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3）

…”她顺势另一条腿也跪上床，整个趴伏下去，高高撅起部。

那个姿势刻意至极，短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黑色丝袜的裆部几乎是透明的，湿漉漉的私处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混合着之前客留下的腥气和润滑剂的气味。

“来嘛老板…”她回，眼神迷离，舔着嘴唇，“从后面我…露露最喜欢这个姿势了，进得最了…快点嘛，我里面好痒…刚才那个死胖子根本没满足我…”

每一句话都是凌迟。

我再也忍不住，扯开她身上那件廉价的吊带裙，裙子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她里面空空如也。

我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的腰，对准那泥泞的，狠狠地、一下到底地捅了进去！

“啊——！”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不是痛苦，更像是极致的刺激带来的反应。

“…！好！顶到了顶到了…老板…你好厉害…啊…比…比我家那个没用的男朋友强一百倍！！！”

“男朋友？”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用力撞向她最处，按摩床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撞着背后的薄墙，发出砰砰的声音。

“对啊…哈啊…一个穷鬼…怂包…啊…轻点…顶太了…”她被撞得语无伦次，脸埋在枕里，声音发闷，却又带着极致欢愉的颤抖，“…除了…啊…长得还行…也还行…用没有…嗯啊…哪像老板你们…又有钱…啊…又猛…得我爽死了…”

我揪着她的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迫使她看着墙上那面模糊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我们合的身体，她面色红，眼神涣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丝。

她看着镜子，却仿佛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嘴里依旧叫不止：“…好哥哥…亲爸爸…死我…把我烂…啊…就喜欢你们这样…用力…用力我…我男朋友…哈啊…他从来不敢这么我…怕我疼…怂货…啊…！”

我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像是要把所有这些谎言、背叛和羞辱捣碎在她的身体最处。

她体内的紧致和湿热是真实的，高时的痉挛和绞紧也是真实的，可这一切，都他妈的是一场明码标价的表演！

“哦哦哦…来了…来了…要去了…！”她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脚趾死死蜷缩起来，丝袜的脚尖在床单上摩擦着，“…里面…哥哥…给我…我要给你生儿子…气死我那个没用的男朋友…”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催命符，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她身体处。

她感受到体内的冲击，又是一阵满足的、长长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甜腻香薰蜡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她趴在床上，背对着我，丝袜腿无力地敞开着，混合着正从那个被使用过度的地方慢慢淌出来，沾湿了撕的丝袜和床单。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气来，甚至没有立刻清理，而是翻了个身，慵懒地靠在脏兮兮的墙壁上，从旁边皱的包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士香烟点上。

吸一，吐出一个烟圈，眼神飘忽地看向我，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种麻木的媚态。

“老板…厉害哦…”她哑着嗓子笑，用脚趾蹭了蹭我的小腿，那丝袜已经多处勾丝，更显靡，“…下次…还来找露露玩不？我给你…打折…”

我提上裤子，系好皮带，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她自始至终，没有认出我。

那双曾经盛满对我撒娇耍赖、生气委屈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易完成后的空虚和对下一个客的盘算。

我把剩下的钱全部扔在她身边，那些钞票散落在湿漉漉的床单和她汗湿的腿边。

她没有立刻去捡，只是又吸了一烟，看着我，笑容职业：“谢谢老板～老板慢走～”

我掀开那肮脏的绒布帘子，也不回地走进外面那污浊的空气里。

身后的光线被她隔间里那盏昏黄的灯切割成模糊的条状，隐约还能听到她哼起了之前手机外放的那首抖音神曲。

巷道依旧昏暗，湿闷热。

我快步走着，直到再也闻不到那甜腻的香水和混合的味道。

某个瞬间，我停下来，扶着冰冷的墙壁，胃里一阵剧烈的收缩，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喉咙里弥漫开一浓重的、铁锈般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