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直播之后（1/2）

直播结束后的第3分钟

房间名还挂在热搜第一，回放已经冲到280万播放。发布页Ltxsdz…℃〇M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我跪在原地发抖，耳朵里全是自己刚才哭喊的回声。

柳馨雨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贱狗，去，把评论区前100条截图打印出来，老娘要洗澡前欣赏一下。”

我爬到打印机前，手还在抖，a4纸一张张吐出来，热气带着墨味，像在烫我的脸。

第8分钟

林杨叼着烟刷手机，突然笑出声：

“，兄弟们效率真高，已经有把你直播剪成9分钟高能版发b站了，标题‘8万在线见证北京程序员永久阳痿’。”

他把手机怼我眼前，弹幕还在飘：

【贱狗哥我哭死】

【这他妈比恐怖片还恐怖】

【柳馨雨牛，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狠的】

【求钥匙焊死特写】

我眼泪又掉下来，砸在打印好的评论纸上，把“废物”“贱狗”“2.9cm”那几行字晕成黑花。

当晚：47

柳馨雨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随手把湿毛巾扔我脸上：

“贱狗，把毛巾洗了晾好。顺便把评论里点赞最高的十条，用红笔抄在客厅白板上，明天起床第一眼就要看见。”

她指了指白板最上方已经写好的行字：

“陈琦，男，2001.3.12，终身阳痿，全球存档。”

她用浴巾尾抽了我一鞭子：“抄100遍，写不完不准睡。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2024年6月22　凌晨4点

我抄到第67遍的时候，手抖得握不住笔。

林杨和柳馨雨在卧室又了第三，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柳馨雨高那一声尖叫完，突然开门探出：

“贱狗，吵到你抄作业了？要不要老娘把你嘴堵上？”

我跪着摇，她笑眯眯走过来，把刚用过的避孕套打个结，直接塞我嘴里：

“含着，明天早上再吐。”

6月22　早上8点

我跪在玄关，嘴里还含着那只套子，舌尖全是腥味。

柳馨雨穿着林杨的衬衫下楼，发还是湿的，一脚踩在我后脑勺上：

“贱狗，手机拿来。”

她当着我的面，把昨晚的直播回放设成了我的微信视频号置顶，标题改成：

【本生理永久阳痿实录，欢迎围观】更多彩

备注一行小字：

“陈琦，北京xx科技有限公司在职，工号10086，可直接来公司找我验证。”

6月22　中午12点

我妈打来电话，哭得嗓子都哑了：

“琦琦……你是不是被威胁了？妈给你报警……”

我跪在厕所，手机开的外放，柳馨雨就坐在马桶上冲我笑。

她抬脚把手机踩进我脸底下，轻声说：

“告诉阿姨，你自己愿意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我哭着对我妈说：“妈……我愿意的……别管我……”

柳馨雨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像摸一条听话的狗。

6月　周一上午9：30

我爬着去公司上班（锁太久腿已经站不直）。

一进工区，全组三十多个同时抬看我。

有把耳机摘了，有直接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全是他妈昨晚的直播。

leader把我叫进小会议室，门一关，叹了气：

“陈琦，公司已经收到三十多封匿名邮件了……你懂的。”

我跪在会议室地毯上，额贴地：“领导……我辞职……”

他沉默十秒：“行，今天就走，离职手续我批。”

6月24

我所有的社账号被网友净。

大学班级群、家群、甚至小学同学群，都在疯传那9分钟剪辑版。

我爸直接心脏病住院。

我妈给我发最后一条微信：

“陈琦，从今天起，我们家没你这个儿子。”

我跪在客厅，把那条消息设成手机锁屏壁纸。

6月25

柳馨雨把我所有的身份证、银行卡、学历证书全部剪碎，装进一个透明亚克力盒子，用502胶死，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旁边贴了一张a4纸：

“前男友陈琦的过去，永久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