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6/32）

纵尸傀的血色红线。

现如今在这风月场，则是紫色的欲之念。

在这里，琴棋书画，吟诗弄赋，谈说，一切一切都好似媚上包裹的丝袜，说到底，都是为了满足那灵魂最处欲兽的调味剂。

一时之间，诸多欲念充斥脑海，竟让琴心幻想起来所有抛去文明包裹的外衣展露兽集体合的狂野景象……

“这位妹妹——”

正当琴心沉浸于幻想时，一声如清泉般悦耳的声音自耳畔响起。

少转，发现眼前竟是此前台下众舞中的领舞。

子看样貌二十来岁，生得亭亭玉立，身上透着淡淡的蜜花香，一青丝扎成团状，显得很是雍容，饱满天庭旁的发梢又显露出几分轻佻。

她已换下舞裙，穿上了一身花枝招展的花彩罗裙，饱满圆润的双峰半显出来，好似白玉馒，无比诱。

面上带着轻柔的笑，褐色的眸子处却看不出一点绪。

“我是这忘尘楼的舞，名为绯雨。不知，妹妹该如何称呼？”

主动搭话，这恐怕是试探。毕竟，一个不属于忘尘楼，只有十来岁的清白小姑娘，只身来到这里……实在是太容易引遐想了。

“今夕。”

转瞬间，琴心便编好了自己的假名。取琴字下半部与心的谐音，念起来还算顺。

名为绯雨的舞自顾自地坐在了琴心对面，面上噙着笑。

“我看妹妹在楼上独自一看了好一阵儿，是喜欢我们的舞吗？”

“如花般绚烂，怎能不让心向往之。”

这话若是从公子哥嘴里出来，恐怕是油腻无比的夸赞。

可若是从尚未及笄的孩樱唇里轻轻吐出，在听者耳里，就有另一番意味了。

意味长地笑了一下。

心中有了想法。

这孩容貌俏美，似是间绝色……衣着面料华贵，样式却无比轻佻下贱，还身怀灵气……大概是哪位修士的心配养的雌炉鼎……可她身边又没男跟着……那恐怕是哪个世家放的大小姐出来泄欲，又或是合欢宗弟子出门历练……恐怕不是能随意染指的对象。

这样的客虽然稀少，但也不是没有，忘尘楼自然是欢迎。

若是能把她和哪个公子哥撮合在一起，忘尘楼能得的好处自然也少不了。

“今夕妹妹若是想找乐子，那你可是来对地方了。”

绯雨向下一望，迅速便筛选出数个合适的对象，颇为上道地向琴心推荐起来。

“你看那喝酒的青衫男子，李家三公子，方年二十又一，家财万贯，年纪轻轻便已淬脉圆满……”

“怎么这个年纪还是淬脉啊，太低了吧，根基太差，没救了。”

“呃……那你看那位华服男子，他可是云朝的官，已至凝丸之境……”

“太丑太老，不要不要。”

“啧——看那个作诗少年，明家公子，风雅无双，七星阁主内门弟子，筑基圆满……”

“这身上连块肌都没有，太细狗了，不行。”

“你！”

绯雨面色瞬间红了几分，好似一颗苹果。

刚刚推荐的极为贵都眼光颇高，若是能得到他们的垂幸，对她这样的子来说已是天大的恩宠。

可面前的小丫却像是在菜市场捡烂白菜一样。

这小婊子到底是来钓凯子的，还是其他青楼派来砸场子的？

子眼眸一转，略微有些阳怪气地开。

“小妹妹眼光真高啊，按你的标准，这中州才俊，大概只有那云山天骄萧问天公子配得上您了，可据小道消息，他早就定下婚配，心有所属，而且以他的行事风格，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踏足此地。”

“噗——咳咳咳。”

这话引得琴心被茶水呛到，险些到对面脸上，淑风范尽失。

“若是小妹妹你愿主动一点，多展露些诚意，而不是在上面傻坐着，或许会有真正的贵相中你也说不定呢。说来，我们之后正好有一场原先预定的表演泡汤了——那个姑娘生了病——你若是愿意上去亮亮相，我为你引荐他的时候也好开。”

一缕若有若无的紫色丝线自名为绯雨的子身上升腾，飘向忘尘楼上方。

那里是华贵的私包厢。

琴心感觉自己嗅到了一略微熟悉，同时让厌恶的味道。

“空缺吗。”

略微思考过后，少嫣然一笑。

“我可以补上。”

勾栏瓦舍之间，歌舞戏法，各种节目番上演。

八方宾客来来往往，舞台之下有世家纨绔，有宗门道，有仙宫显贵。

他们或是形单影只，或是带着自己的亲朋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