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看着变成人体马桶的白石响，我感受到了罪恶感（2/11）

那上面沾染的，是绝望的汗味和灰尘的气息。

“为了能让你获得更长的自由，为了能让你的身体，以一种更有效率的方式来承接我的‘能量’，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些更羞耻的事。”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轻声地，将我的要求说了出来。

我的呼吸温热，拂过她冰冷的耳廓，让她那小巧的、如同蝶翼般的耳朵，瞬间染上了一层屈辱的红色。

随着我的讲述，她那双始终死死瞪着我的红色瞳孔，剧烈地收缩、放大，再收缩，里面织着震惊、恶心、屈辱、以及…一丝被我说中、无法反驳的动摇。

“比如…用你那双被无数赞美过的、完美无瑕的脚，来取悦我。”

我最后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属于魔鬼的沙哑诱惑。

“用你的脚来服侍我，直到我将那一周的‘自由’，全部在你的脚上。然后，由你自己，将它们一点一点，舔舐净，全部吞下去。这就是，‘高级充能’的仪式。”

“怎么样，白石同学？是选择继续承受这种无休止的、低级的痛苦循环，还是愿意…放下你那可怜的骄傲，用一点小小的、无伤大雅的‘羞辱’，来换取整整七天的天堂？”

“选择权，在你手里。”

我说完了。

洗手间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她那因为剧烈的心理斗争，而变得愈发急促的、碎的喘息声。

我的话语像淬了毒的蜜糖，在她耳边，在这一片死寂的洗手间里，缓缓地发酵、扩散。

我提出的，是一个魔鬼的易：用她最引以为傲的、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完美体的一部分，来换取那遥不可及却又无比诱的、整整七天的自由。

尊严与生存。更多彩

神上的洁癖与体上的解脱。

这是一个残忍的天平，而我，就是那个掌握着所有砝码的恶徒。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对于承受着“失职”惩罚的她而言，都如同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她那因痛苦而不断渗出黏腻油汗的洁白雌，她那死死咬住下唇以至于渗出血丝的嘴角，都在告诉我，她内心的天平正在发生着何等剧烈的倾斜。

终于，就在我以为她会因为过度的痛苦与屈辱而彻底神崩溃时，她动了。

那是一次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

她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艰难地，从冰冷的瓷砖上抬起了一点点。

她那双原本已经被麻木和空所占据的红宝石眼瞳，重新凝聚起了焦点，但那里面燃烧的，不是屈辱，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加沉、更加冰冷的，仿佛能将我的灵魂都冻结起来的憎恨。

“……好。”

一个碎的、沙哑的、仿佛是从喉咙最处碾磨出来的字眼，从她那裂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我心中一喜，但随即，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微微一怔。

“……我答应你…”她的声音依旧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属于她白石响的、即便身处地狱也未曾丢弃的傲慢，“但是，有一个条件。”

“哦？”我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齁？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还敢跟主谈条件？真是有趣的呢?～主，听听她想说什么呀～”绫音的念话里充满了看好戏的愉悦。

白石响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一个旧的风箱，巨大的痛苦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

“在我自由的…那七天里…你…不准以任何形式…出现在我的面前。不准来学校找我，不准在路上‘偶遇’我，更不准…再靠近我…”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个字里，都浸透了她对我那骨髓的厌恶与排斥。

她宁愿用极致的羞辱来换取自由，但这份自由里，绝对不能有我的存在。

她想要的是一次彻底的、哪怕只有七天的“净化”，一次将我这个污秽不堪的源，从她的世界里完全抹除的短暂喘息。

“可以。”

我几乎没有犹豫，便点答应了。

“我保证，在你自由的七天里，我会像一个幽灵一样，从你的世界里彻底消失。这是我作为‘易方’的诚意。”

得到我的承诺后，她那紧绷的身体，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眼中的那份傲慢与憎恨之火，也迅速地黯淡下去，重新被无尽的疲惫与麻木所取代。

她认命般地，重新将脸颊贴回了冰冷的瓷砖上。

那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将自己完全付给命运（或者说，付给我这个恶魔）的姿态。

“很好。”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