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5/10)

伣鸢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刺佰玥心底:

【真遗憾,辛曦大大概也是觉得愧疚吧,到死也没有说出你们四个之间的隐呢,不过她跟您的书信来往倒是全都被找到了,所以才照本宣科在这次的战争中学着您以前那样把帝国的防务布置和军队动向全都有意泄露给了你们安在这边的细】

【是么…呵…原来全都已经露了——辛曦…真是甩给了我一个大麻烦啊】

佰玥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是耻笑着她一般,抑制不住地低哼起来,【不过那又怎么样,以为能用这件陈年旧事来威胁我么,反正先帝已经死了,现今帝国又半数握在我的手里】

【您真是多虑了,倘若那样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而是直接给您身后年少的帝写信了…比起得到您的鄙视和怨恨,我更想您把被掳走的公子柏舟出来…当然了,不是现在,不过你一定要先给出保证,我们才能继续谈下去】

【你休想!我要把她带到应该去的——同他的父亲成为我姐姐的皇后那样,成为她儿的皇后】

【是啊,就和他待在东帝国时一样,做庞大宗室手中最宝贵的遗产,尤其现在中原终于被你们占领,有了他就不会担心那些富裕又素来不服外统治的古老贵族们会】

伣鸢俏皮地眨了眨眼,托腮看着她身后两的陵位,语气似是回忆,【在许多年以前中原王国绝嗣陷内战时,你的祖先就用了惨绝寰的手段迫其王子通婚就范,啧啧…我在母皇的书库秘史中见过那副惨象:国家被叛徒和亲族的姐妹们肢解、父亲被迫在他面前自裁、软禁期间还被坐阵敌军的堂姐妹们流侵犯……现在你们身后那些正庆祝着公子被夺回的那些宗室贵胄,难道不是罪的后裔?哪一个不是像我的母亲那样做着光复统一的梦?】

【别说了,我不会再让那种事发生的——我是大将军、摄政王,帝国没有敢违抗我……能够保护好那孩子的——】

【啊…是吗,您真是信心满满,辛曦将军也是呢,作为统帅千军万马的大将军却也保护不了公子槊钊,最后还是被母皇安排的陷阱到双双自杀留下孤零零的孩子!】

伣鸢一反刚才的礼貌和沉稳,揪住了佰玥的发,【把他的命运给我来编排,因为你什么都做不到,只会像以前那样躲起来坐视旁观】

【胡说…我…】

面对佰玥连珠炮般的质疑和毫不留的揭露,伣鸢那惨白如纸的面孔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慌和痛苦记忆带来的动摇被泄露得淋漓尽致。

【如果你真的不是一个软弱的废物,能够镇压西帝国虎视眈眈的权贵们,十二年前又为什么摆脱辛曦把自己的姐夫带走呢】

尖锐的质问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准地捅进了心中最隐秘、最不敢触碰的旧伤。

她猛地抬起,想要反驳,想要用习惯的强硬和愤怒将这份指控顶回去,可话语却卡在喉咙里,只剩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无能地地闪烁着。

在少毫不留的揭穿和眼前这凄冷陵园的刺激下,那层坚硬的伪装终于彻底剥落,露出了里面那个曾促使悲剧发生却无能为力、至今仍活在愧疚影中的、本质胆怯的

她将脸臂弯之中,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了太久的、沉闷而痛苦的哭泣声。那哭声在森森的陵园中回,充满了绝望和屈服。

【那都是我的错…】

佰玥缓缓吸了一气,抬起满是乞求的脸庞,贴在斑驳碑石上的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湿,【我还能怎么办…应该要怎么做——】

【把这个拿着,剩下的我都已写在信笺上】

那双总半掩在刘海下的眸子里,是一片令心悸的狠辣和疯狂,【等带他回去的路上再好好想想吧】

从袖中摸出被捂得温热的竹筒和信纸,像是施舍般朝啜泣的递了上去。

在那天碎的黑暗中,她没有能记得请对方的面容,现在只有眼前多出来的另一座矮小不起眼的坟墓。

【——伣鸢大——您的即位典礼…差不多也该走了】

身后玢湫的呼喊叫醒了立在泥泞中的伣鸢,她站在那儿不知已经多久了。

【嗯,都到齐了吗】

【是,就连中原的世家代表也已经在刚才进城了,只不过那些亲王们非常不安分,不停地派来催促】

【她们一定要等,即便贵为我同母的姐妹,也必须要俯倒在皇权下】

伣鸢微微向前倾了些许,将湿红的眼眶揉搓净后才又转过身来,【比起这个,我嘱托你的事办妥了么】

【大,差遣去的刺客们都确定那个已经死了——是属下信任的亲自监督掩埋,万无一失】

【噢…那她断气前是什么样子,有说些什么吗?】

玢湫怔了片刻,面露难色地摇了摇,【您的母亲连反抗也没有做,坦然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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