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4/7）

哼了一声，脸上都带着不服输的倔强。

下一刻，她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突然同时用力，将脚底狠狠地朝对方顶撞过去！

“啪！”那是脚掌肌碰撞的脆响。

“噗叽——”那是汗水、唾混合挤压发出的、更加暖昧黏糊的声音。

两都因为反作用力微微后仰，但立刻又稳住身形，用力顶住。

她们龇着那对标志的小虎牙，眼神凶狠地瞪着对方，脚下却开始用力地摩擦、搓动起来。

因为两只脚都比较凉，这种摩擦起初并没有带来多少暖意，反而是一种更加清晰的、黏腻的、仿佛要把彼此皮肤都粘连在一起的触感。

但奇怪的是，越是搓动，那种摩擦生热的感觉和皮肤紧密接触的奇异快感，让两都有些莫名的兴奋，脚下更加用力，仿佛真的要和对方的脚“融为一体”

搓着搓着，一些细小的、灰白色的、如同橡皮屑一样的“脚泥”从她们紧密摩擦的脚缝间被搓了出来，掉落在净的地板上。

白莉眼尖，立刻抓住了攻击点：“哈！看看！看看！谁的脚这么脏啊？还粘，恶心死了！杂鱼就是杂鱼，连脚都这么不净！”

她一边说，一边不忘龇着小虎牙，表极尽嘲讽。

白绫被这话激得火冒三丈：“你放！你那脚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立刻用同样的话回敬而此时，白绫竟然真的弯腰，用空着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一小撮混合了两脚泥的污垢，捏在指尖，朝着白莉的嘴边递了过去。

“喏，尝尝你自己的‘杰作’！”

白莉脸色一变，但输不输阵，她也立刻弯腰捡起一点脚泥，同样递向白绫：“你先请！”

当第一颗喂到对方嘴里并搅动对方舌后，连空气都变得更加暧昧靡了两就这么一手互相递着脚泥，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没闲着，不约而同地抬起来，用腋下夹住了对方同样抬起来的手臂。

光滑的、带着微微汗意的腋下皮肤紧紧贴在一起，然后开始模仿脚下的动作，对搓、对撞、对磨。

而她们原本互相顶搓的那只脚，此时却默契地改变了方向，同时向上抬起，用那黏糊糊、带着汗水和唾混合物的脚掌，准地踩向了对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的地带！

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那么用力地、紧紧地贴着，堵在那里。仿佛要用这“不洁”的脚底，玷污对方最核心的区域。

只有偶尔，那不安分的脚趾，会在对方娇的蒂周围，轻轻划过，或用力按压一下，带着十足的挑逗和侮辱意味。

当两都觉得脚搓得有些累了，那只互相摩擦的脚才终于放了下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但她们夹着对方手臂的腋窝并没有分开。

白莉空着的那只手，迅速见缝针抹了一把刚才和白绫摩擦了半天的、自己湿漉漉的腋下，然后放到鼻子前，故意用力嗅了嗅，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嫌弃表，随即把手递到了白绫的鼻子前。

“咦～～～你闻闻，你腋下这么酸啊～～都把本少也给染臭了！！”

谁说不是亲姐妹呢？她们姐姐白果果和白真真在那个混的夜晚，或许也用腋下这么玩过。

而白绫和白莉这两个雌小鬼，今天竟然也默契地复刻了，只不过，她们做这种事的心态，与她们姐姐当时可能有的迷或探索完全不同。

此刻充斥在她们心中的，只有竞争、羞辱对方和赢得赌注的执念。

白绫看着白莉递到面前、带着汗味的手指，毫不示弱：“哼！你那才是陈年老坛的酸臭味吧！还是先尝尝我‘新鲜出炉’的吧！喏！！”

她二话不说，直接把抹过自己腋下的三根手指，强硬地塞进了白莉微微张开的嘴里！

白莉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弄得闷哼一声，但她也十分灵敏，几乎在同一时间，把自己那抹过腋下的手指，同样狠狠地塞进了白绫的嘴里！

“唔……”白绫的眉紧紧皱起。

“嗯……”白莉也发出了模糊的鼻音。

两都能清晰地尝到对方腋下那混合了汗水、可能还有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微咸而复杂的气息。

这味道绝对算不上好闻，甚至有些刺鼻。

“呸！你那味道也不怎么样嘛～跟馊了似的！”白莉率先把对方的手指吐了出来，连带吐了唾沫，嫌弃地骂道。

“比你的好～你那都什么臭味啊！呕～简直像在舔臭水沟！”白绫也立刻抽回自己的手指，同样作势欲呕。

两的手指从对方嘴里抽出时，都带出了长长的、黏连的唾拉丝，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下一刻，两仿佛又进了新的“回合”。她们分别将刚才没有用来摩擦的、相对“净”的那边腋窝，猛地对准了对方。

“嘿咻～臭杂鱼看到本少完美的腋窝了么？”白绫挺了挺没什么料的胸脯，得意地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