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书香缭绕处,情劫暗滋生(3/4)

勒得惊心动魄——?饱满的曲线玲珑毕现,纤腰仿若不堪一握,肩颈线条舒展如优雅的天鹅?。

她手执一柄古意盎然的酒壶款款走来,那壶身斑驳的纹路昭示着年代的久远。

这身装扮,让平万种的云裳夫,骤然迸发出一种直击心的、蚀骨销魂的魅力。

那魅力如此锐利而强大,竟让苏清宴素来清明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被牢牢牵引,在她惊鸿般的身姿上流连忘返。

苏清宴的目光仍不自觉追随着云裳夫摇曳的身影,思绪飘忽,直到她带着笑意的声音穿透那片迷蒙:“石掌柜,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嗯嗯……您做的饭菜不错,挺、挺可的。”他猛地回神,答得有些语无伦次。

云裳夫眼波微动,唇角勾起一丝了然又促狭的弧度:“哟,您这酒还没沾唇呢,就先醉了?筷子都没动,怎知可?”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我……我……”苏清宴喉一紧,一时竟寻不着合适的话,空气中弥漫开一丝微妙的窘迫。

“吃吧,尝尝看。”云裳夫轻笑,款步上前。

她倾身为他斟酒,那身剪裁极致的丝绸衣衫随着动作,领漾开一抹诱的弧度。

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馨香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丰腴的曲线几乎擦过他的臂膀,柔软而充满侵略的存在感,像一道灼热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苏清宴的防线。

?他呼吸骤然急促,指尖下意识收紧,一原始的冲动在血里奔涌咆哮,几乎要挣脱理智的缰绳——

就在这欲望即将决堤的千钧一发!?

两帧画面如冰锥般刺脑海:王雨柔温婉含笑的眉眼,柳如烟欲语还休的态……更处,是他与她们不为知的骨血羁绊。

? 这沉重的隐秘与承诺,像一盆刺骨的冰水,将他沸腾的血骤然浇熄。

不!心底一声无声的嘶吼。他不能,也绝不敢放任自己沉溺于眼前这蚀骨的诱惑。对她们的不忠,是他无法承受的代价。

为了掩饰那几乎失控的狼狈,也为了斩断这危险的火苗,苏清宴几乎是仓促地举起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夫,您这菜……当真美味!来,我敬您一杯!”

云裳夫执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瞬间的僵硬和刻意的抽离。

那回避的姿态,像一根细针,无声地刺了一下。

或许他嫌她年长?

或许……她眼底掠过一丝黯然的失落,但面上那抹妩媚的笑意依旧维持得滴水不漏。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表露心迹,只是顺着他的话,用同样轻巧的语气,将这快要凝固的空气轻轻拨开:“既然石掌柜喜欢,那就……多用些。” 声音里,那丝极力掩饰的涩然,只有她自己知晓。

杯中酒在云裳夫巧手轻斟下,一次次盈满。

或许是酒的催化,或许是方才那危险边缘的试探意外凿开了一道宣泄的缝隙,又或许,是苏清宴聆听时眼中那份沉静而专注的力量,像无声的邀请。

?那点尴尬的薄冰,竟在酒香与渐起的谈兴中悄然融化了。

话题,不知不觉间滑向了那个令窒息的名字——谢云流。

云裳夫唇边的笑意渐渐凝固,眼神像蒙上了一层灰翳。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古瓷酒壶,指节微微发白。

再开时,那惯常的妩媚声线里,掺进了砂砾般的粗粝和不见底的疲惫。

“石掌柜…您可知,那谢云流…非是寻常的恶。”她声音很低,仿佛怕惊醒了沉睡的噩梦,“他那颗心,早就烂透了根,生着最畸形的藤蔓。”她猛地灌下一杯酒,像是要借那辛辣浇灭翻涌的痛苦,“他…他把我…当成了他早逝母亲的幻影!一个供他肆意扭曲、践踏的替代品!”

倾诉一旦决堤,便再难遏制。

她断断续续地描绘着那令毛骨悚然的“恋母结”——谢云流如何在她身上投着对亡母病态的依恋与无法满足的占有欲,又如何将这扭曲的意,化为最残忍的蹂躏。

他会在施时呼唤着“娘亲”,眼神却混杂着婴儿般的索求与君般的残忍;他会将她心布置的书房砸得碎,只因“母亲不该有旁骛”;他会用最不堪的言语和手段羞辱她,只为在她痛苦的表里,寻找记忆中母亲可能流露过的、他永远无法理解的哀伤……?每一句控诉,都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寂静的书房里反复切割着空气,也切割着苏清宴的心。

他沉默地听着,指间的酒杯仿佛有千钧重。

他能看到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在她颤抖的叙述中闪现,看到她强撑的从容下,那早已被摧毁殆尽的尊严。

源自古老血脉的悲悯与怒火,在苏清宴胸中无声地炸开,灼热如岩浆。

四百五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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