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7/10)

,再用最严厉的声色去叫停张杏,同时用空着的左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试着把她推开,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你清醒一点!我是你的哥哥。”

“哥哥才要好好疼妹妹才对!”张杏娇嗔着,环住我脖颈的手臂用力将我的按向她胸的绵,与此同时,她那一直在我腿根处摸索的手,引导着我坚硬如铁的茎,抵住了她蜜水横流的花

那瞬间的触感,湿热、柔软,带着她发雌猫般的惊吸附力,仿佛有着自己生命般的脉动。

“呃!”我浑身猛地一僵,所有试图阻止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抽气。手机差点从汗湿的手中滑落。

张杏似乎也感受到了那即将被贯穿的、混合着胀痛的冲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迷离的双眼半睁着,瞳孔涣散,只剩下纯粹的身体本能。

她没有丝毫犹豫,腰肢带着寻求救赎般的力道,猛地向下一沉!

“嗯啊——!”

伴随着她一声掺杂着刺痛与满足的娇吟,她那紧窄湿滑的花,如同盛开到极致的花苞,以一种蛮横而彻底的方式,将我坚挺灼热的茎,连根吞没。

被极致湿热和紧致包裹的、几乎令窒息的强烈触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那种紧密无间的嵌合,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巨大的刺激,更有一种坠渊般的背德刺激——我真的了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她娇躯内部媚的每一寸细微的痉挛和吮吸,都清晰得可怕,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噬着我的理智。

张杏在我身上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叹息,剧烈地喘息着。

而我们身下,已经罪恶地、完整地结合在了一起。

筱月还在电话那焦急的追问,“赵贵的窝点怎么了?你那边到底是什么声音?”

而我,所有的感官和意志力都在与那灭顶的、背德的快感洪流抗争,几乎无法组织语言。

张杏的娇躯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她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极乐的呜咽,胴体内的媚裹夹住我的茎身,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吮出去。

“听我说…”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压制着因张杏下体给我带来快感,“城中村废弃机修厂,赵贵被我打晕了,在…”

我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又被张杏又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打断。

她似乎从最初的不适中缓过来,发雌猫的她开始生涩地、凭借本能地扭动腰肢,寻求更的慰藉。

这细微的动作带来的摩擦感更是让我又爽又苦。

“听着,李所长!”筱月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带着命令式吻,“现在告诉我你的具体位置,然后待在车里不许动,我马上下来找你。”

“我在铂宫酒店…停车场…b区…角落…”我断断续续地报出位置,理智的堤坝正在被张杏小带来一波波欲的冲击中摇摇欲坠。

“等我。”筱月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像是一道赦令,也像是一道催命符。

车内只剩下张杏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娇媚的喘息和呜咽,以及身体细微的摩擦声。

“哥…哥哥…”她伏在我肩上,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声音黏腻得化不开,“动一动…求你…我好难受…里面好痒…”

她的双手无力地攀着我的肩膀,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她腰肢的每次细微扭动都带来令我们两发颤的快意。

“妹妹…我们不能…”我的话语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的本能在这具年轻、主动且充满诱惑的躯体面前节节败退。

她的生涩、她的泪花、她因春药而呈现出的脆弱与放织的媚态,迫使不得不正面去回应她。

尤其是我清晰地意识到,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像是最烈的催药,摧毁着我最后的理智防线。

我的茎在她体内前所未有地贲张、灼热,脉搏剧烈地跳动着,肿胀的叫嚣着要把紧紧裹夹自己的花径媚怼到水四溅。

“哥…给我…”她抬起迷离的泪眼,眼神碎而充满乞求,主动地、笨拙地开始上下起伏腰肢。

每一次浅浅的坐下,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喟叹和更的渴求。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纤细而滚烫的腰肢,指尖陷她柔韧的肌肤。想阻止她,可大脑一片混,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就在这时,车外远处传来了隐约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而急促,在这寂静的地下停车场里显得非常清晰。

是筱月!她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冰水,让我打了个冷颤。

“停下!是小莺夫来了!”我压低声音,慌张地想要将她从我身上推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