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宴夜血光（3/3）

体内真气再变，月虚影仿佛在他周身显现、扭曲、融，发出低沉如闷雷般的轰鸣！

一更加强大、更加诡谲的气息弥漫开来！

“第五式，太蚀魂！”

拳劲不再一味刚猛无俦，转而变得幽诡谲，引动天地间至至阳的混沌能量，无声无息却又无孔不地侵四凶的经脉脏腑！

那四只觉得一极寒极热缠的异力在体内猛然炸开，如遭雷噬，周身剧痛难当，真气瞬间溃散！

所有攻势顷刻土崩瓦解，四齐齐鲜血，面色瞬间变得灰败如纸，如同被抽去了全身筋骨般，软软地瘫倒在地，抽搐不止，再无一战之力。

地面，被他们呕出的鲜血迅速染红，触目惊心。

方才还笙歌鼎沸、喜气洋洋的宴厅，此刻只余一片狼藉与浓重得令作呕的血腥。

幸存下来的宾客们个个面无色，体若筛糠，望向场中那傲然而立的苏清宴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难以言喻的敬畏，仿佛在仰望一尊降世临凡的杀神。

不多时，不一会儿，门外马蹄声急，知府官兵赶到。

为首的捕带队冲，看到满地尸骸和四凶半死不活的惨状，倒吸凉气：“天啊，五凶？陈老爷，这是怎么回事？”

陈文轩勉强站起，声音发抖：“这些贼夜闯，杀我护卫，意图不轨！幸亏承闻……承闻救了我们！”

知府衙门的官兵眼见厅内这修罗场般的惨状，亦是骇然变色，面面相觑。

那带队军官面色变幻不定，目光在苏清宴和地上哀嚎的四凶身上扫过，最终只指挥手下默不作声地将那四个奄奄一息的凶徒如死狗般抬走，并未多问一句，仿佛只是来清理。

陈启明和陈文轩父子呆立原地，脸色苍白如纸。王雨柔瘫坐在地，裙摆染血，娇躯颤抖。

苏清宴径直走向王雨柔，弯腰搀扶：“小姐，您没事吧？”

王雨柔抬，看着苏清宴那张熟悉的脸，好半天才回神。

她的手冰凉，抓着他的臂膀：“承……承闻，我没事。你……你怎么会武功？刚才那是……”

苏清宴低声：“小姐，先别问。安全要紧。”他扶她起来，转身去搀陈启明和陈文轩。

陈老子腿软，靠在他身上，喘着气：“小子……你救了陈家满门！老夫……老夫谢你！”

官兵走后，陈家上下如惊弓之鸟。

陈启明召集残余仆从，封锁府门。

次一早，全家聚在正厅。

陈启明白发散，眼中却满是感激：“承闻，从今夜起，你就是陈家的恩。酒庄掌柜？不够！从今往后，你做陈府大掌柜，当家理事！月银二百两，另赏黄金百两，新宅扩建，加护卫队。你说，要什么，老夫都给！”

陈文轩点如捣蒜：“对！爹说得是。”然后转对苏清宴说：“承闻，多谢救命之恩，你那拳法，牛哄哄！那些王八蛋同行，敢再来，你就揍扁他们！”

王雨柔在一旁，脸色仍苍白，但看着苏清宴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承闻，谢谢你。昨夜若无你，我……我们全完了。”

苏清宴拱手：“老爷、少爷、小姐言重了。我本是小姐家仆从现在也是陈家仆从，效忠本分。”心里却想，这下麻烦大了。

露了武功，江湖上怕是要传开。

但陈家待他不薄，他无悔。

消息传出，荆湖南路湖南和荆湖北路湖北震动。

五凶全灭，一所为？

陈家救星现世！

同行们噤若寒蝉，官府也收敛许多。

苏清宴的新宅热闹起来，仆丫鬟添置，院中建了练武场。

他每巡视酒庄，酿酒如故。

从此，苏清宴在陈府如中天。

大掌柜的位子，让他掌控家业。

酒庄扩建，海运加码，陈家蒸蒸上。

但江湖暗流涌动，五凶一事，引来更多目光。

他练拳时，总觉危机将至。

可有柳如烟在侧，他心无旁骛。

望月虚空拳愈发圆满，月合一，拳虚空。

子就这样，酒香飘，火燃，杀机隐。苏清宴的传奇，在荆湖南路湖南和荆湖北路湖北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