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续（1/15）

“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

“怎么样，这里舒服吗？”

“不……没有……这……唔……”

“一定很舒服吧，舒服的话就给我叫出来啊，别总是含在嘴里，我的笨妹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呜……不……不……咿呀？！”

“你还真是不听话呢，让你叫你就叫，别说些有的没的！难道说，你还想要再多去几次吗？”

“呜……呜呜……妹妹错了呜呜……原谅我……”

似乎是两个急促的对话，从这个充斥着诡异的地方幽幽传出。

声音来源于这无法透出一丝亮光的墙壁内部，几缕像是磷火燃烧时发出的蓝光映照着这里的一切，将那位在手术台上疯狂挣扎的少的身形照得一清二楚。

这里，是医院的手术室。

没有天花板那洁白的质感，没有无影灯那令安心的光辉，这里甚至连消毒水的刺鼻味都若有若无，但取而代之的确是泛滥而出的各种东西——笑声、呜咽声、叫声之类的不可描述的声音；香汗味、尿骚味、蜜味之类的无以言表的气味。

相互之间混杂在一起，这些糟糕之物来源于一位少——一位身无寸缕的、被四根铁链固定在手术台上的楚楚可怜的少。

少一柔顺的墨色长发已然在手术台上铺开，恍若一条被染得漆黑的长河般静静地在那光滑的表面流淌；脸上的五官也很致，一对杏仁似的美目中藏着含而柔和的水汪，小巧的鼻尖和樱桃似的小嘴则有些秀气，组合在一起的感觉也是极好的——只是目前的少哭得梨花带雨，嘴角却抽搐似的不停上扬，显出一个放的大笑，这就不免有些坏了气氛了。

再往下看，她的身材还是稍显贫瘠了些，少青涩的年龄所带来的感觉依旧还是不成熟的，无论是胸脯还是部看上去都平平无奇，胸前的那对雪好似两块扁扁的面饼，只能令无比遗憾地用“可”来稍作形容。

好在，她那白皙的皮肤和匀称和谐的身材比例挽回了这一切，身体在手术台上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两条纤长的美腿搭着一对玲珑的玉足，足底则白里透红，泛红的表面微微显露出温润的感觉，这真可以用间尤物一词来形容了。

不过，这位美丽的少如今的处境却并不太好，甚至就连心理状态都处在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这一位被玩弄的少的处境呢？

靡、色气、糟糕……也许都有吧。

如今的她被鬼魂所困扰，纤细的四肢都被铁链相连，手腕和脚踝上套着的带着金属光泽的拘束器几乎要把她的身体压垮了，就连想要移动一下手脚都是极其勉强的事，更不用说是挣脱了。

而少的脖颈上则是挂着一副铁质的项圈，这枚项圈的象征意义可能大于它的实际作用，因为那是耻辱的标志——役，项圈役了这位少，令她只能对这些鬼魂唯命是从。

自然，也包括成为痒——一种特殊的从属形式，以自身的笑容和幸福感为媒介，永生永世被鬼魂们吸取生命的华，并因此而不得不承受永不止息的折磨。

“不要不要不要……”

厉鬼冰冷的舌尖擦过了少的双足，在那对白皙玉足底部的一阵舔舐，将彻骨的寒冷直了少的心脏之中。

也不知道鬼魂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能感觉到脚底的湿润感，那黏糊糊的水残留在脚趾缝之中，沿着五根玉葱似的脚趾缓缓流淌下来，尽可能地蜷缩脚底却又被鬼手无地拉开，然后又是被无地瞄上了弱点，或舔舐或轻挠，再度从那对敏感的玉足上发起的攻击，直得这位少在翻白眼的同时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

又是一毫无怜悯的调教，那位厉鬼纵身伏下身子趴在了少的胸前，看着她那因为过度泄欲而有些无神的双眼，只是微微一笑，伸出冰凉的指尖按住了少微张的小，冷得她又是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现在，告诉我，你属于谁？”

对灵魂的叩问声响彻了房间，但那悠扬的声音听上去却有些梦幻，一度让少有些恍然若失，仿佛先前所发生的一切只是梦境一般。

然而，冰冷的镣铐依然裹身，只是让那寒气稍微了一，一下子便让她回过了神来，脸上的绝望之色也更加之重了。

“我……我……”

她低垂着眼眸，声音也低低地回应：“我……我是尹言，是您的妹妹，也是……您的隶。”

“我属于您，姐姐大。”

“很好。”鬼魂满意地点了点，笑了笑，“你是我的隶，永远都是，千万不要忘了这一点。”

名为尹言的少默然，只是低看了一眼紧缠在脖子上的项圈，看着那表面醒目的金属光泽倒映出来的光在眼中格外地刺眼，不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