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隐秘的告白（2/11）

侧脸，只露出半个下和微微颤动的嘴唇。

她的眼睛低垂，长睫毛投下影，看起来像个受伤的瓷娃娃，脆弱得让心生怜惜。

清婉的心微微一紧，她看着小雅的样子，手里的咖啡勺停在了半空，泡沫上的热气还在缓缓升腾。

她关切地说：“说吧，我听着。”声音温柔而坚定，像在安慰一个孩子，清婉的眼睛里闪着关心的光芒，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白色衬衫的领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更多锁骨的曲线。

小雅抬起，眼睛里已经酝酿着泪水，那泪光晶莹，在阳光下闪烁如钻石。

她吸一气，声音颤抖着开始：“其实，我是妖。从小就知道自己不对劲，身体是男的，但灵魂是的。”

这句话出，像一颗炸弹，在清婉的脑海里炸。

她愣住，咖啡杯在手里微微倾斜，差点洒出一点热。

清婉的眼睛瞪大，脑海里一片空白：妖？

小雅看起来这么，怎么可能？

她的胸部那么丰满，曲线那么完美，一切都像个标准的美。

但小雅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我父母发现我偷穿妈妈衣服，打我骂我，说我是怪物。爸爸用皮带抽我，妈妈哭着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那时才八岁，每天躲在衣柜里，穿着妈妈的裙子，对着镜子想象自己是孩。但现实是残酷的，他们我剪短发，穿男装，上学时还要检查我的书包，怕我带孩子的玩意儿。”

清婉听着，心如刀绞。

她想像着小雅小时候的样子，一个小男孩穿着裙子，躲在角落里哭泣，那画面太凄惨了。

咖啡馆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周围的客低声谈的声音变得遥远，只有小雅的声音在耳边回。

小雅的银发还在垂着，几缕发丝粘在湿润的脸上，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继续详细描述过去：“学校里更糟，同学欺负我，叫我变态。体育课换衣服时，他们笑我身体不对劲，扔我的书包，推我进厕所。老师也不管，说‘男孩子要像男孩子’。我每天哭着回家，晚上偷偷化妆，用妈妈的红画嘴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才觉得活着有意思。但父母发现后，更严厉了，锁了所有装，送我去心理医生，那医生说我是病，得治。我哭着说‘我不是病，我就是孩’，但没信。”

泪水终于滴了下来，落在桌子上，溅起小小的水花，那泪珠圆润透明，像她的心一样脆弱。

清婉心疼极了，她伸出手，握住小雅的手，那手掌温热而柔软，指尖微微颤抖：“小雅，别说了，好辛苦。你小时候一定很痛苦，我听着都想哭。”

小雅的手反握住清婉的，紧紧的，像抓住救命稻：“不，我要说出来。初中时，我开始偷买激素，吃药让胸部长大，但副作用好大，晕恶心，每天吐，皮肤长痘，发掉。但我坚持，因为看到胸部慢慢隆起，我觉得值了。父母不知道，我藏药在书包里，上学时偷偷吃。同学还是欺负，我越来越孤立，朋友没了，只剩自己。”

清婉的眼圈红了，她想像着小雅初中时的模样，一个少年偷偷吃药，身体变化，却无理解。

那咖啡的热气还在升腾，但清婉觉得空气冷了，她的手被小雅握得发热，内心涌起同：“小雅，你真勇敢。我要是你，早崩溃了。”

小雅摇摇，泪水更多：“大学时，我打工攒钱做胸部手术。手术前，我紧张得睡不着，躺在医院床上，想着如果失败怎么办。麻醉醒来，痛得我叫不出声，胸部肿得像球，裹着绷带，每动一下都撕裂般疼。但护士帮我拆绷带，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那d杯胸部，虽然是假体，但现在像真的一样软，触感自然，我哭了，好开心，终于有点的样子了。”

清婉听着，泪水在眼眶打转。她握紧小雅的手，指甲嵌掌心：“手术好痛吧？你一个承受，太坚强了。”

小雅点，声音哽咽：“痛，但值。激素让我声音变细，皮肤变，曲线出来。但下面……没钱做最后的手术，只能这样。

大学室友发现我的秘密，嘲笑我，说我是骗子，搬走了。我好孤独，每天化妆，穿装，出门怕被认出，cosplay成了我的逃避，在角色里，我是完整的。”泪水滴在桌子上，溅到咖啡杯沿，混泡沫。

清婉心疼，另一手伸过去，擦小雅的脸：“别哭了，小雅。你现在好美，谁都看不出。”

小雅继续卖惨：“但朋友知道后，都跑了，说我是骗子。有一个闺蜜，本来好好的，知道后，说‘你骗我，你是男的’，拉黑我。我好想有个懂我，不歧视我。你懂吗，清婉？你是第一个让我想坦白的。”

她的眼睛红肿，泪水如决堤，阳光照在泪痕上，闪闪发光。

清婉点，眼圈红：“懂，我不歧视你。你是生，在我眼里。你的过去太苦了，我心疼。”

小雅握紧手：“谢谢你，宝贝。你不跑，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