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欢愉与愧疚（2/3）

厨房的某一天，

厨房也未能幸免。

某个傍晚，小倩正在准备简单的晚餐。身上穿着老王买的那条堪堪遮住部的紧身吊带裙，弯腰从冰箱里拿食材时，浑圆的曲线露无遗。

老王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从后面贴了上去。他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硬挺的欲望直接抵在她柔软的缝间。

“别……我在做饭……”小倩微弱地抗议，手里的蛋差点滑落。

“你做你的。”老王的声音带着戏谑，手却已经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直接抚上她光滑的，然后向前，发现她裙下竟然空无一物。

他低笑，“果然是个欠的骚货，在家连内裤都不穿。”

小倩的脸红得滴血，却无法反驳。自从老王要求后，她在家确实被禁止穿内衣内裤，美其名曰“方便”。

老王就着这个站立的姿势，撩起她的裙摆，将自己挤她的腿间，从后面进了她的身体。

小倩手中的蛋终于掉在地上，蛋四溅。

她被迫俯身，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灶台上，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击。

灶台的冰凉与身后男火热的冲击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老王一边动作，一边还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评价着她身体的反应，描述着她是如何的。

“看，流水流得更凶了……你这身子，离了老子的是不是活不了？”他粗喘着，动作越发狂野。

小倩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碎，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锅具的反光里，自己那副被男从身后狠狠蹂躏的放模样。

一种切的羞耻感和一种堕落的快感同时席卷了她。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在这种被迫的、公开的（虽然只是在厨房）中，获得了别样的刺激。

阳台的某一天，

甚至那个曾经她和小明拥有过“特殊回忆”的阳台，也沦为了新的战场。

一天晚上，月光如水。老王把她按在冰凉的栏杆上，从后面进。楼下偶尔还有行走过，谈话声隐约可闻。

“小声点，宝贝儿，想把下面的都引来看你发骚的样子吗？”老王捂住她的嘴，动作却更加猛烈。

小倩紧张得全身绷紧，这种露在外的风险让她恐惧，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死死咬着老王的手掌，将呜咽声堵在喉咙里，内壁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绞紧着体内的凶器。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耻，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巅峰，眼前一片空白，几乎晕厥过去。

事后，老王心满意足地回房睡觉，鼾声很快响起。

小倩却久久无法平静。

身体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一种重的空虚和愧疚感却如同水般涌上心。

她蹑手蹑脚地起身，走进卫生间，反锁了门。

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她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才拨通了小明的视频电话。

电话几乎立刻就被接通了，屏幕那端出现小明有些憔悴却异常兴奋的脸。他背景是陌生的房间，显然是在他临时搬去的“室友家”。

“倩倩！”小明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我……我刚才看到了……阳台……太刺激了！”

小倩的心猛地一沉。他看到了。通过那个他提前安装好的、不知藏在何处的针孔摄像，他目睹了全程。

“小明……”小倩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我……我好害怕……我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好脏……我竟然……竟然会那样……我对不起你……”

她语无伦次地表达着自己的混和愧疚。她描述着那种身不由己的沉沦，描述着快感来临时的迷失，也描述着事后的自我厌恶。

屏幕那，小明呼吸急促，显然小倩的忏悔和眼泪，结合刚才看到的活春宫，给他带来了另一种层面的巨大刺激。

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男友”的体贴，柔声安慰：“别怕，倩倩，别这么说自己。你没有脏，这只是游戏，是我让你享受的。看着你舒服，我比你更高兴。不要有负担，嗯？完全投进去，享受老王给你的一切……”

他的话语像是一种赦免，又像是一种更层次的推波助澜。

听着小明的声音，小倩内心的负罪感奇异地减轻了一些，但另一种更复杂的绪在滋生——她清楚地意识到，小明沉浸在他的绿帽幻想中，似乎并不真正在意她此刻的心理挣扎，他在意的，是那种被背叛的刺激感。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心寒，却又诡异地让她更加放逐自己。

“可是……他……他好厉害……”小倩鬼使神差地，带着一丝试探，一丝自自弃，喃喃道，“我……我好像有点……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她说出了部分事实。老王的能力，那种粗直接却又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