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带妹妹回家（4/5）

我无法想象和白羽分开的子，那种骨分离的痛苦，我宁愿自己去承受。

于是，我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学业，选择了外出打工，将那份微薄的收用来支撑我们兄妹俩的生活。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外出打工的第一年，灾难便再次降临。

白羽被一伙开着面包车的掳走，两天后她才回来。

那时的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整个瘦了一圈，却对这两天的遭遇只字不提，无论我如何追问，她都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抗拒。

从那以后，她也不再上学了，每天把自己关在小小的房间里，沉迷于电脑游戏。

后来，她开始迷恋那些氪金游戏，为了在虚拟世界里获得短暂的满足感，她开始撸小额贷款充钱。

每次我发现她的账单，都会偷偷地帮她还清，生怕她再次陷渊。

直到今年上半年，网络贷款的雷声轰然炸响，彻底击垮了她。

我那时还在为生计奔波，无暇顾及太多，只知道她把我们兄妹俩唯一的老房子卖了，用来填补那些窟窿。

然后，她便如同间蒸发一般，彻底与我失去了联系。

我疯狂地寻找她，却始终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我曾无数次设想过再次见到她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会是在ktv那种声色犬马的场所，以那种屈辱的方式重逢。

我捏紧了她的手，指尖感受着她掌心的粗糙，那不是一个年轻孩该有的触感。

我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她方才在包间里，戴着狐狸面具，用那双黑丝包裹的脚，熟练地为我足的画面。

她轻舔手上属于我的，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蛊惑的靡，每一次舔舐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吞咽时喉咙发出的“咕咚”声，以及她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麻木与习惯，无一不在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偶然，不是第一次。

她那份熟练，那份隐忍，那份从容，都像是被无数男调教出来的一般。

我很想问她，这几年有没有被男欺负，有没有受过什么委屈，有没有被强迫做过她不愿意做的事。

可我的喉咙如同被棉花堵住，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她那份熟练的足技巧，她吞咽时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无需我再去用言语戳那层早已溃烂的遮羞布。

那份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遍遍地凌迟着我的心脏，让我痛不欲生。

一从未有过的愤怒和心痛在我胸腔里汹涌澎湃，几乎要将我整个彻底撕裂。

我决定，我一定要为白羽报仇！

那些曾经欺辱过她的，那些让她陷泥沼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眼前，最直接的，便是那个黑心肠的房东。

我们回到了那栋旧的出租屋，白羽掏出手机，拨通了房东的电话，提出要退租。

房东在电话那，声音带着一不耐烦的蛮横，以各种理由推诿，说什么押金不能退，房租也没到期，要退租就要扣钱。

白羽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我猛地从她手中接过电话，声音冷硬如冰。

“我是白羽的哥哥白宾，你如果不退租金，我会向166举报你偷税漏税，向96119举报你消防不达标，向145举报你违章搭建！”我的声音如同利剑出鞘，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决绝。

电话那，房东的声音猛地一滞，显然是被我这番话震慑住了。

他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声音从一开始的嚣张跋扈，变得有些心虚。

不一会儿，白羽的手机便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房东果然将押金和剩余的房租一分不少地退回了她的微信。

挂断电话，我将那三个举报电话和举报方式，一字一句地告诉了旁边的那些房客。

那些原本麻木、绝望的脸上，此刻都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们互相看了看，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崇敬，纷纷表示会按照我说的去做。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这片黑暗区域里，一丝微弱的火苗正在被点燃。

白羽将手机收好，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这几天来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那笑容很浅，却如同冬里的一缕阳光，瞬间融化了我心大部分的冰雪。

她开心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身体微微前倾，那对被紧身短裙勒紧的房，若有若无地贴着我的臂膀。

一柔软而富有弹的触感，透过我单薄的衣袖，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皮肤上。我感到一燥热猛地从手臂蔓延开来，直冲我的大脑。

我低看向她，她的发散发着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与ktv里那混杂着汗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截然不同。

她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