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8/17）

利好类的空间对于现在的莫离来说太过狭小，可能就算她身部分能够进去，剩余的空间很快也会被后面跟着的那截蛇尾填满。

“我就说吧？行了，既然这样那就给我呗，又毒不死。”林南见状只是轻微一笑，接着像开玩笑一样一肩把莫离胳膊从厨房门框上撞掉，一句说完又利索把门带上，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莫离留在原地。

等到里面响起菜刀挥舞的声音，莫离才如梦初醒。

想到这里已经没了自己作的余地，也只好乖乖退回餐桌，等待起来。

（过了些时间…）

“唔唔…可以啊林南，有技术的啊。”

“士别三，更何况咱俩都别了几个三年了？唉，别急，多着呢。”把新盛的第三碗米饭递给莫离，林南也终于是有时间坐回自己位置上，拿筷子敲走对面伸过来想抢食的蛇，才端起面前明显还没怎么动的一碗吃起来。

“对了莫离，你这段时间身体还适应吗？”

“嗯？啊还好。跟原来感觉挺像的。尾…嗯，也锻炼过了…等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问一句。话说你另外两个呢？两边的。”

“两边？哦，它们啊。”林南说的是自己新长出来的蛇发。

可能是因为自己有所注意，莫离的视线望向左边，原先还十分活跃的蛇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与身体一样颜色的蛇定在原地，不再主动躲避来自莫离的触碰：“也没什么吧，要是不注意我对它们都没感觉的。”

“真的？我刚刚还敲它一下呢。”

“嗯…没感觉。”

“行吧…那其他的呢？视觉之类，我看你蛇脑袋上也有眼睛。”

“也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

“哦…”这样看大概是莫离的身体还不接纳多出来的两个。“没事了，吃饭吧。”

“真的？”

“真的。让我看着你的眼，我对它发誓。”

（盯…）

莫离配合地让眼再正对林南，但对方的视线却迟迟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正对上来，甚至还在左右晃…啊，难不成？

（果然，在看的是上那几个蜘蛛眼…）

“…行吧，信你一回。”

当然，只是说说而已。

林南什么脾气莫离自然是知道一二。

不过有些话现在也不是说明的时候，还是就这样先过去吧…啊，一不留神天色已经这么晚了…

嗯？等下，自己宿舍里只有一张床！

……

到最后还是和林南挤在了一张床上，放不下的尾就拖在地上。

老实说莫离一开始并不怎么在意，毕竟以前都是同，而且不是第一次。

但这次，可能是思维已经逐渐靠近，身边的林南总是让她心跳加速，翻来覆去难以眠，即便心里总想着让自己冷静的理由，可一直念叨了整个前半夜都没有用。

直到后半夜，可能是身体终于顶不住困意，莫离眼前的世界才再一次变得模糊，意识离线。

……

“唔…”

（不知道为什么，前半夜莫离总是翻来覆去半醒半睡…）

“哈…呼.哈…”

（后半夜，浑身冒汗…）

…肚子好疼，根本睡不着…

睁开眼，视线中并不是早晨该有的明亮，而是仍属于夜晚的漆黑。

莫离无瑕计较这些，熟悉的感觉让她像往常半夜拉肚子时那样想赶紧靠潜意识跑去厕所，可盘踞床边的蛇尾此时却是不为所动。

想先用胳膊撑起上身，稍一弯腰腹中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痛，像是骨骼错位，内脏也被压迫…

疼…好疼啊…！

“别慌！冷静，呼吸。”

（这声音…林南？）

室内黑的还是根本看不清，但通过身体莫离还是能感受到一片落在自己隆起腹部上手掌般的凉意。

和这凉意一起的是林南同样冷静的嗓音。

他也没有睡觉吗？

还是说是自己动静太大把他吵醒了？

“应该是你体内的卵终于成型了，别慌，听我的慢慢排出来，排空就不疼了。”

“你说产卵？这事儿我可…唔！”本想说这事自己从未听，可在完整的言语出之前又一阵好似肠胃翻绞的剧痛突然打断了莫离的所有思绪，意识所能触及的角落全部都被疼痛强行覆盖，包括对时间的认知…唔啊！！！

痛感还在增加。

这次除了体内，还有一阵源于体外的…冷！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下面进来，湿冷的感觉一下变的好明显…那地方，是自己的下体啊，平里只是触碰一下都可能浑身酥麻，现在能感受到的就只有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