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突然成为百合双胞胎的舅舅,只好对她们进行矫正性教育并顺便受孕了(中)(2/22)

她们沉默地清洗着身体,动作僵硬而麻木。

林清棠用力地搓洗着大腿内侧和腿心,仿佛要将那被侵的感觉彻底洗掉。

林梨浅则呆呆地站在水流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眼神依旧空

当她们终于清洗净,换上净的睡衣回到卧室时,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靡的气息。

她们沉默地整理着凌不堪的床铺,将被玷污的床单和那两双象征着屈辱的丝袜,一起塞进了垃圾桶的最底层,仿佛这样就能埋葬掉今晚的噩梦。

那一夜,姐妹俩背对着背,躺在重新铺好的床上,中间隔着一条无形而冰冷的鸿沟。

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身体的疲惫和神的巨大冲击让她们很快陷了昏睡,但即使在睡梦中,眉也紧紧蹙着,身体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仿佛仍在经历着那可怕的侵犯。

接下来的子,如同笼罩在一层粘稠而压抑的灰色雾霭中。

李牧然以“监护”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在公寓里住了下来。

他占据了那间客房,仿佛那是他的领地。

白天,他有时会出门,不知去向;有时则待在客厅,用笔记本电脑处理着不知所云的工作,或者只是悠闲地看着电视,仿佛一个真正的关心外甥的舅舅。

姐妹俩则像两只受惊的兔子,本能地躲避着李牧然。

她们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锁上门,只有在做饭或者不得已要经过客厅时,才会小心翼翼地出现。

每当这时,她们总是低着,脚步匆匆,不敢与李牧然有任何眼神接触,仿佛他是某种致命的瘟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窒息的沉默和紧张。

李牧然似乎也并不急于再次“教导”她们,他像一只极有耐心的蜘蛛,静静地蛰伏在网中央,欣赏着猎物在蛛网上徒劳的挣扎和恐惧。

然而,当夜幕降临,当李牧然觉得“时机”合适,推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宣布“矫正课程”开始时,姐妹俩那看似坚固的抗拒壁垒,却在以一种微妙而不可逆转的速度瓦解着。

第一次“课程”后的第二晚。

李牧然推门而时,姐妹俩正蜷缩在床角看书。

看到他,两身体同时一僵,眼中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填满。

林清棠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妹妹护在身后,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如弓弦。

“今晚,继续。”

李牧然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姐妹俩的身体在压制下僵硬地起身。

当李牧然再次命令她们换上特定的制服和丝袜时,林清棠的眼中依旧燃烧着屈辱的火焰,身体抗拒地颤抖着,动作比第一次更加僵硬缓慢。

林梨浅则直接哭了出来,小声地哀求:

“舅舅……不要……我们已经知道错了……”

过程依旧充满了痛苦和屈辱。

但当李牧然那根滚烫粗壮的凶器再次强行进她们稚而敏感的身体时,那曾经让她们恐惧又羞耻的如同海啸般的陌生快感,却比第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

身体的记忆被唤醒,那被强行烙印下的对极致刺激的渴求,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

林清棠死死咬着唇,试图用意志力压制那汹涌的快感,但身体处那被反复撞击的敏感点带来的强烈电流,却让她控制不住地泄露出碎的呻吟。

林梨浅则更早地放弃了抵抗,在疼痛稍减后,身体便本能地开始迎合那狂风雨般的抽送,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哭腔的愉悦呜咽。

第三次“课程”……

姐妹俩的抗拒似乎减弱了一些。

当李牧然命令换装时,林清棠虽然依旧脸色惨白,眼神冰冷,但动作不再那么僵硬,只是沉默地执行。

林梨浅的眼泪少了,只是低着,身体微微发抖。

再次侵时,那剧烈的瓜痛楚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晰、更加难以抗拒的快感洪流!

林清棠紧咬的唇瓣松开了,压抑的呻吟变成了带着颤抖的喘息。

林梨浅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了腰肢,试图让那根凶器进得更……

第四次……

第五次……

李牧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矫正”,姐妹俩身体上的抗拒都在减弱。

那紧致湿滑的花,从最初的极度涩和排斥的紧缩,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懂得如何吮吸和蠕动,甚至会在高发出惊的绞紧力量!

她们脸上的痛苦表在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羞耻、茫然和……逐渐沉溺于生理快感的迷离神色。

林清棠依旧会在开始时用冰冷的眼神瞪着他,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堡垒,但她的身体却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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