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5/6）

得呲牙咧嘴。

他得意地冲着妈嘿嘿笑着，好像在说：“贞娘，看，我给你报仇了！”

我娘微微笑着，看着狗毛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我心中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不一会儿，儿童团教来了，长得玉树临风、眉清目朗。狗毛告诉我，他叫燕七，有着一身好功夫，在山寨上排行第七。

燕七很随和，孩子们看到他一点都不害怕，都围着他转。他看到多了妈和我两个生，也不以为意。

燕七将小孩分成了几组，各学轻功、暗器、拳脚、兵器不等。我见轻功组在那里踩一个盛着谷粒的圆篓子，觉得好玩，就报名加了轻功组。

看着好玩，可做起来却不轻松。

我们要踩着圆篓子的边框，篓子里的谷粒却不能倾斜漏出。

不到一会儿功夫，我就摔了好几个仰八叉，好不疼痛。

偷眼望着妈，却见她正盯着狗毛在那边耍拳脚，一点也没注意到我，更是心中气苦。

燕七擅长轻功、暗器，因此对这两个组的小孩教导得多些。他教我一些踩脚尖，提吐气的法门，我走起来才觉得好些了。

好容易挨到休息，我和狗毛气喘吁吁地坐在我娘身边地地板上。

妈拿了水和馒给我们吃。

我们这才记起早上妈被豹打骂，连早饭都没吃。

我们让我娘吃一个馒，我和狗毛分一个，我娘坚决不肯，都要生气了，我和狗毛只好把馒吃了。

狗毛啃着馒，看着我娘的眼光又多了几分敬意。

我好像瞥见燕七也正在看这边，往他那一看，却见他正背朝着我们。

一个上午练下来，我和狗毛都累得够呛，妈用毛巾将我们身上的汗水擦净，叫我们把衣服穿上，我们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只好将衣服穿了。

等燕七和小孩们都走了后，我和狗毛才又一前一后地护着妈下山。

这回我被狗毛着走前面，又不认得路，狗毛在后面大声指挥着，鬼知道他的眼睛在看什么地方呢。

一路上我都没意思回看，听着妈和狗毛有说有笑的，我心里可气坏了。

到了家中，没想到豹今天回来吃中饭，铁青着脸坐在那。

我和狗毛都不敢做声，溜回房间里。

我娘下厨房帮玉娘做饭去了。

我娘穿着开裆裤的样子比她不穿裤子还诱，豹就像一只发了的公狗，冲厨房，将玉娘赶出去。

我这时装作上茅房，走到厨房边上，往里面看。

只见我娘惊惶地躲闪着，被到了墙角。

豹伸手去摸妈的子，我娘将手去挡。

没想到豹将他豹拳的虚招用在了这上面，他反手往下一翻，一把就抄住了妈露在外面的户。

我娘哀叫了一声，无奈下已经落在豹手中。

豹见戏耍了妈这一记，感到很快意，他狞恶地笑道：“怎么样，下面的骚露了一个上午，冷了吧？让我把它捂捂暖和。”

我娘缩着身子，却逃不掉豹恣意的揉捏。

妈终于被顶在了墙上，蹙着眉，双手搭在豹肩膀上，身体随着豹一下下的冲击上下动着。

但豹这次似乎没能从我娘身上得到满足，他地了，然后把我娘推开。

我怕玉娘出来看到，不敢多看，只好再次躲到房间去。

一会儿，只听豹在院里高声叫道：“妈的，都给老子滚出来，吃饭了！”

我和狗毛走出房间，只见豹志得意满地坐在那，一只脚踩着一张子上，正享受地剔着牙。

我们垂丧气地走到桌子旁坐下。玉娘、妈，还有阿敏将饭菜陆续地端上来，我看见妈的双眼红肿着。

上完饭菜，妈知道豹不会让她一桌子吃饭，垂就往房间里走。

响起豹丑恶的声音：“那房间是你住的吗？去，跟狗毛他们一块挤去！”又冲着我们眨了眨眼，道：“小子们，可有你们乐的咯。”

听到阿敏在旁边吃吃地笑着，狗毛和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中饭我娘照样粒米未进。

走进房间，我娘正蜷缩在床上，被子也没盖。

我们走到床前，狗毛道：“贞娘，走，跟我们到山里耍去。”

“狗毛，贞娘这会实在是走不动了。我躺会再去好吗？”

我们应了一声，将被子给我娘盖好。

狗毛和我在那准备器具，有一把小弓，狗毛说是燕七给他做的，还有一壶小箭，再拎上几个捕兽夹。我看着这些新奇的玩意，不释手。

我娘躺了一会，看我们兴致这么高，就起来，道：“好了，我们走吧。”

到院子里，狗毛扯着嗓子喊：“妈，我们去河边洗衣服去了！” 出门时，狗毛顺手拎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