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尘缘暗生(3/4)

少爷忙于生意,疏忽了你,那是他的损失。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忘却了时辰。

柳如烟谈起儿时在醉月楼的子,那些灯红酒绿背后的辛酸;苏清宴则分享些江湖见闻,当然是化了名的那些冒险故事。

酒坛见底,夜已,柳如烟起身告辞时,脚步有些踉跄,苏清宴扶了她一把,那一刻,两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她红着脸低:承闻,谢谢你。今晚…很开心。

如烟,慢走。明若无事,再来聊。苏清宴目送她离去,心底却涌起一丝异样。

他本该无心儿长,可这子的柔弱,让他不由想起自己的母亲,那份被遗弃的孤苦。

子如流水,转眼大半年过去。

陈文轩和王雨柔从开封归来,带回满载的货物和喜悦。

陈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苏清宴依旧在马厩劳作,表面平静,心底却波澜起伏。

那半年里,柳如烟时不时来找他,或是午后闲聊,或是夜诉心。

每次见面,她总带些小食或酒,两围着那张小桌,谈诗论词,笑语盈盈。

苏清宴发现,她不只美貌,更有内涵,那双纤手弹琴时,宛如天籁;那红唇轻启,话语间满是智慧。

柳如烟对苏清宴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起初是空虚时的慰藉,后来竟生出丝丝意。

那高大的身影,那温暖的笑容,让她夜不能寐。

可陈文轩是她的夫君,她怎敢逾矩?

每次离开,她都强抑心跳,告诉自己:不过是聊聊天,无关

苏清宴亦是如此。

他视柳如烟为知己,一个通达理的子。

或许,王雨柔太过强势,为陈文轩着想过多;或许,陈文轩根本不她,只把她当玩物。

他不由摇叹息:这陈府,看似繁华,内里却是愁云惨雾。

复仇在即,他该抽身,可这丝缕愫,又让他迟疑。

午后,柳如烟又来了,这次她穿了件浅绿罗裙,鬓边簪花,格外动

苏清宴正在屋中翻书,见她推门,忙起身相迎:如烟,来得正好。我刚煮了壶新茶,配你那诗集,正好吟哦。

柳如烟坐下,接过茶盏,眼神却有些游移:承闻,文轩回来了,府里热闹了。我…以后怕是来不了那么勤了。

苏清宴心一紧,强笑道:无妨。你有心事,随时来便是。我这儿,永远为你留着位子。

她点点,眼眸低垂:承闻,你知道吗?

这半年,你是我唯一的慰藉。

文轩他…他从开封带回礼物,全给了雨柔和她那儿子。

我呢?

一无所有。

昨夜,他醉酒来我房里,胡折腾一番,就睡了。

醒来,连句好话都没有。

苏清宴握紧拳,声音低沉:如烟,你值得更好的。陈少爷若不懂珍惜,早晚后悔。

柳如烟抬起,泪珠滚落:后悔?呵,他眼里只有生意和雨柔。我这歌姬,终究是外。承闻,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苏清宴走近,轻轻拭去她泪痕:如烟,别哭。

你有才,有貌,有心。

金子会发光,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光芒。

他的手指触到她脸颊,那温软,让他心跳加速。

柳如烟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承闻,我…我对不起文轩,可我心里,有你。说,也。可我不敢…

苏清宴一怔,抽回手,却见她眼神恳切。他叹息:如烟,我亦有难言之隐。主仆之别,之一字,最是折磨

沉默良久,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柳如烟起身,勉强一笑:罢了,不说了。承闻,谢谢你听我絮叨。她转身离去,背影萧瑟。

苏清宴望着空的屋子,摇叹息。

王雨柔的强势,陈文轩的冷落,柳如烟的委屈,一切如麻。

他本该专注复仇,可这陈府,已让他心生波澜。

开封之行近在眼前,他必须抽身而出。

可柳如烟那双泪眼,又让他如何割舍?

大半年里,这样的对话,反复上演。

柳如烟的来访,从最初的随意,到后来的依恋。

她会带些绣帕,或是自弹的曲子;苏清宴则为她讲些江湖轶事,逗她开心。

一次,雨骤至,她避雨至此,两促膝长谈至夜。

她醉后,靠在他肩上,轻喃:承闻,若无这身份,我愿与你迹天涯。

苏清宴心如刀绞,却只能轻抚她发:如烟,梦醒时分,莫要多想。

他陈文轩归来后,柳如烟果然来得少了。

可偶尔,她仍会偷溜而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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