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34)

的模样,她缓缓凑近,与他额相抵,蜜糖般浓郁甜稠的吐息轻扫彼此的鼻尖。

“那么,亲的你呢?这样的生活,足够让你感到…幸福吗?”

“我…”

我也很幸福。博士想要这么回答拉维妮娅,想要用最坚决的态度告诉她,她对他究竟有多么重要。

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

因为,正是博士如此的拉维妮娅,他才更加不想,用虚假的言语回应那真挚的谊…

绿帽癖。

当在色网站上偶然刷到这条炎国俚语,并理解了它的根本含义后,博士立刻就意识到,他早就沾染上了这份暗背德,甚至用变态来形容也不为过的扭曲癖好了。

也许从第一次看见拉维妮娅和伺夜像亲生姐弟般亲密相处时,这颗扭曲的种子就在心底最暗的角落生根发芽,拉维妮娅她可能永远也不会想到,在她们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甚至为她带上婚戒回到房共度春宵时,博士脑子里想着的,全都是她被别的男抱进怀里强吻、抚、撕裂她练的法官服、高贵的黑丝袜,把她按在身下强付种,将他的妻子,将这个正义理智且美丽高贵的法官的像到了发期的母狼一样嗷嗷叫,而博士,则会在这些暗的想象中体会到无与伦比的背德快感,喊着拉维妮娅的名字,将这份变质但同样浓烈的意完全倾泻出来。

博士本以为,这份癖好就只会停留在想象中,作为一个暗扭曲的念慢慢被淡忘,可随着婚后生活愈发幸福,这颗种子就似汲取到了养分一般逐渐成长,并最终化为了将他整个灵魂都遮盖住的参天大树。

那些暗的想法非但没有忘却,反而在他的生活中出现的愈发频繁。

比如,当在街角撞见拉维妮娅和邻居家的男主讨论罗勒盆栽的种法时,他的脑子里就会控制不住的想到那个男会在出门时敲开房门,把仅穿一条体围裙的拉维妮娅按在他们的卧室床上拽着尾

而当在电视上看到拉维妮娅下了将哪个家族要员送进监狱的重要判决时,博士就又会开始幻想拉维妮娅被寻仇的家族打手掳走,脱光她的衣服将她塞上远赴哥伦比亚的货船,在船上拉维妮娅会被那些数月都见不到的水手当作飞机杯肆意,用到身体神疯癫,再把她以低廉的价格出售给哥伦比亚年迈的拓荒者或是流汉,在陌生的土地上成为陌生男隶与孕袋。

而更加可怕的是,在与拉维妮娅共度了三百个夜后,这份欲望已经开始渗透进博士的现实生活,他变得不喜欢和拉维妮娅同床,不喜欢和她亲密,只想让她多和其他男接触,甚至希望她能真正出轨来滋养他那扭曲的癖好。

为了不让拉维妮娅讨厌,博士不敢明说,只能有意无意的鼓励她多和别接触,并在生活中积极为她创造出轨的机会,却又不敢离得太远,导致她真的被别的男拐跑离他而去。

希望拉维妮娅出轨,却又不愿意失去她的,博士就这样矛盾的和拉维妮娅相处着,这种生活让他每时每刻都在内疚惶恐期盼焦躁等种种绪中饱受折磨,因此,当拉维妮娅询问博士是否幸福时,他实在无法斩钉截铁的给出肯定的答复。

“你…你不用太顾虑我…”

终于,博士还是没能正面回应拉维妮娅,只好把低下,躲开她的视线,似怯懦的逃兵般小声开

“无论怎么样,只要你最终还会回到我身边,我就会心满意足了…”

“…亲的?”

“啊!”

听见拉维妮娅略显迷茫的声音,博士才意识到刚才话说的有些答非所问,赶紧摆了摆手,找补道:

“我…我是在劝你多去和朋友玩玩啦!毕竟拉维妮娅你平时太认真了,要是不找机会放松放松让压力好好舒缓一下会出大问——”

话说到这儿,博士突然感到下体一暖,低一看,才发现裤裆竟不知何时开始就已高高勃起,帐篷尖处在慌之中碰到了拉维妮娅的腿,仅是一蹭,便已渗出点点先走汁。

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吗?

只是在语言上稍微推远了妻子,博士就感受到了快要的兴奋感,即便他不想承认,胯下那远比与拉维妮娅缠绵合时还要坚硬硕大的老二,却仿佛在嘲笑他是一个把绿帽癖刻在骨子里的没救绿

“…亲的。”

而全然不知他心中想法的拉维妮娅,却还在轻柔的呼唤着自己的丈夫,用拉丝般溢满炙热感的目光注视他,牵着他的手,让博士触碰她围裙下的火热娇躯。

“我们,去卧室吧…” 水晶吊灯将冷光碎成星屑,纷纷扬扬的落在拉维妮娅笔挺的法官制服上,由叙拉古最良衣匠亲手缝纫的针脚沿着腰线蜿蜒,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一双包裹在过膝黑丝中的丰腴长腿微微叠,玫金色的鞋尖轻点着地砖,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在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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