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3）

顾澄丢掉手中的砖，抽出后腰的水果刀走向墙角，围在那儿的几个不约而同地给他让路。

顾澄蹲在抱成一团的生跟前，咧嘴一笑道“刚才你们想让那十几打我是吧？”

“没有没有”叶子收回脚尖，拼命摇甩了一地的眼泪“你放过我吧顾澄，我们俩同学一场，你不会那么狠心的，我们都知道你很善良，顾澄，求你了，顾澄”

刀尖一下穿过她的耳垂钉在墙上，那孩愣了两秒，直到鲜血“啪嗒啪嗒”地落在地面上，她才突然发出近极限般惨绝寰的喊声，旁边两个生直接吓得嘴都白了，缩在那跟死了一样。

顾澄握住刀柄轻轻一转就给拔了下来，刀尖不断地在生校服上磨蹭着“你们扔林霁书包的时候想过善良吗？她的分数比你高一分就打一掌的时候，你有想过善良吗？现在跟我提善良”顾澄轻嗤了一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孩捂住耳朵，鲜血就从她的指缝往下淌，苍白的嘴唇快速蠕动着“你原谅我顾澄，我真的错了，对不起”

“你说什么？！”

顾澄故意说得很大声，手扩在耳边凑近道“大声点，我听不到”

“我错了…”

“大声点！”

孩被吓得一抖，抬看了眼把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的男，咽了咽后哆哆嗦嗦道“对……对不起”

顾澄一下伸出手，老虎钳子一般扳住孩的脸高高抬起来，着声道“你他妈流这点血就没力气说话了？你知道林霁流了多少血吗？她浑身每一个毛孔，每一根血管都在往外涌”

说着将刀尖对准了孩的眼珠子道“最后一遍，给我大点声3！2！1！！”

“对不起！不要！！！啊不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孩到最后直接泣不成声，眼泪流了顾澄一手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滑。

顾澄到最后听得不耐烦了，便拉住她的脸凑到自己跟前，垂下眼睑鸷道“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有你们，马上从一中退学滚出这里，别有侥幸心理”

说着刀尖一转，立在孩的脸上道“我会每天都过来，看到你一次就在你脸上划一刀，听懂了吗？”

孩疯狂点“明天我就不来了！真的！你相信我，放过我一次！”

顾澄听后嫌脏一般地松开她，转着刀站起身，垂眼冷冷望着孩匍匐在地上双手合十高高举过顶，道“信你，凭什么？”

“我真的会退学，真的，我不会……”

“脱”

顾澄打断她，眼睛横向旁边缩成一团的生道“还有你们两个”

见她们迟迟不动手便道“怎么？想要他们几个帮忙吗？”

说着真有就上前走了一步，结果几个生集体揪住领子杀猪般地嚎叫着捍卫自己的贞。

顾澄充耳不闻，掏出袋里的手机丢给旁边的小希，冷硬道“录下来”

凌晨寂寞的街道上，唯有昏黄的路灯作伴。

顾澄疾驰而去，黑色的外套被吹得上下浮动，而他戴着厚重的盔，感觉一切都被阻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走廊上相遇却低着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觉得不对劲，一把拽住对方的胳膊，皱眉道“怎么了？没看见我吗”

说着拽住她一路到楼梯转角强硬地捧起她的脸，“你哭什么？考砸了？”

“没有”

“林霁”

喊完这一声，顾澄就什么都不说，直直地盯着她，半天才沉声道“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孩听到这句话咬着的嘴唇一下松了，就像开了道闸，眼泪决堤般地滴落汇集到红的嘴角，她痛苦地护住自己的胸蹲下去。

“她们几个把我内衣脱了，我一会儿就要上体育课了顾澄，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啊顾澄！”

“阿澄！！！”

在烨子小希几个惊慌失措地叫声中，顾澄瘫在地上费力喘息着，许久才翻过身扶住腰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子还在转的摩托车前，刚想要把它拉起，膝盖就像失去控制般地跪在地上。

“阿澄！”小希跑过去一把拽掉他厚重的盔，短发扬起来又轻轻落下去，遮住他失去光泽的眼睛。

“你怎么了？那一板砖把你砸坏了是不是？！”

空气久久的静默下来，细小的蚊蝇在灯光下徘徊旋转，许久才发现，那竟然是s城隆冬的第一场小雪。

那个说要看雪。

那个说20岁就会离开这里去北方看雪的生，从此再也不能睁开她的眼睛了。

“我终于还是变成了林霁最讨厌的”

顾澄笑了一下，偏看向小希的瞬间，眼泪顺着鼻梁滑下去“她不愿意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