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i弗?i漂TV开播!婚礼现场疑似太喜庆了?(2/16)

只颤抖的掌心压在自己颈侧,那里脉搏虚弱,却还在跳,“别这副表,我又没怪他。”话锋一转,她忽然啧了一声,语气像旧在索诺拉里调侃跑调的琴手。

“不过,另一条时间线的他可真够疯的。全世界都忘了的,他居然硬是把名字从空白里抠出来。尤诺——是叫这个吧?啧啧,我‘看’到他把断剑进遗忘的缝隙,拿自己的存在当钉子,一下一下敲……敲得真响,我在这边都听见了。”

她侧过脸,用空的眼“望”向漂,嘴角勾着,却带着苦意,“他记可真好,好到……让我嫉妒。”

漂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能把弗洛洛搂得更紧,像要把对方嵌进自己肋骨。怀里的身体轻得可怕,仿佛下一刻就会被黑蒸成烟。

弗洛洛却还有心思开玩笑,指尖在漂胸画圈,隔着衣料留下湿的花汁痕迹,“别抱这么用力,我……咳……我现在脆得很,一捏就碎。”她被迫停了下来,胸腔里传出风箱似的喘息,彼岸花的亮度骤然暗了一分,“大概……到时间了。黑感知到了新的绪,正往心脏爬,路线我熟——下一站,死亡。”

漂猛地收紧手臂,声音终于撕喉咙,“不会的,我带你回去——”

“回哪?”弗洛洛轻声反问,血从唇角溢出,颜色得像熬化的巧克力,“回那座山?还是回他刚救回来的……没有遗忘的新世界?”

她抬手,摸索着捧住漂的脸,指根沾满自己的血与花汁,在对方肌肤上留下一道温热而腥甜的印记,“别救我了……一半的你,救不回一个完整的我。能再听见你的频率……已经够了。”

话落,窗的彼岸花齐齐枯萎,像被谁吹熄的最后一排蜡烛。

怀里重量骤然一轻,黑顺着弗洛洛的脚踝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透明、骨骼销蚀——她正在变成一朵巨大的、枯萎的彼岸花。

漂跪在地上,双臂仍维持环抱的姿势,却只剩满襟红花,与一缕渐冷的余香。

在脚底翻涌,像饿极的兽群嗅到伤,一寸寸爬上她的脚踝。

漂低,吻住弗洛洛额心那朵将熄的彼岸花——唇瓣沾到的是冰凉的夜露与铁锈味的花汁,苦得舌根发麻。

“我不允许…”她咬舌尖,血珠混着薄荷巧克力的残甜,在齿间炸开。

最后一缕时序之力从胸腔被生生抽出,银白如裂隙闪电,顺着唇舌灌进弗洛洛体内。

“咔——”

空气里传来玻璃碎裂的轻响。弗洛洛的脉搏停在将断未断的一瞬,胸的黑凝成暗红琥珀,把半朵彼岸花封存在心跳与心之间的真空。

漂松开唇,指尖抚过对方眼角,声音低哑却带着笑:“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去,让那家伙把欠你的命,一分不少地赔给你。”

话音落地,她体内“咔嚓”一声空响——时序之核彻底停转。

世界瞬间安静,只剩黑饥饿的吞咽声,失去最后一层庇护,紫黑黏蜂拥而上,顺着小腿、大腿、腰窝……一路舔舐,所过之处皮肤泛起腐败的甜香。

漂呼出一浊气,仰起脖颈,瞳孔里倒映出滔天巨。“来吧。”她轻声说,声音竟带着解脱似的懒倦,“想吃我,你们够资格嘛?”

就在黑即将合拢成棺的瞬间——“轰!!”被封存在时序琥珀里的弗洛洛忽然炸开一道猩红裂隙。

无数彼岸花从她胸腔疯长而出,带着尖锐的倒刺与馥郁的腥香,反向扎进黑处。

花蕊中央,弗洛洛的声音缥缈却清晰,像从遥远的索诺拉琴房传来——“喂,漂泊者……别忘了,我的世界——只剩你了。”

花茎卷住漂的腰,把她狠狠抛向小屋门

被花香激怒,转扑向弗洛洛,一瞬间把她裹成一颗跳动的紫黑心脏。

最后一瓣彼岸花在她唇边绽开,她“望”向漂所在的方向,声音轻得像给琴调最后一根弦——

“如果我也拯救了世界……”

“——漂泊者,会喜欢我吗?”

花蕊枯萎,黑合拢。

原地只剩一枚暗红琥珀,静静悬浮在废墟中央,里面封存着半朵彼岸花,和一句来不及听见的回答。

“从来都会…”漂指尖的幻痛尚未消散,那是时序之核彻底湮灭后的余震。

她用自我崩解换来的力量,在黑中强行撑开了一个脆弱的泡沫。

紫黑色的黏在透明屏障外疯狂涌动、啃噬,发出令牙酸的滋滋声,安全地带内的光线随之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碎。

“大概还能撑三天。”漂的声音沙哑,带着竭力后的虚脱。她评估着屏障上不断漾开的涟漪,做出了冷静到残酷的判断。

她的目光落在弗洛洛脸上,尤其是那双空的眼眶。迟疑片刻,她抬起冰冷的手指,极轻地抚过那片失去光明的皮肤,触感细腻,却再无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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