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筒子楼里的呼吸（5/5）

合体的茎，还埋在她湿滑泥泞、微微抽搐的道里，感受着内壁贪婪的吮吸和包裹。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铁皮屋檐，发出细碎的声响。

死寂的黑暗重新笼罩了小小的房间，只有两粗重错的喘息声，在浓烈的、混合着汗味、腥味和欲气息的空气中，久久回。

林小柔瘫软在冰凉的竹席上，身体像散了架，每一寸骨都透着酸软。

腿心处一片狼藉，黏腻湿滑，混合着儿子滚烫的和她自己出的，还在微微抽搐，带来一阵阵空虚的余韵。

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水，在激退却后瞬间将她淹没，几乎窒息。

她做了什么？

她竟然和自己的亲生儿子....绝望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落在冰凉的席子上。

陈默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闻到她发间和自己身上如出一辙的、混合了汗和的浓烈气味。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和强烈的占有欲，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他刚刚彻底占有了这个，这个生他养他的母亲。

她是他的了。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将脸更地埋进她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属于母亲、也属于他的气息。

“妈…”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欲过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依恋。

林小柔的身体猛地一僵，没有回应。只有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在黑暗中响起。

陈默的心沉了一下，但身体处那刚刚餍足的欲望，却又隐隐有抬之势。他动了动，那根半软的茎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微微滑动了一下。

“别…”林小柔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

就在这时，顶的白炽灯猛地闪烁了几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然后“啪”地一声，重新亮了起来！

昏黄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也无地照亮了床上这不堪目的一切——凌的被单，被汗水浸湿的凉席，还有那两具依旧紧密缠、浑身赤、沾满汗水和各种体的身体！

林小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闭上眼睛，羞耻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死去。她挣扎着想推开儿子，逃离这令窒息的光明。

陈默却下意识地抱得更紧。

灯光下，母亲布满泪痕的脸、凌的黑发、雪白肌肤上被他留下的红痕和咬痕，还有那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尖…这一切都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低下，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舌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妈…”他又唤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看着我。”

林小柔颤抖着，绝望地睁开眼，对上了儿子那双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幽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平的温顺，只剩下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赤的欲望和一种近乎冷酷的掌控。

他年轻英俊的脸上，还带着欲的余韵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我们…”林小柔的声音碎不堪，带着哭腔，“…这是伦…是罪孽…”

“那又怎么样？”陈默打断她，语气带着少年特有的、不管不顾的执拗。

他挺动了一下腰，那根半软的茎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又胀大了一圈，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你是我妈，也是我的了。”他低下，再次吻住她颤抖的唇，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强势和不容拒绝的占有。

“唔…”林小柔的抗拒被堵在了喉咙里，身体在儿子强硬的亲吻和下身那再次苏醒的欲望顶弄下，可耻地又一次开始发软、发热。

羞耻的泪水不断滑落，身体处那刚刚被填满的空虚感，却又悄然滋生。

绝望和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征服的归属感，在她碎的心里疯狂撕扯。

灯光惨白，照着床上这对纠缠的母子。

窗外，雨声淅沥。

浓烈的、属于欲和伦的腥膻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声地弥漫、发酵，预示着这个夏夜带来的混和沉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