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啥叫自作自受？（2/3）

在战场上吃尸体的时候，就喂了狗了。

机会来得很快。

那骆方舟似乎有要事处理，一整天都没来“临幸”她。

晚膳时，她瞅准机会，将好不容易弄来的烈春药，下在了王褚飞那份饭菜里。

她躲在房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起初是一片死寂。

就在她以为又失败了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喘。紧接着，是沉重的，略显凌的脚步声。

成功了！

龙娶莹心一喜，小心翼翼地扒着门缝往外看。

只见王褚飞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竟染上了不正常的红。

他呼吸粗重，眼神不再是平的古井无波，而是充满了混与一种……骇的欲望。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房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后面的她。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觉得有点不妙。

这反应……好像比她预想的要猛烈得多？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竟然被硬生生撞开了！

王褚飞像一失去理智的猛兽，直接冲了进来，那双总是漠然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骇的火焰，直直地锁定在她身上。

“你……你什么？！”龙娶莹下意识地后退，肥硕的身体撞翻了身后的矮几。

她终于感到了一丝恐惧。

这家伙中了春药，怎么力气好像变得更大了？

眼神也太吓了！

王褚飞根本不答话，或者说，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

他一步上前，轻易地制住了她试图反抗的手臂，那力道大得惊，捏得她骨生疼。

“放开我！王褚飞！你他妈疯了？！”龙娶莹尖叫着，试图用脚去踹他，却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压制。

接下来的事，变成了一场混而烈的噩梦。

中药后的王褚飞，展现出了与他平冷漠截然相反的狂。

他像一不知餍足的野兽，在她身上发泄着被药物点燃的原始欲望，毫无温柔可言，只有近乎残忍的冲撞与掠夺。

龙娶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字面意义上快要被死”是什么滋味。

她骂他，咬他，抓他，却如同蚍蜉撼树。

那具她自以为强健丰腴的身体，在他绝对的力量和失控的欲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意识模糊间，她甚至在想，骆方舟那些变态的玩弄手段，跟此刻王褚飞带来的纯粹力和濒死感相比，简直像是小儿科。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只记得最后彻底陷了黑暗。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时，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无处不痛。她艰难地睁开眼，却看到了一幅让她目瞪呆的场景。

王褚飞已经清醒了，穿好了衣服，依旧那副冷硬的侍卫打扮。但他……他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的、委屈至极的啜泣。眼泪顺着他冷硬的脸颊往下淌，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耻辱和一种被玷污了的绝望。

龙娶莹：“……”

她活了二十四年，坑蒙拐骗，杀放火，什么缺德事没过？

此刻看着一个差点把自己弄死的大男，在自己面前哭得像个被欺负了的良家男，她心里一次冒出了一种极其荒谬，甚至有点手忙脚的感觉。

“喂……你，你别哭啊……”她哑着嗓子，试图安慰，虽然这安慰听起来的毫无诚意。

她有种自己才是那个施者，欺负了纯小青年的错觉。

可他妈的差点死掉的是她啊！

王褚飞根本不理会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和耻辱里。最后，他甚至猛地站起身，眼神决绝，似乎想要寻短见。

幸好，关键时刻骆方舟来了。

龙娶莹一点都不意外骆方舟会来。这后宫到处都是他的眼线，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骆方舟扫了一眼屋内的一片狼藉，以及哭得凄惨的王褚飞，又看了看床上奄奄一息、浑身青紫的龙娶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瞬间明了了一切。

他走到王褚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没关系，褚飞。你就当是不小心碰了脏东西，回去用热水好好洗洗，杀杀毒就好了。”

龙娶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妈的，你才脏东西！你全家都是脏东西！

骆方舟的话似乎起了作用，王褚飞最终被劝走了。

临走前，他看了龙娶莹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耻辱，有愤怒，还有一丝……连龙娶莹都看不懂的怪异绪。

骆方舟这才踱步到龙娶莹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给下春药？龙娶莹，你还真是……永远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