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想办法啊,哆啦A天!(8/10)

水,另一条是把白石响一个往死里整,直到把她的灵魂都彻底玩坏。

哈,这算什么狗选择题?

这不就是问我,想当一个枪毙一百个的刽子手,还是想当一个只把一个凌迟三千六百刀的变态屠夫吗?

去你妈的!

老子哪个都不想当!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能感觉到大脑里血向下流淌时带来的、一阵短暂的晕眩。

“哎~?主,您想好了吗?是选那个蓝色双马尾还是色…”

我没有回答,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投给周围的空气。

我就像一个被设定了固定程序的机器,面无表地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迈开步子,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齁~??这是…要逃跑吗?跑到您那小小的、可怜的被窝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绫音的念话在我背后响起,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的笑意,“没用的哦,主~? 就算您闭上眼睛,堵住耳朵,绫音今晚为您描绘的那些‘美妙蓝图’,也一定会在您的梦里,一遍一遍,更加清晰地上演哦~? 齁齁齁齁~?”

我充耳不闻,只是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挪回我的房间。

打开门,关上门。

咔哒。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落锁声,我将那个雌小鬼烦的声音,连同整个充满了罪恶气息的别墅,都暂时隔绝在了门外。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一丝市井远处那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霓虹光污染。

黑暗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模糊成了沉默的剪影,书桌、椅子、衣柜…它们像一蛰伏的怪兽,静静地注视着我这个闯者。

这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没有白石响那混合着泪水与绝望的冰冷体香,也没有我刚刚在镜子上那靡的腥臭。

这里,只有一点属于我自己的、陌生的味道。

我甚至都懒得脱掉身上那件还有些湿的睡衣,就那么直挺挺地,像一根被砍倒的木,朝着那张看起来还算柔软的床铺,一栽了下去。

噗。

地埋进了枕里,鼻腔里瞬间充满了棉织品被阳光晒过(或许并没有)的燥气息。

好累…

身体上的疲惫,远不如神上的万分之一。

我感觉我的灵魂像一块被反复蹂躏、榨了所有水分的抹布,皱地瘫在那里,连动一根小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紧紧地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进睡眠。

但是,绫音那恶毒的诅咒应验了。

我的脑海变成了一个最混的、充满了噪点的雪花屏幕。

蓝色双马尾的风纪委员被我踩在脚下,屈辱地舔舐着我鞋底的灰尘…色短发的前偶像在我身下哭泣着晃动肥美的d罩杯巨…温柔的铃木老师变成了一盏灯,用她胸前的柔软为我照明…校花的白石响变成一座冰雕,上面刻满了“正”字…妈妈、姐姐、妹妹那充满了担忧和的脸庞,与各种不堪目的靡画面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地狱级别的、光怪陆离的意识洪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无声的咆哮,然后猛地翻过身,用枕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疯狂的画面给压回去。

就这样吧…

就这样睡死过去吧…

如果明天早上醒来,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那该有多好…

如果…如果醒不来,那似乎…也挺不错的。

我在这种混杂了极度疲惫与自我放弃的混沌思绪中,意识一点一点地沉了黑暗的海。

那是一场无比温暖,却又无比虚幻的梦。

梦里,我回到了那个位于中国江南水乡的、充满了白墙黛瓦气息的家里。

没有散发着消毒水和靡气味的别墅,没有会把变成家具的恶毒诅咒,也没有那些压得我喘不过气的罪恶与秘密。

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都是我最吃的。

“天儿,多吃点排骨,看你一个本都瘦了。”

妈妈夏凝雨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旗袍,用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玉手,将一块烧得油光发亮的糖醋排骨夹进了我的碗里。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带着只有对我才会展露的、宠溺万分的温柔浅笑。

“哼,就知道吃,上次考试的卷子分析写完了吗?”

坐在我对面的姐姐张楚然,放下了手中的一本厚得像辞海一样的德语原版书,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我,语气是一如既往的三无清冷,但眼神处,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切。

“哥哥大最厉害了!学习什么的肯定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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