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枷锁与沉沦(3/5)

这痛楚如此清晰,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陌生胀痛感,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叫老公。”林若曦在他耳边命令,动作粗,没有丝毫怜惜。

陆司辰摇着,咬紧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不叫?”她冷笑,动作更加凶狠,指尖在他胸前狠狠一捏,“你看,你这里……已经湿透了。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在欢迎我。”

在他的意识被痛苦与汹涌的陌生快感彻底冲垮的前一秒,他听到自己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碎地、不受控制地喊出:“老公……!”

就在那两个字脱而出的瞬间,陆司辰感到一阵强烈的灵魂抽离感,仿佛有某种支撑了他二十八年、名为“尊严”的核心,随着这声屈服的呼喊,轰然碎裂,消散无踪。

他的意识出现了一片短暂的空茫,听不到自己的呻吟,也感觉不到身体的快感,只剩下一个念在死寂中回:他输了。

一败涂地。

在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喊中,他达到了作为的、在剧烈痛楚与被迫快感织下的第一次高

“呵…这么快就投降了?”林若曦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就着他高后更加敏感柔软、仍在微微痉挛的身体,开始了新一不知疲倦的征伐。

陆司辰的意识在痛苦、屈辱和灭顶的感官刺激中浮沉。他听到自己发出婉转承欢的呻吟,听到自己一遍遍地喊着:“老公……老公……”

他感觉自己像一具被玩坏的偶,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被碾碎。

在这具陌生的、敏感的身体里,他第一次刻骨铭心地体会到了什么是绝对的支配与被迫的臣服。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陆司辰瘫软在凌而弥漫着酒气与欲气息的床上,眼神空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无力,尤其是双腿间和那双被反复玩弄、仍残留着酒黏腻感的腿,连动一下指尖的力气都快要消失。

丝袜早已败不堪。

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身体处仍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以及一种挥之不去的、令他憎恶的生理余韵。

林若曦,如今占据着他身体的,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商业英的派。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好休息,我的‘太太’。”她语气温柔,眼神却冰冷,随后房门被轻轻关上。

陆司辰躺在黑暗中,泪水无声地滑落。他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肌肤,纤细的手臂,以及胸前柔软的弧度。巨大的落差感和绝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陆司辰。

他只是林若曦,一个依附于“丈夫”、连身体和意志都无法自主的,美丽而脆弱的玩物。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彻骨的寒冷。他的沦陷,在这一天,伴随着红酒的洗礼、身体的茧和尊严的碎,正式开始了。

别墅,属于“林若曦”的放逐才刚刚开始。

陆司辰被困在这具陌生的身体里,如同雄鹰被折翼塞进金丝雀的笼中。

无处施展,无处发力。

他试图翻阅书房里的商业文件,却被管家客气地告知“陆总吩咐过,这些杂事不劳夫费心”;他习惯地想用电脑查看财经新闻,却发现所有设备都对他设置了权限限制。

这座奢华别墅,成了他最美的囚笼。

时间流逝变得缓慢而粘稠,每除了用餐,便是对着落地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发呆。

那种掌控力被一点点抽离、与世界隔绝的虚无感,比任何直接的羞辱更让他焦躁不安。

林若曦(在陆身体里)则早出晚归,完全沉浸在“陆司辰”的角色里。

她甚至很少与他碰面,偶尔在餐厅遇见,目光也只会在他身上停留一瞬,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他只是一件摆放得当的家具,而非一个需要应对的对手。

这种彻底的、居高临下的漠视,比愤怒更伤

他像一困在锦缎中的野兽,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无所事事中一点点流逝。

这天傍晚,他再次在空的餐厅里独自用完索然无味的晚餐。

巨大的水晶灯投下冰冷的光,映照着他独自坐在长桌一端的身影,孤单而可笑。

积蓄了数的怒火、焦灼与一种近乎恐慌的无力感,终于冲垮了堤坝。

他没有摔东西,也没有咆哮。只是猛地推开椅子,椅脚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径直冲向二楼,一把推开了书房的门。

林若曦(在陆身体里)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开视频会议,闻声抬,对着麦克风冷静地说了一句“稍等五分钟”,随即静了音。

她看着门不请自来的“林若曦”,对方胸因激动而微微起伏,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燃烧着被困已久的火焰。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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