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隐秘的告白（9/11）

得灵魂要被撞散。

小雅忽然俯身，咬住她颤抖的尖，牙齿轻轻拉扯，舌快速打圈。

同时腰胯猛地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又在下一次时狠狠捣进去，把白沫重新塞回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清婉彻底失控了。

她哭着尖叫，声音高得几乎音，身体像被狂风巨拍击的小船，剧烈地颠簸、颤抖、痉挛。

子宫被连续重击，终于在某一记特别的撞击里彻底失守，一滚烫的体从最处涌而出，沿着与内壁的缝隙溅出来，像吹一样洒了小雅满腹。

“啊——来了……要去了……！”

她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像被抽走了骨，软软地瘫在沙发上，浑身抽搐，腿根还在失控地抖动，汁一一地往外涌，把沙发彻底浸透。

小雅却没有停。

她喘着粗气，额抵着清婉的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宝贝，再夹紧一点……我要给你……”又是一更猛烈的冲刺。

“啊……太了……真的太了……要被你坏了……”

“宝贝，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不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乖，很快你就离不开我了……”

在湿滑得一塌糊涂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没，狠狠撞上已经软成一滩的子宫。

清婉被得神志模糊，哭喊变成碎的呜咽，身体像被快感撕碎又重组，内壁疯狂痉挛，一下一下绞紧，像要把对方也拖进渊。

终于，在一声低哑的嘶吼里，小雅猛地整根没，死死顶在子宫，青筋突的身剧烈跳动。

滚烫的像火山发，一一地进最处，烫得清婉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子宫被灌满，鼓胀得发疼，多到溢出，顺着合处往下淌，和她的汁混在一起，把沙发染成一片狼藉。

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小雅完最后一，才缓缓退出。

抽出时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着白浊的体立刻涌出，顺着清婉的腿根往下流，像一条小小的瀑布。

清婉整个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瘫在沙发上，胸剧烈起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腿根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蜜一张一合，像舍不得那根刚刚离开的巨物。

小雅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低声哄道：“宝贝，舒服吗？”清婉哭着点，又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要被你死了……”客厅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和沙发上那滩湿得一塌糊涂的痕迹。

高的余韵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从清婉的骨缝里往外涌。

她整个像被抽走了骨，软绵绵地陷在沙发里，胸剧烈起伏，尖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红肿挺立，随着呼吸轻轻颤抖。

腿间一片狼藉，滚烫的混着她自己的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黏腻腻的，像拉不开的丝，每动一下就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沙发已经被彻底浸透，灰色的布料吸饱了水，颜色得发黑，空气里全是腥甜浓稠的欲味道。

清婉的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不是高后的生理泪水，而是从心底最处裂开的一道子，汹涌得让她措手不及。“我……我做了什么……”

她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自己心上。

“对不起李明……对不起……”

她蜷起手指，指甲陷进掌心，疼得发抖，却远不及心里的疼。

对不起李明，对不起那段她曾以为牢不可的婚姻，对不起自己曾以为坚定的底线。

她被妖了，还高得死去活来，甚至在最处了。

那种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烧得她浑身发烫，又像冰一样冻住她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蜜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舍不得似的，偶尔挤出一点混着白浊的体，顺着沟流到沙发缝里。

清婉哭得更厉害了，肩膀抖得像筛子，泪水滴在胸，和汗水混在一起，咸得发苦。

小雅伸手想抱她：“宝贝……”

清婉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开，声音嘶哑却决绝：“别碰我！”

她挣扎着坐起来，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刚一动，大腿根的就顺着皮肤滑下去，黏腻得让她想吐。

她慌地去摸内裤，手指碰到花瓣时，那里又红又肿，还在往外淌东西，她的手立刻沾满了湿滑的体，混着和自己的水，亮晶晶的，腥得刺鼻。

泪水砸在手背，和那些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泪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