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协议的签署（2/3）

手，拿起那支廉价的圆珠笔，在那份屈辱的“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小倩”。

笔画歪斜，如同她此刻碎的心。

老王满意地拿起协议，吹了吹并不存在的墨迹，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包里。

“很好。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临时友。”他着重强调了“我的”两个字，然后站起身，开始堂而皇之地在客厅里踱步，审视着这个即将在未来四个月成为他“行宫”的地方。

“我有些东西要搬过来。”老王宣布道，“既然是临时友，我放点东西在这里，合合理吧？”他不等小倩回应，就自顾自地再次打开帆布包，拿出几件他的换洗衣物，几盒不同牌子的避孕套，甚至还有一瓶看起来就很劣质的润滑油，随意地扔在客厅的椅子上、茶几上。地址w?wW.4v?4v4v.us

他那带着浓重体味的衣物，与这个曾经充满小明和小倩温馨回忆的空间格格不，像是一种粗的侵和标记。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坐回沙发，目光灼灼地盯着小倩，像是审视自己的战利品。

“好了，第一项指令。”他慢悠悠地说，眼神扫过小倩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把你这身裙子，脱了。”

小倩猛地抬，眼中满是惊恐和抗拒。“不……不是说好不强迫……”

“脱衣服不算强迫发生关系。”老王打断她，语气强硬，“这是作为临时友的基本义务，让我欣赏一下我的‘朋友’的身体。或者，你想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朋友，分享那段彩的阳台视频？”

又是威胁。

小倩感到一阵眩晕。

她看着老王那双混浊却锐利的眼睛，知道他没有开玩笑。

她闭上眼睛，吸一气，脑海中闪过小明可能正在某个角落通过摄像兴奋观看的画面。

这种被窥视、被胁迫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产生了一种堕落的快感。

她的手指，颤抖着移到肩带上。

细的肩带滑落，柔软的布料随之失去了支撑，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落下，堆迭在脚边。

刹那间，一具年轻、白皙、充满青春活力的体，毫无遮掩地露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露在这个肥胖、粗鲁的中年男贪婪的目光中。

她的房饱满挺翘，顶端的蓓蕾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悄然挺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笔直并拢，试图遮掩住最神秘的三角地带，但那稀疏的毛发和微微隆起的阜廓，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老王没有立刻扑上来，他只是用目光仔仔细细地“抚摸”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艺术品，或者说，战利品。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转过去。”他命令道。

小倩屈辱地咬着唇，慢慢转过身，将光滑的背脊、挺翘的部以及其间若隐若现的隐秘缝隙，都露在他眼前。

她能感觉到他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像粗糙的手掌刮过她的皮肤，留下阵阵战栗。

“很好……”老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现在，自己摸给我看。”

小倩浑身一僵，几乎要哭出来。“不……不要……”

“摸！”老王的语气不容置疑，“用你的手，抚摸你的子，你的腰，你的……还有你那个小骚。我要看你自己发骚的样子。”

在极致的羞耻和巨大的压力下，小倩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如同一个被输了指令的机器，缓慢地抬起双手，颤抖着复上自己胸前的柔软。

指尖触碰到敏感的尖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生涩地、毫无快感可言地揉捏着自己的房，然后手缓缓下移，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极不愿地，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紧闭的唇。

那里，因为紧张、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已经有些微微的湿润。

“分开点，让我看清楚。”老王的声音更加沙哑，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倩屈从了。

她微微分开双腿，手指笨拙地拨开唇，将那片、湿润的私密花园，彻底露在老王的目光下。

她能感觉到空气接触敏感肌肤带来的凉意，更能感觉到老王那几乎要出火的目光。

“啧，已经湿了？”老王嗤笑一声，“看来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你那个小男朋友，开发得不错嘛。”

这句羞辱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小倩心上，但奇异的是，伴随着羞辱，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和痒意却更加明显了。

就在这时，老王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来，看着镜，笑一个。给我的‘临时友’拍第一段纪念视频。”

冰冷的镜对准了她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