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仇人(H 强制/扼颈)(2/3)

当年在蒙东,一个军委的车牌,一张军官证,又是国企副总,多么逍遥,多么威风!

满城的夜总会,就连刚行第一天的小姐,也知道要结赵总,要以赵总的指示为第一要领。

k爸爸对我说,赵总那辆奔驰车,停在哪里,哪里就是最大的销金窟。

“你好,你好。”我不由自主地与他的疤眼对视。他的眼神比当年平和多了,现在看起来颇像一个闲暇时候会请和尚念经的儒商。

“坐吧,别拘束。”男挥挥手,“你哪一年毕业的?有没有考虑其他发展机会?”

“毕业一年多了,我目前没有想好,可能回广州,可能去香港,也可能留在北京。”我点哈腰地说,只觉得晕恶心,站不稳,手心里全是汗。

赵新杨扶了我一把,问我是不是病了,我说没事,勉强和男聊了几句有的没的。

他的疤眼一直盯着我,我按捺着自己,一遍遍说,现在报不了仇,报不了仇,如果现在杀,一定会牵连k。

具体说了什么,我现在也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眼角的疤,不停抽动着。

他这张脸,十几年来一直出现在我的噩梦里,伴随着那条浅白色的疤痕。

八点钟,饭局结束。

赵新杨开他自己的奔驰商务车送我到k租的套二小区,我手里还拿着他大哥的名片。

某煤炭资源央企副总,就是他了……他已经从地方升回中央,而他的弟弟赵新杨,年纪轻轻,也已经是国资委某办公室的成员了。

我想着他一家的境遇,又想起我和k的,心里格外凄凉,像被千把刀捅穿了一样。

“你发烧了。” 赵新杨把车停在路边,“咔哒”,解开安全带,回身探探我的额,突然坏笑起来,“原来我大哥这么吓呀。”

我没看清他的表,昏昏沉沉地说:“嗯……可能见风感冒了,你帮我按门铃吧。”

“不急。”他打开驾驶室的门,又进了后排。

不多时,一条湿热的舌贴在我脸上。

赵新杨抓住我的茎,开始摩挲。

我这病发作得突然,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看着他在我面前跪下来,脱掉我的裤子。

他的脑袋夹在我两腿中间,开始舔我的腿根和器,他刚才喝了点酒,脸上有点红:“我想你了,你好热。”

我勉强睁开眼睛,赵新杨的脸和他大哥赵新柏的重合了,大概有百分之六十相似。

“你疯了,新杨,我不太舒服。”我拒绝他,“现在真的不行。”

他摇摇:“我就是疯子。”

“哪来的小孩?疯狗!你爸是自己摔下来的,关我事!你找谁找谁去!”当年,赵总很自然地大发雷霆,让打手把我扔出去。

打手提着我的领子,恶狠狠警告我:“赵总今天心好,不然给你扔了那个焚尸炉里去,骨渣子都喂狼狗。”后来回想起来,其实那时候幷非赵总心好,只不过是打手不忍心杀一个初一学生,良心发现罢了。

我爸死了,我再次变成孤儿。

从赵总办公大楼出来,我沿着萧条的锡林郭勒大街,一直走到天黑。

直到一辆车在我面前停下,k的爸爸从车上下来抱紧我,给我披上一件厚外套,用他很浓重的港普说:“公道自在心,阿明,有我在,没敢欺负你,走,我们去吃饭。阿涛不在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儿子。”

我们去吃饭。我们去吃饭,能带我去吃饭的都死了。我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来,抬手,给了赵新杨一掌:“不要脸。”

这一掌打得不重,赵新杨捉住我的手,咧开嘴笑。

他又放下我,一手掐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揉捏我的,嘴舔我的眼泪:“哭了吗?不痛,继续来,我为了你这张脸当疯狗也愿意。”

略微缺氧的感觉弄得我很舒服,茎勃起了,硬得像两粒豌豆。

我不愿让自己再受这种羞辱,费力推开他,提好裤子:“我难受!你不想让我死,就给我停下。”

你妈。”他显然被我扫了兴,勃然大怒,冷冷地穿戴整齐,“你装什么蒜?真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千骑万睡的婊子。”

“我妈早死了,你滚蛋吧。”我顺手打开商务车的车门,冷风一下子灌进来,赵新杨伸手拉我,我一下子甩开他。

想到他白天在“为民服务”的部委办公室样,现在在我面前时而摇尾乞怜,时而色厉内荏,我就想神经质地大笑。

“哥!”过了一阵,他又追过来,“我不知道你家况,我不该这么说你。”

我不理他,快步走向单元门。

路灯黄澄澄的,k正在楼下健身器材上打太极,一个高个子的漂亮姑娘坐在小孩玩的摇摇椅上。

两个你来我往,聊得开心。

我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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