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满腹经纶与满腹精斑(5/6)

像是一块红布,挽着张教授的手臂,走向舞池。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黑色的露背礼服下,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两片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但我知道,只要她一开始跳舞,只要她的舞步稍微大一点,那个刚刚被我擦净的地方,很快又会变得一塌糊涂。

那是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

舞池里,张教授的舞步很是老派,甚至有些笨拙,带着一种上世纪八十年代谊舞厅的陈旧感。林云思配合着他,每一个转身都显得小心翼翼。

我没有去跳舞,而是端着酒杯,靠在角落的柱子上,看着他们。

我想,她现在的感觉一定很奇妙。

一方面是公众场合的紧张感,一方面是体内异物带来的充实感和坠胀感。

随着舞曲的节奏,我的子会在她体内晃、冲刷,刺激着她刚刚平复下去的敏感神经。

林云思跳得很僵硬。她的步幅迈得很小,每一次旋转都显得迟滞,生怕动作稍微大一点,里的浓就会因为离心力而漏出来。

张教授显然并没有察觉到怀中妻子的异样,他沉浸在刚才被吹捧的余韵和酒的微醺中,脚步虚浮,带着林云思转圈。

每一次旋转,林云思的眉心都会蹙一下。

物理学是不会骗的。

离心力作用下,那些原本在我脚下被暂时擦拭净、此刻又重新汇聚的体,会在她温暖紧致的道里激,甚至一点点向下滑落。

她一定在拼命收缩括约肌。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边维持着端庄微笑,一边独自对抗体内异物的感觉,这比直接把她按在桌子底下还要让她崩溃。

一曲终了。

林云思几乎是立刻松开了张教授的手,额角全是细密的冷汗,致的底都快盖不住脸色的苍白,胸因为憋气而剧烈起伏。

“老张……我有点累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想回家。”

张教授意犹未尽,但看着妻子摇摇欲坠的样子,还是点了点:“也好,我也有些乏了。小江呢?”

我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领带。

“老师,车已经在门等着了。”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弥漫着一微妙的气味。

那是豪车真皮座椅的味道,车载香薰的柑橘味,混合着张教授身上的酒气,林云思身上的晚香玉香水味,以及……隐藏在所有气味底色里的石楠花气息。

张教授坐在副驾驶,酒,加上年纪大了,车子刚开出两个街区,他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林云思坐在后座的影里。

通过后视镜,我看到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靠着椅背休息,而是坐得笔直。她双手死死抓着那个鳄鱼皮手包,用力地压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在通过后视镜看我。那双总是含脉脉的桃花眼里,此刻写满了复杂的绪。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车碾过柏油路面的胎噪,和张教授规律的呼吸声。

红灯。车子缓缓停下。

我抬起眼,目光在后视镜里与她汇。

我静静地看着她,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那个被手包挡住的小腹位置。

林云思猛地别过看向窗外。

但我看到了。

她放在手包底下的那手,正在透过黑色的礼服裙摆,悄悄地按压着大腿根部。

那个位置,大概是红底高跟鞋上方十几公分的地方,也是体最容易流淌到的“警戒线”。

绿灯亮起。

我踩下油门,车子平稳起步,但在过减速带的时候,我故意没有减速。

“颠……”

后座传来一声极短促的惊呼,随后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张教授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睡了过去。

将二位送回那栋老洋房时,夜已经了。

张教授迷迷糊糊地醒来,被林云思搀扶着下车。

“小江啊,今天辛苦你了。”老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满嘴酒气,“早点回去休息吧,路上慢点。”

“老师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微笑着目送他们。

林云思扶着丈夫,走上台阶。即将进门的那一刻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背对着我,露背礼服下光洁的脊背在门廊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我看到她的那双腿,原本并得很紧,此刻却微微分开了一点站立。接着,她迈过门槛。

门关上了。

这栋充满了书香气息的房子重新归于寂静。

我知道,今晚对于林云思来说,才刚刚开始。

她需要面对如何在丈夫熟睡的鼾声旁,把自己从那种靡的状态中清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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