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毛倡妓（2/2）

它同样值得被珍惜、被抚。

她不再挣扎，身体软了下来。那片包裹着她的黑色发海，也渐渐停止了躁动。

我抬起，用我那根因为怜悯与最纯粹的欲望而勃发的、滚烫的权杖，对准了那扇已经为我敞开的、通往她灵魂处的门扉。

我缓缓地进。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第一次褪去了程序化伪装的、蓄满了泪水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我。

我开始了动作，缓慢，却灵魂。

我能感觉到，她那麻木的、从未有过任何真实感受的身体，正在我的引导下，笨拙地、迟疑地，学习着什么叫做“快乐”。

她体内的每一根发，都在被我的生命之火净化，它们所承载的怨念与痛苦，正在被一种全新的、温暖的能量所取代。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中溢出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那不是为了取悦客而发出的伪装，而是她灵魂处，第一次，为自己而唱出的、真实的歌。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的意识开始混，那张完美的脸上，露出了迷茫、痛苦，却又带着一丝解脱的表。

“你只是，在变回一个‘’。”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体内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净化。

我将我那不属于这个虚假世界的、蕴含着无尽生命与真实的阳，悉数注了她那片由虚伪和痛苦构筑的、贫瘠的子宫！

轰——！

以我们合之处为中心，发出一阵璀璨的、纯白色的光芒！

那片覆盖在她身上的、如同诅咒般的黑色长发，在光芒中发出了痛苦的嘶鸣，随后，如同被朝阳融化的积雪般，迅速地褪去、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虽然瘦削，但却光洁、温暖的、真正属于的胴体。

她失神地看着自己恢复正常的身体，泪水，终于决堤。

而我们身处的这间屋子，这个院，乃至整条虚假的吉原街道，都在这纯白的光芒中，如同沙画般被抹去。

那些麻木的游、空的嫖客，都在光芒中化作了飞灰，得到了最终的安息。

当光芒散尽，我发现自己正坐在一片荒芜的平地上，天边，正露出第一抹鱼肚白。

而那个不再是毛倡的，身上穿着一件由晨光织成的、洁白无瑕的和服，正站在我的面前。

她向我，地，地，鞠了一躬。

没有言语。

然后，她转身，迎着初升的朝阳，赤着双脚，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属于“”的、崭新的世界。