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伏牛山劫难与新生（7/10）

苏清晏感到自身武学，尤其是主修的参合指，已沉寂十三年，难有寸进。

他知武道如逆水行舟，遂心生远行之念。

他向族长与村老言明，需远赴山，采集一种稀世灵药，或需数月方归。

离别之，石岩执意要同行护佑。

苏清晏按住他坚实的肩膀，恳切道：大哥，此去路途险远，你家中尚有素娘与两个侄儿需要照料。

我独自前往，反而便宜。

你放心，采得药，我定尽快归来。

石岩见他意决，不再多言，只将心准备的粮，腊塞满他的行囊，反复叮嘱：兄弟，一路务必小心，早去早回！

苏清晏告别了送行的村民，坐着驴车，再次踏上了前往乐山凌云窟的旅程。

在凌云窟中，借助血菩提之助与无打扰的绝对宁静，他将全部心神沉浸于参合指的升华之中。

历经数月冥思苦想与反复尝试，终得突！

他已不再满足于单指发力，而是将内力运至双掌，贯通十指！

心念动处，双手十指可同时迸发出凌厉无匹的凌空指劲，如疾风骤雨，且程已达十一丈之遥！

他立于外，对着远处一方巨岩试验新功。但见他身形微沉，双臂一挥，十道无形气劲空尖啸而去！

轰隆——！！！

巨响震彻山谷，那方巨岩竟被这十指连发的磅礴指力瞬间击得碎，化为齑！

苏清晏望着自己的杰作，积郁多年的沉闷一扫而空，不禁纵声长笑：哈哈哈！数月苦功，终不负我！

功成喜悦萦绕心，他归心似箭。翌，便在集市购得一匹骏马，夜兼程，赶往石家村。

然而，就在他策马归来的这一天，命运的悲剧已然上演。

辽兵的一支小队，终究发现了这处隐蔽的村落。

铁蹄踏安宁，烈焰吞噬屋舍，哭喊与狂笑织成地狱的序曲。

苏清晏快马加鞭赶至村，映眼帘的正是这炼狱景象！

他一眼便看到几名辽兵正狞笑着拉扯林素娘。

刹那间，苏清晏目眦欲裂，胸中杀意如火山发！

他自马背上飞身而起，于半空中双臂齐出，五指箕张！

咻！咻！咻！

五道参合指劲如同索命的无形利箭，瞬间穿了七名辽兵的咽喉与心窝！

余下辽兵惊骇之下，持矛涌来。

苏清晏身形落地，稳如磐石，双手左右开弓，十指连弹！

指劲空，密如骤雨，冲在最前的十余名辽兵尚未近身，便已纷纷倒地，眉心或胸皆现出一个血。

带队掠村的辽兵目见部下瞬间死伤惨重，又惊又怒，催动战马，挥舞长刀，如旋风般向苏清晏冲来！

苏清晏眼神冰冷，不闪不避，右掌五指骤然合拢，将全身劲力凝于食指，一道凝练到极致，更为霸道的指劲激而出！

噗指劲准地穿透盔，贯目眉心。

其身形一僵，坠下马来。

苏清晏顺势掠地拾起一柄辽刀，身形再起，刀光一闪，已将那目首级斩下！

他提着颅，跃上马背，将其高高举起，声如雷霆：贼首已诛！尔等还要送死吗？！

残余辽兵见首领顷刻毙命，颅被悬，早已魂飞魄散，发一声喊，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现在想走？晚了！苏清晏恨极这些屠戮乡亲的刽子手，岂容他们逃脱？

他催动内力，双手幻化出无数指影，一道道凌厉指劲如同流星赶月，准地追上每一个逃亡的身影，不过片刻，所有村的辽兵，尽数伏诛！

强敌虽灭，苏清晏心中却无半分喜悦，他嘶声大喊：大哥！石岩大哥！你在哪里？！

他在断壁残垣间疯狂寻找，最终，在一处坍塌的土墙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石岩浑身是血，身中数箭，尤自用身体护着几个吓傻的孩子。

苏清晏扑将过去，声音颤抖：大哥！

石岩气息奄奄，看到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艰难开：兄…兄弟…你…回来了…

大哥你别说话！我带了灵药，我一定能救你！苏清晏手忙脚地想要为他点止血，却发现箭伤处处致命，回天乏术，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石岩艰难地摇，抓住他的手，力道大得惊：不…不行了…去…去救其他…兄弟，大哥…求你一事…

苏清晏紧紧握住他冰冷的手，泪落如雨：大哥你说！莫说一件，就是千件万件，弟弟也为你办到！

石岩的目光，眷恋地望向一旁哭成泪的林素娘和两个惊恐的儿子，他用尽最后力气，将苏清晏的手与林素娘的手紧紧合在一起，声音微弱却清晰：兄弟…十几年…哥不知你…是这等高手…好…好啊…护好你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