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5）

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心里却像压着一团火，既兴奋，又莫名酸涩。

回到酒店时，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玻璃窗外，只剩下一种暧昧的安静。

“好美呀…”

小璇弯腰脱下鞋，连拖鞋都没换，迈着小碎步走到了落地窗前，窗外的夜色铺满房间，黄浦江的水光在天花板上晃动。

“这种江景房，一晚得好几千吧？”

小郑换上拖鞋走了进来，看着窗外外滩的霓虹建筑群，啧啧称奇。

“出来玩嘛，当然要好好享受下。”

我随手把房卡丢在桌上，问：“要喝点什么？”

小璇没看我，又弯下腰脱掉了袜子，赤脚踩在地毯上。她的声音低低的：“中午红酒挺不错的，晚上再喝点吧。”

小郑立刻起身，去拿开瓶器和红酒。这一刻，我仿佛不那么躁动了，而是静下心来感受当下的气氛。

红酒开了，三只酒杯碰在一起。清脆的声音在空气里散开，像某种信号。

一开始谁都没说话，安静的似乎能听得见窗外的江水拍打声。

小郑轻咳了一下，试探地说：“今天真的挺开心的，谢谢大哥请我吃饭。”

我笑着摇：“你请我们看了电影，还送我老婆礼物，这顿算扯平。”

小璇也笑，但那笑很淡，像掩饰。她端着酒杯，一直看向窗外。玻璃上映着她的影子——两个身影，一真一幻。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边。灯光被她的发遮住，只剩一缕光顺着发梢滑落。

“在想什么？”我问。

“没什么，”她顿了顿，“今天看那电影…还挺吓的，好好的…说死就死了…”

“璇姐，电影都是夸张的艺术，现实里哪有那么多意外。”小郑在一旁安慰道。

“我倒不这么认为。”我说，“电影是折现实的艺术，有时现实生活比电影离更离奇。”

“好可怕唉…”小璇似乎恢复了些力，眼神也开始变得清晰，“要是哪天我遇到这种意外，真的不敢相信…”

我揉了揉她的秀发，道：“所以啊，生苦短，及时行乐。”

话音刚落，我注意到，小郑的目光又一次落在她的侧脸上，那种目光，藏不住。

小璇缓缓的从沙发上起身，迎着两道男火热的视线，不紧不慢道：“我先去洗个澡，身上一身汗呢，你们聊。”

不等回答，她就踩着赤脚，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了卧室。

听见卧室门合上，小郑突然松了气，像是整个都卸下担子般躺在沙发上。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挪揄道：“怎么？就累了？”

“那哪能啊！”

小郑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模样有些好笑，他瞥了一眼卧室的门，接着小声说：“大哥，不瞒你，刚刚在影院，趁你出去的那段时间，我和璇姐有进展…”

听见他主动跟我提起这事，我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起来，但表面还是装作一脸平静：“嗯，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她靠在你身上，手拉在一起…”

小郑神一愣，见我停下了话，有些不确定的问：“就看到了这些吗？”

“我还和璇姐接吻了…”

我大脑顿时仿佛停滞了思考，接着就是强烈的舌燥，下意识拿起红酒灌了一，用力压下心底复杂的绪问：“这我倒没有看见，你具体说说？”

小郑连续看了我好几眼，见我没有生气，这才放下心来，不慌不忙道：“你走之后，璇姐又被电影里的惊吓段落吓了一跳。”

“然后我就趁机握住她的手，我明白这是你故意给我机会，所以我抓住了。”

“璇姐也紧紧的抓着我的手，等到她回过神，小声问我：为什么刚刚要用嘴接米花。”

“我被问的慌了，随胡诌说，觉得用嘴比较方便，不用伸手接。”

“没想到璇姐居然主动…”

“主动什么？”我咽了咽水，语气里有些兴奋。

“璇姐…用嘴咬起几颗米花…转过看着我…”

“她好漂亮…我这辈子都没和这么美的离这么近。”

“当时我来不及多想，低就吻住了她的嘴…”

我听着他的描述，脑补出了那幅画面，愈发舌燥，接着问：“感觉、你感觉怎么样？”

小郑见我如此激动，也配合著我：“璇姐的嘴唇很软，我亲上去以后就用舌勾出了她齿间的几颗米花，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也分不清是米花，还是璇姐津的香甜，觉得美味无比，轻轻嚼了几下就吃进肚子里了。”

“但我还是不满足，于是又伸出了舌，闯到璇姐的嘴里。”

“璇姐似乎没反应过来我会这么做，牙齿都没合上，给了我机会品尝到她那香软甜腻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