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7/14)

着雪菜的手指很快在她的脚心处滑动了起来,时不时向下挠一挠纤瘦的脚后跟、向上抓一抓嘟嘟的脚掌,这一下两下的都好似挠在了她的心尖上,令她不由自主地娇躯一震,一边“呜呜”叫着一边奋力晃动着自己受难的双足……

遗憾的是,在雪菜那近乎专业的绳艺面前,冬马任何的挣扎都可以说是徒劳的,毕竟她既没有办法挣脱开缠住脚踝的那一圈圈麻绳,也没办法让脚底离开雪菜灵活的手指尖哪怕一寸。

偏偏她躲也不是硬抗也不是,每当她光着的那只脚企图退缩的时候,另一只黑丝美足便会被抓去玩弄,雪菜会故意将指甲脚趾间的那一块布料,让敏感的脚趾缝和丝滑的布料相互摩擦,一阵一阵蹭得令发狂,她不得不用更怕痒的足去试图踢开雪菜的手,结果自然是重新落了魔爪,先是被一把抓住脚踝,然后继续被狠狠抓挠要命的痒了。

雪菜!雪菜……雪菜,雪菜!可恶……可恶!

不管此时的冬马心里有多想骂娘,光凭她自己的力量想让雪菜停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倒不如说,现在的她远比过去的任何一个时刻要煎熬得多,脸色通红得同时不住地翻着白眼,含糊不清的声音夹杂着笑意在喉咙中涌动,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像是自己致命的弱点被抓在别手上把玩的这种事,恐怕没有谁能够受得住吧?

坦白地说,脚底的如此怕痒确实在自己意料之外,谁让她作为学校中的高岭之花、家中的音乐王,从未被任何外碰过自己的身体呢?

即便是春希,亦或是雪菜,或挚或挚友的这一众群,恐怕也没谁能够突这最后的一道屏障,好将自己降服于其身下吧?

她也曾幻想过很多种未来,却唯独没想到这种成为雪菜所有物的未来——至少就目前而言,这绝对是最糟糕的一种了。

到底怎样,才能够拯救自己……冬马完全想不明白。

她只是被动忍受着那一道道虽不尖锐却磨的诡异痒感,在足心流淌而过的时候几乎要令发疯。

而且她的双足对于痒的抵抗力简直是半斤八两,光洁的足尚且不论,即便是裹着黑丝的左脚在面对指甲的抓挠时依旧显得无比窘迫,似乎是那黑丝布料流苏般顺滑的质感助长了雪菜折磨自己的欲望——指尖一阵一阵滑过时,那感觉总是令着迷不已,谁又能怪这位尚在青春年华的少忍不住的挑逗呢?

“呜呜呜呜……唔唔唔呜呜……”

于是那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的软糯娇声便从那堵塞的小中冒了出来。

如果是平时,面对着这种程度的奇痒,哪怕是冬马多半也会笑得毫无淑风度吧——只可惜堵嘴的丝袜实在是恰到好处,根本不给她留出释放的机会就是了。

长时间的大笑让她的意识迷离,苦苦挣扎却不能逃脱之际,少的脑中也莫名地胡思想了起来,从当初与这二位第一次的见面到一直以来所经历的种种孽缘……春希尚且不论,也不知雪菜在玩弄自己时心里在想些什么,果然很是得意洋洋吧?

冬马和纱,堂堂一介美少高中生,著名音乐家唯一的后代——她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今天这样痛恨自己有这双敏感的足。

说起来,肌肤的娇敏感又不是什么坏事,作为与万事万物可接触的天然桥梁,能让她的灵感之花绽放是不假,可这代价却……

当雪菜再一次停下手中动作,时针已然指向了午夜十二点。

就连她自己也忘了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了,只觉得这一切还没算完——毕竟后半夜最彩的部分还没开始呢,而那些才是重中之重。

“呜……嗯……”

于是,面对着眼前娇喘微微的可怜少,她有意往下看了一看,一眼便看到了冬马胯下的那条早已浸透了蜜的胖次,想到自己这位挚友的身体还真是诚实,心又是一乐。

“你看看你看看,这里都已经湿得不行了哦。”说着话,雪菜脸上是止不住的神气,“还是让我把它脱下来吧,这样也清爽一些——你说呢,小冬马?”

“唔!”

明明知道最后结果不会改变,冬马还是不愿地出声抗议。雪菜当然没理会,毕竟此时她的眼睛早就被那条湿漉漉的胖次勾住了。

犹记得最开始的时候那里的颜色还没那么,仅仅只是抓住脚丫轻轻挠了一会儿,本是净的黑色布料上便留下了清晰的水渍,伸手去摸,指尖上湿润且温热的质感有些奇妙,那似乎正是少的妥协,屈于威而迫不得已流出水来。

雪菜很熟练地用两根手指挑起内裤两边的系带,令其滑落的同时还不忘抓一抓冬马丰润的部,当即又惹得她忍不住闷哼一下;当然因为有绳子的阻挡,所以胖次也只能拽到膝盖就是了,雪菜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去剪碎这件“艺术品”,脆就让冬马保持着半脱胖次的状态躺在地毯上任自己欣赏,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无视冬马不忿的眼神,在这位未来音乐家面前好好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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