管了。

他哪里知道,风中心的主公浑然不知,仍然陷在酣梦中呢。

自温泉那,宁尧就在寝殿里熏了令四肢绵软、昏昏欲睡的香料,宁饴每闻着那香,思睡昏昏,而他自己服了解药,不受药影响。

在这东宫里,宁尧就是最大的主子,底下谁敢在宁饴面前嚼舌根。因而肖铎一家已离京三,宁饴却仍然对圣旨一事浑然不知。

夜了,宁尧吹熄了灯,躺到榻上去。

那么大的床榻,他非要挤到她身边去睡。

“我这昏的症状,还有几能好?”宁饴这几实在是躺得烦了,再加上她心里记挂着肖铎,若不是晕又兼四肢无力,她早就在东宫待不下去。

“太医说,你那寒气里跪了太久,少则也要再歇五六,好好调理才是。父皇他们知晓你在我这休养,你不用担忧。”他边胡诌着,一只手从她宽大的寝衣里伸进去,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捉住她的一只子揉搓着。

“不要这样…我有夫君的。”她努力地去推他,但哪里推得动。仓促间一大半寝衣从她圆润的肩滑落,反将胸前的无垠春色露出来。

袒胸露,简直是一种邀请。

太子将埋进皇妹的双之间,而后吮住一颗细细品尝,“你尚未大婚,何来夫君一说。再说,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

宁饴心里很清楚,她很喜欢这样,她喜欢兄长覆在她身上啃弄她的脖颈,舔咬她的耳垂,她喜欢他舔弄吸咬她的两只子,她也喜欢他用发烫的阳物研磨她的花浅浅地抽出。

但是她又很矛盾地喜欢着肖铎,喜欢那个马背上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喜欢那个大费周章只为找到一只能讨她欢心的珍珠兔的未婚夫君。

于是她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看着自己陷在这背德的放纵中。

宁尧的眼神湿漉漉的,温柔得简直可以沁出一汪春水,他将软枕垫在她的下,然后缓缓地将自己下体的巨物嵌进去。

一点点被涨满,快感如水般覆过了四肢百骸,她终于忍不住抱住他微微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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