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5/7）

可令我震惊的是，此刻的妈妈完全不见之前的醉态。

路灯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每一步都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韵律感，高跟鞋踩在地上，步态优雅又慵懒，滚圆的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摆，裙摆随之漾，勾勒出令目眩的曲线。

那种姿态让我想起了夜电视里那些成熟妩媚的，充满了诱惑力却又显得高贵无比。这绝不是平时那个端庄优雅的妈妈会有的举止。

我不敢跟得太近，怕被发现，只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藏在小区的绿化带后面。很快，妈妈径直走进了小区门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

透过明亮净的玻璃窗，店内温暖的灯光洒在妈妈身上，将她的身影勾勒得很是耀眼，她没有直接选取某个商品，而是随意地在货架间徘徊。

我的心跳得飞快。

她先是拿起一管鲜艳的大红色红，在手里端详了一下，然后趁着转身的机会迅速塞进了手提包里。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毫不迟疑。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又若无其事地走向零食区，顺手拿了一盒巧克力放进包里。

每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都透着一种熟练的从容，仿佛这种事她做过无数次。

我捂住嘴，这种从未见过的画面，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收银台前发生的那一刻——结账时，妈妈手里拿着一瓶红酒。

年轻的收银员低找零，她却忽然俯下身，那已经蹦开两颗扣子的衬衫让丰满的胸微微晃动；与此同时，她趁着这个动作，把一盒烟悄悄塞进了掌心。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还朝抬起的收银员抛了个媚眼。

“这……这怎么可能……”

我整个僵在绿化带的影里，手脚冰凉。脑海中一片轰鸣——“不可能…那绝对不可能是妈妈！”

可那张脸，那身未来得及换下的职业套装，甚至她耳垂上那枚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珍珠耳钉，都在告诉我——就是她。

我记忆中的妈妈，会因为我在超市多拿一颗糖果而严厉教导我诚实；她的眼神总是温柔而带着距离，绝不会……如此轻佻放。

两种完全相反的印象在脑中剧烈碰撞，几乎要把我的理智撕成碎片。夜风掠过，我猛地打了个寒颤，一个词像救命稻般蹦了出来——

“梦游！”

对，之前我在电视新闻里看到过，说是梦游的会做出许多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怪异行为。

这个解释让我几乎窒息的心稍微松动了一丝——至少，这能说明妈妈不是故意的。

但这个解释刚让我稍感安慰，昨晚电影院妈妈偷偷服药的画面就猛的出现在我脑海。

“难道…妈妈知道自己的症状？”

想到这里，我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猛地朝家里跑去。

打开房门，我迅速冲进妈妈的房间，颤抖着拉开她的手包，飞快地翻找。

很快，我的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硬质的小瓶子。

就是它！

我掏出瓶子，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清了标签。上面印着一长串晦涩的化学名词，但在下方，一行小字让我心脏狠狠一缩：

适应症：用于治疗神长期紧绷压抑所引起的神经衰弱，神分裂症及相关症状。

用法用量：每晚一次，每次一片。

“神分裂……”

我手一抖，药瓶差点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熟悉的高跟鞋脚步声，正朝家门走来！

糟了！

我的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来不及多想，手忙脚地把药瓶塞回手包的夹层，拉好拉链，冲出妈妈卧室，溜回自己房间，轻轻带上门。

几乎是同时，家门被打开，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我躺在床上，心跳得像打鼓。脑子里全是那四个字——神分裂。

“妈妈这种况多久了，为什么我之前没发现……”

心里像堵了块石，又沉又闷。

我一直以为妈妈什么都能搞定，却从没想过她也会生病，也需要照顾。

要是我早点注意到，说不定能帮她分担一些。

“要不明天找妈妈谈谈？”

这个念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否定了。

她偷偷把药藏在包里，吃药都躲着，明显就是不想让知道。

要是我直接问，她肯定会难堪，说不定还会觉得我在嫌弃她。

可要是装作不知道，我又怎么能帮到她？连她晚上到底会做什么都不清楚，万一出事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念突然闪过——装个监控。

对，装个监控就能知道妈妈晚上的况了。

可监控要去哪弄？我一个初中生，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